當即認真的看了起來。
這一看江卓的眉頭瞬間就緊緊的皺在了一起。隨後就像是看到了什麽感興趣的東西一般。竟然無比認真的看了起來。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好奇跟不解。
畢竟這種東西就算是餘瑞輝都不曾見過啊。
“大哥,難不成師叔這裏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寶貝?”
餘清禾小聲問道。
“混帳東西,師叔何等身份,何等地位?豈是你我能夠猜疑的?不管有什麽東西都跟你我無關。”
餘瑞輝一看自己的妹妹竟然又有了想法,頓時些惱羞成怒的嗬斥道。
這次如果不是聽了餘清禾的建議,他哪裏會混的這麽慘?
如果不是看對方是自己的親妹妹,餘瑞輝真想一巴掌抽死他。
“我也隻是隨口一問,你至於這麽凶嗎?”
“怎麽你還委屈了?我告訴你,以後你少跟我隨口一問。沒事兒就,就把你那張嘴給我閉緊一點兒。”
餘瑞輝憤怒的吼道。
餘清禾見餘瑞輝是真的生氣了,倒是不敢再多說什麽。隻是一臉哀怨的低著頭,那神情倒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片刻後
江卓小心翼翼的收起了畫卷。抬頭看向了老者,“這上麵所記載的東西有幾分真?另外,你能保證東西還在嗎?”
眾人一聽,心中越發的好奇了起來。
一個人的天賦戰鬥力越強,那就代表著他的家世背景越強。
江卓的戰鬥力足以證明他並不是一個沒有什麽見識的人。
可現在僅僅隻是看了一眼畫卷上麵的東西,竟然就讓他有了幾分心動,可見這上麵所記載的東西絕對不一般。
“那個地方危險,而東西出土的地方就更加的隱秘了,一般情況下絕對沒人能發現。當然你要是讓我給你打保票的話,我也不敢說。你自己衡量。反正另外一半地圖還在我這裏。”
老者說完就不再多言,靜靜地看著江卓。
江卓一時間也陷入了天人交戰之中。
這一句話,軸根本就是一個藏寶圖。隻是下半部分的內容卻沒有。
可僅僅隻是。上半部分的記載已經讓他無比的心動了。
不誇張的說,如果能夠得到地圖上所記載的寶貝他的戰鬥力最少能夠提升一倍有餘。
至於其他方麵的好處,那更是多不勝數。
絕對能夠輕易的改變他的一生。
可以說是從他開始修行之後遇到最大的一場機緣。
思考了片刻,他還是無法拒絕,看著老者說道。
“你的條件我可以答應,但是我也有條件。既然我成為了新的宗主,那我肯定要換名字,而且願意留下來的人也必須要無條件聽從我的命令。真正把我當成一宗之主,否則就別怪我到時候無情了。”
江卓神色嚴厲的說道。
雖然話不好聽,可他必須要說在前麵,免得到時候有不長眼的人衝撞了他。
畢竟他沒有辦法拒絕老頭的**,成為一宗之主,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老者聞言,眉頭皺了一,暗暗思索了片刻之後才無奈的看著江卓苦笑道:“行吧?隨你折騰,隻要這一脈的傳承還在就行。”
“那好,我答應了!”
江卓健老頭說的如此痛快,倒也不好再墨跡,直接了當地說道。
老頭兒則轉身看向了餘瑞輝,嗯有些心疼的說道:“宗主的位置,你讓給他以後就留在飛龍洞修行。你可願意?”
留在飛龍洞修行?
餘瑞輝一聽明顯愣了一下。
哪怕是在外麵,這裏的靈氣也比其他的地方要濃鬱很多呀。
而且常年跟師叔在一起得到對方的點撥,那更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啊。
這單不是一種懲罰,相反這還是一種獎賞啊!
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餘瑞輝急忙看著老者恭敬的說道:“弟子願意。”
“好!”
老者說完,目光再度看向了那些長老供奉以及宗門子弟,“現在的情況大家也都看在眼裏,不用我多說。願意留下來的,以後就好好聽他的命令,安安心心修行。以他的實力天賦,你們能夠得到的資源絕對不會少。”
“甚至可能比你們現在過的都更好。”
“當然如果願意離開的也是可以的,雖然家裏沒有什麽太多的資源了,不過給你們一些遣散費還不是什麽問題。並且在前三會上,我依舊不會虧待諸位。”
話落。
老者便不再開口,靜靜的等待著眾人的答案。
所有的宗門子弟一下子都變得無比的熱鬧起來,大家交頭接而不斷的商量。
畢竟這可能是他們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一次決定。
便是那些宗門長老供奉級別的強者,此時也拉著自己的好友在一旁小聲的嘀咕。
各自的都在盤算自己離開之後能得到什麽。離開之後能不能找到合適的下家?
留下之後又能夠得到什麽樣的好處?
餘瑞輝看著交頭接耳的眾人,嘴角泛起起了一抹無奈的苦笑,輕聲說道:“諸位不如我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給你們點兒建議,如何?”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宗主請講!”
所有人一臉激動的看向了餘瑞輝,畢竟他們現在都有些迷茫,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萬萬不可再叫我宗主了。”
餘瑞輝神色嚴厲的嗬斥道。
眾人一聽,個個臉色一遍,情緒顯得有些低落,不過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畢竟江卓上位,那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我的建議是大家都留下來。”
餘瑞輝輕聲說道。
眾人一聽都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明白的看著餘瑞輝。
“你們想想,作為修行界的人,最重要的是什麽?自然就是實力。他的實力在我之上,現在又收下了血佛,任千尋兩位前輩。三人家在一起那戰鬥力如何?”
眾人一聽,個個眼睛一瞪,心頭瞬間就有了決定。
“多謝宗,多謝前輩指點!”
所有人神色恭敬的說道。
“好啦,以後也就沒有我這麽一號人了。”
餘瑞輝說完就朝著老者走了過去,隻是剛剛走到一半。又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了自己的親妹妹餘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