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江卓不在被動,接下來,那些宗門弟子也見識到了什麽叫做殘忍,江卓因為已經搞到了他們聯絡的方法,所以,每次都會提前準備好一個合適的陷阱,等待著宗門弟子上鉤。

而且每一次的獵殺,他能夠得到的資源也是無比恐怖的,畢竟這些可都是宗門弟子,每個人每個月都能夠從宗門中領取到一定額度的修行資源,再加上他們自己外出搜刮的,到也都算是肥羊。

便是一開始覺得殘忍的淩瀾霜此時白嫩的唇角都抑製不住的浮現出了一抹笑意,實在是這種資源增長的速度太恐怖了一些,不誇張的說,再這樣下去,在未來三五年內江卓完全不需要再為修行資源而奔波了。

可跟他們的開心相比,餘瑞輝的臉色卻陰沉到了極致,一張大手更是狠狠的拍在了降龍木製成座椅扶手上,盯著眼前一眾長老,名宿,嗬斥道:“對於門下弟子被殺的件事兒,你們有什麽想說的嗎?”

眾人一聽,個個臉色一變,全部都低下了頭。不敢在這個時候多說什麽。

這無能的一幕卻讓餘瑞輝更加的憤怒,雙目之中更是綻放出了濃濃的殺機。

“呃俗話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想你們何止千日,現在連一個毛孩子都搞不定?”

餘瑞輝猛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問我的盯著低頭不語的眾人咆哮道。

中人一聽,這腦袋卻是低的更狠了。幾乎都能夠看到後腦勺。

“大供奉,你每年拿那麽多修行資源。你殘愧不慚愧?”

“還有諸位長老。飛龍洞我沒少讓你們去吧?現在有事都變成孫子了?”

餘瑞輝直接點著眾人的名字臭罵道。

“宗主那小子隻有一個人,又借著山川走勢的地利,咱們想要抓到他,簡直就是大海撈針啊!”

大供奉一臉尷尬的看著餘瑞輝解釋道。

“是啊宗主,不是我們不想抓住他,實在,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我的親信幾乎都已經派出去了,而且也都配備了精良的武器,可,可就是拿那小子沒辦法啊!”

“根據線報,他的傷勢應該已經好了,那小子的修為很強我懷疑他有越級而戰的能力。”

有長老麵色凝重的說道。

“什麽?你說他有越級而戰的能力?”

眾人一聽,個個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般,猛的站了起來,難以置信,看著開口的那名長老。

越級而戰,隻有一些真正的天才妖孽才能做到。

而不管任何一名修行者,隻要他能夠越級而戰,那麽一定是會被大家族或者大宗門好好培養的。

所以這些越積而戰的強者,他們的背景來頭同樣十分的恐怖,可怕。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招惹的。

“快把黃溫陽叫過來!”

餘瑞輝神色自己的嗬斥到。

如果江卓真有什麽今天的背景來頭,那今天這個虧他們還真就吃定了。甚至弄不好還要準備禮品上門道歉。

“是。”

有宗門弟子慌忙離開。

很快黃溫陽就跟餘清禾一起走了進來。

“宗主你不是在追殺呢,小子嗎?怎麽有功夫找我們?”

餘清禾皺著眉頭不解地看著餘瑞輝問道。

“你這人每次都不把話說清楚,什麽追殺。隻是想要讓他留下來配合調查而已。”

餘瑞輝狠狠的瞪了餘清禾一眼,隨後急忙起身走到了黃溫陽的麵前,柔和的笑問道:“溫陽啊,舅舅問你江卓嗯到底是什麽來頭?”

“什麽來頭?我不是說了嗎,他是我的師傅。”

黃溫陽皺著眉頭一臉不解的說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有沒有什麽厲害的背景跟來頭?”

餘瑞輝耐著性子再度笑道。

“背景跟來頭?”黃溫陽的臉色越發的茫然,輕聲嘀咕道:“我對她也不是特別了解不過他應該有一些強大的背景跟來頭。要不然的話,他的煉丹術怎麽可能有那麽高的造詣?在這兒說了普通的宗門他也培養不出來煉丹師啊。而且他在其他方麵的成就也同樣非常的卓越。”

黃溫陽話音一落,餘瑞輝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無比陰沉起來。

如果江卓真的有什麽強大的背景跟來頭,那他們這次可就等於是捅了馬蜂窩呀。

可偏偏黃溫陽說的模擬兩可讓他也有些拿捏不定。

“他是你師傅,你都不知道他的來頭背景?”

餘清禾皺著眉頭有些不爽的看,有些不爽的看著黃溫陽問道。

作為宗門的中流砥柱他自然也明白了餘瑞輝心中的擔憂皺著眉頭,冷冷的道。

“他一直都非常神秘,而且也沒有在我麵前展露過多的實力。怎麽啦?還沒抓到人嗎?”

黃溫陽目光平淡的說道。

“行了,你先下去吧,我有事情跟你母親商量。”

餘瑞輝擺了擺手不耐煩的催,不耐煩的催促道。

黃溫陽見狀,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隻是心裏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苦澀,不單自己的母親,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回事,連自己的舅舅也同樣如此,怕在他們眼中黃溫陽已經是個沒有什麽利用價值的廢物了。

“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

等黃溫陽離開之後,餘清禾好奇的看著餘瑞輝問道。

“追殺出了意外,那小子的戰鬥力非常恐怖,能夠越級而戰。”

餘瑞輝皺著眉頭,神色凝重的說道。

“什麽他能夠越級而戰?”

餘清禾一聽,那尖酸刻薄的雙目也同樣閃過一抹差異之色,他本以為江卓隻是一名厲害一點兒煉丹師,他們拿下幫助,能夠讀取他的記憶。培養出一名更加厲害的存在,卻沒想到對方的戰鬥力竟然也如此的恐懼。

“是啊,現在進退兩難,我們已經被他殺了三百多人,而且那小子在叢林之中到處設下陷阱埋伏。如果繼續追殺,我們還不知道要損失多少地。而且他的背景也讓我有幾分忌憚。”

餘瑞輝心事重重的說道,本以為隻是手到擒來的一場機緣。卻沒想事情竟然弄得如此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