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溝通了丹神畫像裏麵的防禦能力,同時還催動了一塊上品防禦靈寶。

這塊上品防禦靈寶是他從玄霜海蛇的寶物裏找出來的。

從上品防禦靈寶裏麵爆發出一層紫色的光芒,籠罩在江卓和淩瀾霜的身上。

懸浮在虛空中的丹神畫像裏麵,也綻放出一股雄渾無比的防禦力。

兩種防禦力量把江卓和淩瀾霜包裹起來,形成了兩層防禦屏障。

轟!

天空中一個個巨大的手掌印,攜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力,幾乎是同一時間轟擊在江卓和淩瀾霜身上。

兩種防禦力量與手掌印碰撞在一起,使得雙方之間爆發出刺眼無比的光芒。

足足等待了好一會兒,一切才總算是恢複了平靜。

等到一切風平浪靜後,江卓和淩瀾霜所處的地方,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深坑。

在這個深坑裏麵,丹神的畫像四分五裂,徹底失去了作用。

畢竟丹神畫像的防禦力量,頂多能夠抵擋得住六星武神境界的攻擊。

在七星武神境界的幻夢老人麵前,丹神畫像根本不可能抵擋得住。

現在丹神畫像裏麵的防禦力量,已經釋放得一幹二淨,自然是變得脆弱無比。

在江卓身上的那快上品防禦靈寶,也立刻變得黯淡無光起來。

縱使是有上品防禦靈寶的庇護,麵對著幻夢老人的幻夢羅天掌,依舊是讓江卓受到了不輕的傷勢。

江卓嘴角不斷溢出血液,身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傷口。

淩瀾霜伸手抱住了江卓,她也是口鼻溢血,受到了重創。

如果不是江卓動用丹神畫像和上品防禦靈寶的防禦力,她一個人承受幻夢羅天掌,恐怕根本不可能存活下來。

淩瀾霜的情況隻是比江卓好一點點,畢竟她的戰鬥力也隻比江卓強了一個境界。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氣息萎靡不振,神色虛弱不堪。

幻夢羅天掌已經超越了戰技的層次,完完全全達到了新神界的神通程度。

可以說,如果沒有丹神畫像和上品防禦靈寶的保護,江卓和淩瀾霜都很難存活下來。

江卓被淩瀾霜抱在懷裏,腦袋緊貼著淩瀾霜飽滿的胸脯。

他能夠感受到臉頰上傳來的柔軟,鼻子裏湧進來一抹幽香,更多的則是血腥味。

即便江卓貼在自己胸口,淩瀾霜也已經完全不在乎,沒有覺得任何的不妥,低頭看著這個臉色蒼白的男人,美眸裏閃過一絲憐惜。

她默默看著江卓,沉吟了幾秒鍾,語氣裏透露出責怪,更多的是感動,說道:“你是不是傻?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有可能跟我一起死?”

江卓身上的傷勢並不算致命,隻是剛才那一瞬間,他幾乎抽空了體內的靈力,用來幫助淩瀾霜抵擋幻夢羅天掌。

如果不是他動用真正的戰力,抵消了一部分幻夢羅天掌的力量,光憑丹神畫像和上品防禦靈寶,都很難抵擋住幻夢羅天掌的威能。

正因為如此,現在他體內是空空如也,渾身失去了力氣。

如果不是靠著淩瀾霜的攙扶,將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的神色虛弱,享受著淩瀾霜高挺的柔軟,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說道:“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情都是因我而起,如果我讓你一個人承擔,那我豈不是太不是個東西了?”

“所以,就算是我死了,也得幫你活下來啊!”

淩小夏、宋錦藝和小龍回過神來,第一時間掠了出去,毫不猶豫的跳入了深坑,來到了淩瀾霜和江卓的麵前。

在遠處的一些建築頂部,還站著大量的看戲武者。

這些人距離很遠,沒有受到血龍吟的影響。

看到碰撞中心的深坑,他們盡皆搖頭晃腦,覺得江卓和淩瀾霜等人,肯定是凶多吉少,不可能活得下來。

光憑江卓和淩瀾霜等人,怎麽可能抵擋得住幻夢老人的攻擊?

恐怕就算是天源宗的太上長老親自抵達這裏,都不可能是幻夢老人的對手,也注定隻有死路一條。

那些沒有受到血龍吟影響的武者,當然不可能靠近這個地方。

他們可不想修為跌落,淪為幻夢老人提升實力的墊腳石。

即便是隔著這麽遠的距離,他們依然可以看清楚每一個畫麵。

淩小夏、宋錦藝和小龍站在江卓和淩瀾霜的麵前,把江卓和淩瀾霜擋在身後。

他們就算明知道自己麵對著幻夢老人,肯定是必死無疑。

可他們完全沒有想要讓開的意思,哪怕是死在這裏,他們也不會後悔。

看到這樣的畫麵,站在深坑外麵的幻夢老人,嘴角不禁浮現出一抹譏嘲之色,冷笑道:“真是好一幅感人至深的畫麵啊!”

“你們不用擔心,我會親手擰下你們的腦袋,讓你們在黃泉路上有個伴!”

周遭那些幻影分身,已經消失不見。

幻夢老人滿臉獰笑的邁步走出,速度不快不慢,具有強大的壓迫感。

他要讓江卓等人,真真切切體會這種死亡臨近的恐懼感,讓他們徹底心神崩潰,在無盡的恐懼折磨中死去。

麵對著幻夢老人的逼近,江卓想要掏出那張傳送卷軸。

在他的空間戒指裏麵,還剩下一張傳送卷軸。

現在這種情況下,恐怕也就隻能夠利用傳送卷軸,逃離這個地方。

在他剛準備有所動作的時候。

抱著他的淩瀾霜,衝著淩小夏打了聲招呼,把江卓交給了淩小夏。

江卓渾身無力的倒在淩小夏胸口,明顯淩小夏的資本沒有那麽雄厚。

把江卓交給了淩小夏後,淩瀾霜腳尖輕點地麵,身形掠出了深坑。

看到迎麵而來的幻夢老人,停頓在幻夢老人的五米距離。

她的手掌心裏光芒一閃,立刻出現了一塊白色的玉牌。

在這塊白色玉牌上麵,沒有出現任何的能量波動。

單從這塊白色玉牌上,是根本看不出這塊白色玉牌的品級的。

當淩小夏看到淩瀾霜手中的白色玉牌,頓時臉色微微變化,露出了緊張之色,傳音道:“師父,你怎麽把這塊玉牌帶在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