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功法留在玄天宗,反而會害了玄天宗的弟子。

至於太虛滅魂印更是如此,沒有之前的那個變故,就連江卓自己都不敢隨隨便便的施展太虛滅魂印。

現在這種改良後的太虛滅魂印,即便他想要傳授出去,都是完全不可能的。

沒有經過改良的太虛滅魂印,那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

對於玄天宗的弟子並不合適!

江卓目光看了一眼南祈年,看到對方仍舊處於昏迷的狀態,不由得無奈一笑。

這家夥的運氣不太好啊!

上船的時候,遭遇了之前敵對的刁難。

上船後又遇到了天空狼群襲擊這艘寶船。

如果不是有不死妖龍暗中保護,恐怕這家夥早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老大,要不要我把他叫醒?”不死妖龍湊近了江卓身邊,小聲的問道。

“不用了。”

江卓搖了搖頭,暫時性還有事情沒有解決,所以不能立刻叫醒南祈年。

有關於薑衡櫟的事情,他還沒有完全告知,比如他是為什麽被吞天島的人追殺?

雖然薑衡櫟已經答應留在他的身邊,但江卓也必須要弄清楚對方的底細。

要是不知道對方的底細,那他肯定是不可能會安心的。

這些事情不能讓南祈年知曉。

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險!

江卓扭頭看向薑衡櫟,淡淡道:“現在可以說了吧?有關於你們心神島和吞天島之間,究竟有什麽樣的恩恩怨怨?”

聽到了江卓的問話,薑衡櫟也開始回想往事,神色變得凶狠了幾分。

沉默了片刻後,他才緩緩開口,說道:“我是心神島的少島主,心神島和吞天島一直很不對付,我們心神島也始終比吞天島更弱一些,因為吞天島有神主境強者,而我們心神島並沒有神主境強者。”

“是吞天島的少島主看上了我的未婚妻,強行將我的未婚妻搶走,我是去吞天島找他理論的,結果這個王八蛋蠻不講理,直接江卓抓了起來,對我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折磨。”

聽到薑衡櫟的這番話語,江卓眉頭微微一皺,搖頭道:“這吞天島的人,手段著實有點歹毒。”

對於這個吞天島的少島主,他是沒有絲毫的好感。

如果對方能夠直接給薑衡櫟一個痛快,那麽江卓倒是會覺得對方算是一個正常人。

可對方沒有這樣做,而是選擇了折磨薑衡櫟,把薑衡櫟折磨得不成人樣。

對於吞天島少島主,這樣的他是深惡痛絕的。

隻是就算知道了這些事,他也不可能立刻幫薑衡櫟出頭。

他還沒有前往新神界,修為也沒有突破武神境。

哪怕是前往了新神界,他也暫時幫不了薑衡櫟。

因為根據薑衡櫟剛才的說法,吞天島可是有神主境強者的。

九星武神境界之上,就是神君境的層次,再往上才是神主境的境界。

江卓現在連武神境的修為都沒有,又怎麽可能去抗衡神主境層次的強者?

當然,江卓有信心超越神主境。

隻要給他一點時間。

而薑衡櫟也可以趁著這段時間來恢複身上的傷勢。

“你是如何逃出來的?”江卓問道。

薑衡櫟惱怒的說道:“是我未婚妻開口求情,讓他把我放了,那家夥這才假惺惺的放我離開,讓我有了逃跑的機會。”

“可當我剛剛離開吞天島,他就派人出來追殺,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不得不進入兩界壁壘,強行以重傷之軀,通過了兩界壁壘,來到了靈界。”

“不過,為了通過兩界壁壘,我也付出了很慘重的代價,好幾件神器都毀掉了,修為也掉落到了六星武神的地步,才勉強通過了兩界壁壘。”

“原來如此。”

江卓恍然大悟,看來兩屆壁壘也不是那麽容易突破的。

如果真的這麽容易突破,新神界的武者豈不是在兩界來去自如?

就是因為通過兩界壁壘,需要消耗大量的法寶,還會身受重傷,修為跌落。

所以,吞天島的人也沒有直接動用真身,像薑衡櫟一樣突破兩界壁壘,隻是投影了一個修為不算太低,也不算太高的投影分身。

江卓歎了口氣,說道:“估計你的未婚妻落到對方手中,也肯定是凶多吉少的。”

如果沒有薑衡櫟的未婚妻求情,薑衡櫟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據說他們會在我未婚妻突破修為後,在吞天島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根據我的估計,我未婚妻頂多也就幾年時間,就可以突破現在的修為……”薑衡櫟麵容沮喪道。

也就是說,如果他能夠在幾年時間裏,恢複身上的傷勢,回到新神界去,還有機會製止這場婚禮。

可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就算是有生命之泉的幫助,能夠恢複身上的傷勢,也很難突破兩屆壁壘,再度回到新神界去。

看到薑衡櫟愁眉苦臉,江卓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慰對方。

他也可以理解對方的心情,畢竟自己的未婚妻,被其他人強行霸占,換做是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可能忍受得了這樣的屈辱。

江卓很快將目光看向薑衡櫟腹部的小劍上麵。

剛才薑衡櫟吸收了生命之泉的精華,修複了絕大部分的外傷。

唯有這把小劍,始終在他的腹部,還在源源不斷地汲取生命精華。

“這把劍是吞天島少島主的嗎?”江卓問道。

薑衡櫟低下頭看向腹部小劍,咬牙切齒的說道,“前輩,這把劍叫做追魂奪魄劍,就是吞天島少島主的東西。”

“這把劍插進丹田裏,就不可以強行拔出來,否則劍身釋放出一股力量,會把丹田徹底摧毀!”

江卓目光閃動了一下,穿透了薑衡櫟的腹部,看到了丹田裏麵的情況。

“如果不拔出來,這把劍又會不斷地汲取生命力,讓我即便是恢複身上的傷勢,也會進入慢性死亡的過程中。”薑衡櫟歎道。

“想要取出這把劍,也不是什麽難事……”江卓緩緩開口,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想要取出這把小劍,絕對是難如登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