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生命之泉裏麵流淌出無比龐大的生命力,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朝著他的體內湧去,修複身體的傷勢。
“呃……”
這種修複的過程,就如同是吃了靈丹妙藥一般,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與愉悅。
短短幾個呼吸間的功夫。
那股龐大的生命力,已經將黑袍青年身上的外傷修複!
江卓也是頭一次見到這樣使用生命之泉的,以往他都是整個身體泡在裏麵,讓生命之泉被動的修複身體傷勢。
可黑袍青年是直接提取生命之泉裏麵的生命精華,修複速度是被動修複的幾十倍乃至幾百倍!
黑袍青年血淋淋的眼眶,也迅速結痂愈合,就連失去的手臂和削掉的麵門,也重新長出了新的器官。
他身上的外傷幾乎完全愈合,隻有小腹上麵的小劍,還沒有拔出來。
這把小劍如同有生命一般,絕對超越了靈寶的層次,至少也是一把神器!
小劍插在他的丹田,還在不斷汲取他的生命力。
“道友……”
黑袍青年還沒有徹底恢複,可他已經看到了恢複的希望,自然是感激萬分,毫不猶豫的跪了下來,磕頭道:“多謝道友的救命之恩。”
“小事一樁,不必客氣!”
江卓微微一笑,伸手將其攙扶起身,問道:“你是新神界哪個勢力的?追殺你的那些人,又是什麽樣的來曆?”
“我是來自於新神界的心神島!追殺我的這些人,應該是吞天島的……”
黑袍青年重重歎息了一聲,繼續解釋道:“其實我是被他們抓住的,最後死裏逃生才逃出來的。”
對於黑袍青年口中的心神島和吞天島,江卓是沒有任何概念的,隻知道是新神界的地名。
聽到黑袍青年的敘述,倒是讓江卓對新神界,有了一個大概的印象。
看來新神界裏麵似乎存在著很多的島嶼啊?
黑袍青年能夠死裏逃生,突破兩界的壁壘來到靈界,絕對是經曆了難以想象的困難。
就在這個時候。
前方的空間一陣波動,一名穿著藍色長袍的中年男人,緩緩浮現出來。
他的身上也散發出六星武神境界的氣息!
不過,這隻是他在靈界的投影,並非是真正的
本體。
畢竟,如果是真正的本體,身受重傷的突破兩界壁壘來追殺黑袍青年,顯然是不太值得的事情。
現在投影下來的一具分身,修為實力也隻有六星武神的境界而已。
中年男人目光環顧四周,很快鎖定在黑袍青年的身上,臉上頓時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哪怕隻是投影,以他現如今的狀態,擊殺一個重傷垂死的黑袍青年,依然不是什麽問題。
中年男人虎視眈眈的盯著黑袍青年,口中發出一聲爆喝,“薑衡櫟,你已經身受重傷,還想往哪裏逃?乖乖束手就擒,我還可以下手輕點,否則要讓你生不如死!”
黑袍青年抬頭望著半空中的中年男人,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臉色陰沉的一言不發。
盡管他的身體已經恢複了不少,但是修為境界還沒有恢複,完全無法發揮出多少戰鬥力,根本不可能是中年男人的對手。
如果連他都不是中年男人的對手,不死妖龍肯定也不可能戰勝對方。
現如今。
他隻能把所有希望,全部寄托在江卓的身上,希望護界者能夠幫他擺脫這個麻煩。
中年男人隻是一個投影,連分身都算不上是,修為也隻有六星武神的境界。
這樣的境界,在靈界也不是無敵的。
中年男人目光注意到了江卓,感受到江卓的不同尋常,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神色淡然的說道:“你身上有點不同尋常的氣息,難道是靈界的護界者嗎?”
江卓沒有理會對方的問話,眼神不起波瀾的注視著對方,輕描淡寫的說道:“你就是吞天島的人?我勸你還是立刻離開,因為你追殺的這個人,已經被我保下來了。”
中年男人冷冷一笑,不屑道:“你還真是好大的口氣,想要保下這個家夥?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
話音一落。
他懶得多說廢話,直接抽出一把寶劍,朝著江卓劈了過來。
這一劍,宛若開天辟地一般,攜帶著恐怖的威勢。
果然不愧是新神界的強者,哪怕隻是一具投影,爆發出來的戰鬥力,都已經超越了普通的六星武神境界的武者。
眼看著,劍光迅速逼近麵前,江卓渾身氣息變得詭異起來,眼眸裏化作了全黑色,已經沒有眼白。
想要對抗六星武神境界的強者,那就必須要施展太虛滅魂印才行。
好在之前太虛滅魂印發生了異變,導致江卓現在施展太虛滅魂印,已經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
以前施展太虛滅魂印的話,那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
在太虛滅魂印的加持下,江卓渾身繚繞著黑色的霧氣,整個人的氣勢節節攀升,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他抬起了右手,朝著前方的虛空,隨手拍了出去。
已經施展了很多次的誅神掌,也隱隱約約快要踏入門檻。
每一次施展誅神掌,都會讓江卓對於誅神掌的領悟,變得更多更精通!
現如今。
施展出來的誅神掌,朝著虛空中拍過去,把虛空拍得層層碎裂開來。
那一道驚天動地的劍光,也在誅神掌麵前土崩瓦解,分崩離析,消失不見。
就如同那些碎裂開來的空間一般,完完全全的消失得一幹二淨。
“這怎麽可能?”
中年大漢看到自己的全力一擊,居然被對方輕而易舉的化解,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盡管他已經感受到,對方的不同尋常,可他還是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擁有著如此強大的戰鬥力。
“誅神!”
江卓眼神裏閃過一絲明悟之色,對於誅神掌的參悟更進一步,直接踏入了入門境界!
他的手掌輕輕晃動一下,麵前的虛空層層疊疊,猶如一層層海浪一般,朝著中年男人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