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死妖龍的身上,他感覺到了一絲危機感,所以態度才會軟弱下來。
“算你識相。”
不死妖龍冷冷哼了一聲,不再繼續搭理這些人,邁步走向自己的床位。
南祈年雙手直冒冷汗,真的害怕這位前輩,與眼前這些人打起來。
如果在這裏打起來的話,肯定會發生無法預估的後果。
盡管這艘寶船上麵有著陣法的保護,可他們這些人沒有陣法保護啊!
二星武神境界的強者,如果火力全開的戰鬥,稍微擴散出來的餘波,都是半神境武者無法承受得起的。
“多謝前輩一路照顧。”
南祈年坐在了自己的床位上,看到隔壁大馬金刀坐著的不死妖龍,立刻拱手抱拳,滿臉感激的說了一句。
從剛才登船,一直到入住這個房間,可以說他是一路都受到了不死妖龍的照顧。
如果不是不死妖龍的幫忙,恐怕他連踏上這艘寶船的資格都沒有!
想到這裏,南祈年內心裏不禁感激萬分。
“不必客氣,相逢就是有緣,區區小事一樁,不需要放在心上。”
不死妖龍隨意的擺了擺手,咧嘴笑了笑後,閉目修煉起來。
看到不死妖龍進入了修煉狀態,南祈年也不再繼續多說什麽,同樣是坐到**,開始了修煉。
與此同時。
在另外一個方向,一艘寶船朝著古月秘境的方向而去。
寶船的速度看似緩慢,實則真正速度遠遠超越了不死妖龍乘坐了這艘寶船。
畢竟,江卓所乘坐的寶船,是經過他改良過的陣法加持,速度當然是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江卓的神魂之力擴散出去,把剛才發生在十人間裏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他倒是不擔心什麽,有不死妖龍這個六星武神境界的強者在,隻要不遇到七星武神強者,就不用擔心遇到危險。
“咦?這不是天鳳靈草嗎?”
在江卓的神魂之力,掃過隔壁十人間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一株天鳳靈草,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
這株天鳳靈草通體呈現火紅色,猶如一隻展翅高飛的鳳凰!
從天鳳靈草上麵散發出驚人的氣息,品級達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雖然天鳳靈草是一株不錯的天材地寶,但是對於江卓的吸引力並不大。
他很快收回了神魂之力,開始專心致誌的修煉起來。
距離飛升大會越來越近,他無論如何也要在這段時間內,將修為提升到武神境的層次。
隻要能夠突破一星武神的境界,那麽他的真正戰鬥力,至少可以匹敵七星武神境界的強者。
現如今。
江卓如果施展出太虛滅魂印,再加上誅神掌的威能,完全可以對抗六星武神境界。
要是可以突破到一星武神境界,至少他可以在飛升大會上麵,得到前往新神界的資格。
……
南祈年隔壁的房間裏,住著十個衣著統一的武者,應該是來自於同一個勢力。
其中為首的一人,臉色蒼白如紙,氣息萎靡不振,仿佛風中殘燭一般,隨時都有隕落的可能。
“老爺,要不您還是服用了這株天鳳靈草吧!您要是繼續這樣下去,我感覺您的身體肯定會支撐不住的!”
旁邊的一名老者手中捧著一個精致的盒子,裏麵放置著一株天材地寶,正是天鳳靈草。
“不必!我還能堅持住……”
中年男人微微閉著雙眼,緩緩搖了搖頭,利用靈力穩住傷情。
他並不打算立刻服用天鳳靈草,類似於天鳳靈草這樣的天材地寶,隻有交給高級聖階煉丹師,將其煉製成最合適的丹藥,才能夠充分發揮出天鳳靈草的藥效!
如果直接服用天鳳靈草的話,本來百分之百的藥效,頂多能夠發揮出百分之三十左右。
中年男人身上受了嚴重的傷勢,戰鬥力已經削減太多。
本來他擁有著二星武神境界的修為,可現如今能夠爆發出來的戰鬥力,頂多不超過一星武神境界。
中年男人劇烈的咳嗽了一聲,臉上浮現一抹潮紅,喉嚨裏湧上來一口熱血,被他硬生生的咽了回去,眼眸裏滿是擔憂之色,提醒道:“把天鳳靈草收好,隔壁那些人早就盯上我們了,隨時都有可能出手搶奪。”
不知道是什麽人泄露了消息,讓隔壁那些人得知他們身上有一株天鳳靈草。
由於隔壁那些人隻有八個人,而他們這裏有十個人。
所以,即便是中年男人受傷,那些人也沒有立刻動手搶奪。
現在他們隻能靜靜地等待,隻要抵達了古月秘境的範圍,那他們就會徹底安全了。
距離古月秘境不遠的地方,有著一座名叫明月城的城池。
城主是他結拜金蘭的兄弟,隻要有他兄弟幫忙,隔壁那些人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繼續對他們動手。
聽到了中年男人的話語,老者連忙收起了盒子,放進了空間戒指裏麵。
收好了天鳳靈草後,老者目光掃過四周眾人,鄭重其事的叮囑道:“你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千萬小心提防,不要被那些家夥偷襲得手了!”
“好!”
其餘人連忙答應下來,個個神情嚴肅,表情凝重。
約摸行駛了半天的時間後。
在這艘寶船的甲板之上,站著一支十人的護衛隊。
護衛隊為首之人,是一名白發老者,目光注視著正前方,神情無比的凝重。
在前方幾十裏開外,整個天色都暗淡了下來,四麵八方都是烏雲密布的。
從那烏雲裏麵爆發出一道道雷霆閃電,猶如一道道雷蛇一般,不停的遊弋。
一名中年男子走到了白發老者的身側,小心翼翼的說道:“大人!前方就是雷電山脈,聽說雷電山脈最近有天空狼出沒,我們一定要加緊防備啊!”
白發老者點了點頭,麵容無比的嚴峻,認真道:“希望天空狼的數量不要太多,否則肯定會很麻煩的。”
看到前方如同末日一般的景象,白發老者內心裏總是隱隱約約有一種不安的預感。
這艘寶船上麵擁有著一座防禦陣法,能夠抵禦絕大部分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