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彭零嶽都是天源宗的少宗主。
現在彭零嶽死在這裏,等於是向整個天源宗宣戰啊!
擊殺天源宗的少宗主,那可不是一般人有膽子做的事情。
在場眾人紛紛搖頭晃腦,覺得江卓等人完全是死定了。
“他們現在最好立刻逃出北華城,方能有一線生機。”
“就算是現在逃走,他們往後餘生,也將麵對天源宗無休止的追殺!”
“是啊!他太衝動了,就算這件事情,是天源宗少宗主有錯在先,他也不能當眾殺人啊!”
“估計天源宗的大長老,已經正在趕來的路上,如果得知了自己宗門的少宗主身死道消,肯定會不顧一切擊殺他們,替天源宗少宗主報仇雪恨的。”
“他們立刻逃出北華城,才能夠暫時保住性命,我想他們也一定會這樣做的。”
……
聽到周遭竊竊私語的聲音,江卓根本不為所動,完全是無動於衷。
就算是整個天源宗傾巢而出,他也根本不在乎,頂多是浪費一點時間,覆滅掉這個宗門罷了。
至於天源宗的大長老,如果真的抵達這裏,他也不介意送對方上路。
淩瀾霜看了眼江卓,傳音道:“小卓,你不用擔心什麽,你現在可是我們桂花宗的長老,無論是誰想要對你動手,我都絕對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她以為江卓是故作鎮定,所以說了一句話,安慰了江卓一下。
聽到了淩瀾霜的傳音,江卓內心裏湧過一道暖流。
雖說桂花宗有點不太靠譜,但是至少淩瀾霜和淩小夏還是讓他挺有好感的。
江卓衝著淩瀾霜微微點頭,目光挪到了宋錦藝的身上。
宋錦藝看到江卓擊殺了天源宗的少宗主,臉上和眼神都充滿著擔憂之色。
隻有她最清楚天源宗到底有多強大!
她並不是害怕自己受到牽連,主要是擔心江卓遭遇危機。
在宋錦藝看來,江卓的戰鬥力再如何強大,都絕對不可能會是天源宗大長老的對手。
至於淩瀾霜和淩小夏的戰力,她根本沒有去多想,也不認為她們是什麽頂級強者。
看到江卓目光直視過來,宋錦藝立刻傳音過去,語氣焦急的說道:“江公子,天源宗大長老擁有著四星武神的修為,你還是趕緊離開這裏,不要繼續在這裏停留!”
江卓微微一笑,傳音安慰道:“你不用擔心什麽,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幹淨,保證不會連累到你的!”
“這件事情,所有人都知道,是天源宗少宗主咄咄逼人,甚至是在我決定饒他一命的時候,居然還敢對我動手偷襲,我殺了他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倘若天源宗大長老蠻橫霸道的不講道理,那我說不得也隻能教教他做人的道理,要是整個天源宗都是這幅德行,那我看這個宗門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區區一個四星武神境界的大長老,又能夠對他產生什麽威脅?
別說他能夠輕易捏死對方,就算是小龍出手,也是易如反掌。
更別說,旁邊還有一個淩瀾霜在。
聽到了江卓的傳音,宋錦藝稍稍楞了一下,完全沒有想到,江卓如此自信。
似乎連整個天源宗都沒放在眼裏?
宋錦藝看不出江卓的底氣何在,可忽然間想到了什麽,目光不禁看向了淩瀾霜。
看到淩瀾霜後,她腦中隱隱猜到了一些事情,或許江卓的真正底氣,源自於淩瀾霜這裏?
這個女人盡管看不出有什麽特殊之處,可總是給她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
猶豫了一下狗,宋錦藝也不再繼續勸說,選擇相信江卓。
無論最終會落到什麽樣的結果,她都不會後悔!
本來她這條性命就是江卓救下來的,哪怕是還給江卓也無妨!
周遭眾人看到江卓等人完全沒有逃之夭夭的意思,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紛紛露出了疑惑不解之色。
什麽意思?
殺死了天源宗的少宗主,居然還不打算逃走?
這是根本不把天源宗放在眼裏啊!
江卓無視了眾人的目光,直接從空間戒指裏麵,拿出了幾張椅子。
在眾人古怪的眼神注視下,他直接坐在了一張椅子上,示意道:“你們也坐下來休息一下,等一等我們的客人。”
小龍第一時間坐在了江卓身邊,百無聊賴的等待起來。
淩瀾霜和淩小夏也沒有絲毫猶豫,根本沒把天源宗當回事,坐在了椅子上麵。
她們又怎麽會懼怕天源宗呢?
哪怕是得罪了超級勢力,她們也是無所畏懼的,大不了回去小世界即可。
宋錦藝雖然內心裏有些忐忑,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麽,跟著坐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周遭眾人再度議論起來,個個驚訝不已。
“什麽意思?”
“他們居然在這裏坐下來了?這可有意思了!看樣子他們是準備在這裏等待天源宗大長老的到來啊!”
“這些家夥未來太過膽大包天了吧?實在是太囂張了!”
“之前我聽到了他們的介紹,似乎他們是來自於桂花宗的人?可我怎麽沒有聽說過這個宗門啊?”
“這麽囂張的宗門,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來曆?”
“是啊!老夫走南闖北,幾乎涉足整個靈界的大洲,但凡是有點名氣的一流勢力和頂級勢力,老夫都是一清二楚的,可確實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桂花宗啊!”
“說明他們桂花宗隻是個不入流的宗門而已,也不知道這些家夥的底氣源自於哪裏?”
“底氣?他們有個屁的底氣,估計是知道逃也無用,索性坐在這裏,享受一下最後的時光。”
“應該是這樣!否則無法解釋他們的所作所為,就是有點可惜那兩個大美女了,長得好像仙女下凡一樣,馬上就要香消玉殞了。”
在場眾人紛紛搖頭晃腦,覺得江卓等人就是在這裏坐以待斃。
剛才被小龍轟飛的劉三培,畏畏縮縮的躲在角落裏,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的眼神裏滿是驚恐駭然,時不時透露出一絲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