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還敢在這裏故作姿態,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麽了不得的東西嗎?”
“你最好……噗!”
話還未說完,劉三培仿佛遭受了一記重錘,渾身劇烈顫抖了一下,嘴裏噴出一大口血液,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是旁邊的小龍忍不下去,直接一拳轟在了劉三培身上。
他可不允許任何人對江卓無禮!
如果有人敢這樣做,哪怕是超越他修為的強者,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當然,顧及到對方是宋錦藝宗門的內門弟子,故而小龍還是沒有痛下殺手,極力的收斂了力量。
即便是這樣,小龍現在的爆發力,完全可以匹敵五星武神境界的強者。
哪怕竭盡全力的收斂力量,依舊是一拳轟飛了劉三培。
巨大的力量,將劉三培胸口炸開,炸出一團血霧。
劉三培發出淒厲的慘叫聲,胸口處傳來了劈裏啪啦的骨折脆響。
他的身體騰空而起,朝著後方倒飛出去,重重砸進了一麵牆壁裏麵,濺起了大量的灰塵。
江卓看了眼小龍,笑著說道:“何必跟這種小角色斤斤計較?你這家夥,什麽時候學到如此暴躁了?應該學著沉澱下來,變得沉穩一點。”
小龍麵對著江卓,露出了憨笑,撓了撓後腦勺,說道:“我就是忍不住,這家夥居然敢這樣對老大您說話!”
江卓倒是並未責怪小龍的意思,現在小龍正處於年輕氣盛的階段。
遇到了這種事情,當然選擇直接動手。
試問,誰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呢?
小龍已經極力控製自己的怒火,否則這一拳下去,劉三培勢必化作一團血霧,徹底的形神俱滅。
如果不是看在對方是宋錦藝的同門,小龍又豈會手下留情?
淩瀾霜和淩小夏紛紛露出了笑容,看向了麵前的小龍,覺得這個少年挺有意思的。
在江卓麵前表現得像個孩子,在其他人麵前又是一臉的冷峻。
她們可以看得出來,小龍對於江卓是忠心耿耿的。
哪怕有人對江卓有一絲一毫的言語冒犯,那都是他無法容忍的一件事。
宋錦藝看到已經深陷牆壁,半死不活的劉三培,整個人麵目呆滯,徹底的傻了眼。
等她反應過來後,頓時露出驚慌失措之色,連忙傳音給江卓,催促道:“江公子,大事不好了,你趕緊帶著他們離開這裏!”
江卓不以為意,看向了宋錦藝,知道她在擔心什麽,傳音問道,“你們天源宗過來參加天道會,宗主和太上長老有沒有一起過來?”
如果天源宗不知死活,那他不介意把整個天源宗一起覆滅!
宋錦藝不知道江卓詢問這個是什麽意思,可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帶領我們參加天道會的,隻有大長老一個人。”
聽到了這話,江卓略微有些遺憾。
如果天源宗沒有宗主和太上長老在這裏,那他想要覆滅天源宗,還需要親自走一趟。
可他現在時間緊迫,並不想浪費時間,去專門踏平一個無關緊要的宗門。
就在這時候。
從酒樓的二樓窗戶處,一道身影跳了下來,穩穩站在劉三培的身側。
彭零嶽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眼神裏充斥著憤怒的火焰。
對於劉三培的身死,他是一點都不在乎的。
他真正在乎的,是自己的臉麵!
正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
江卓明知道劉三培的身份背景,還敢讓自己的人在這裏直接動手,分明是沒把他這個天源宗少宗主放在眼裏。
甚至是連整個天源宗,也沒被江卓放在眼裏!
剛才劉三培和江卓的對話,彭零嶽聽得一清二楚。
對於淩瀾霜口中的桂花宗,他是沒有聽說過的,絕對不是什麽頂級勢力。
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勢力,居然也敢在他麵前如此狂妄自大?
彭零嶽深深吸了口氣,強行壓下了心頭的火氣,遞給了劉三培一枚療傷丹藥。
緊接著,他邁步走了出來,站在了江卓的麵前,眼神裏透露出不善的意味。
彭零嶽對於自己的戰力信心十足,好歹他也是靈界裏麵的天之驕子。
他自認為自己在戰鬥力這方麵,絕對可以壓製住江卓和小龍。
至於站在旁邊的兩個女人,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完全沒去在意。
看到宋錦藝仍舊站在江卓身邊,彭零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臉色陰沉的喝道:“錦藝,你是不是忘記自己的身份了?你可是我們天源宗的弟子,現在應該立刻給我過來!”
宋錦藝抿了抿嘴唇,沒有動彈的意思,不想聽從彭零嶽的命令。
且不說,她剛剛加入天源宗,對於天源宗沒有太多的感情。
就說,江卓這裏對她有救命之恩,她也不可能恩將仇報。
頂多退出天源宗就是,她根本不想因為天源宗,從而與江卓關係破裂。
見到宋錦藝對自己的話語無動於衷,彭零嶽臉色愈發陰沉了幾分。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江卓,語氣陰冷道:“我身為天源宗的少宗主,讓人下來請你們去喝杯酒,已經是給了你們天大的麵子!”
“哪怕你們不願意給我彭零嶽的麵子,也沒有必要對我的人動手吧?”
江卓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輕描淡寫的說道:“請我們?你這條走狗,剛才的態度,可不像是在邀請,更像是在出言威脅我。”
彭零嶽當然知道這一點,隻是他不認為劉三培這樣做,究竟有什麽錯。
哪怕是威脅又如何?
請你喝酒,已經是給足麵子!
這些人根本沒有拒絕的資格!
彭零嶽渾身氣勢暴漲起來,身上的衣衫無風自動,冷冷道:“我不想聽你說什麽道理,我隻知道你的人打了我的人,這件事情必須要有一個交代才行!”
“倘若你願意跪下來磕頭,並且廢掉自己的修為來賠罪,那我可以放你一馬,饒你一條狗命!”
“如果你覺得自己很有本事,想要挑戰我們天源宗的權威,那我已經聯係了我們天源宗的大長老,到時候等他抵達這裏,你們就是再想求饒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