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立刻綻放出光芒,爆發出一陣空間波動,傳音玉牌立刻消失不見。
“隻要宗主親自出馬,那些家夥肯定在劫難逃!宗主一定會出手為劉副宗主報仇的,那些家夥絕對會付出生命的代價!”一名長老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們玄女宗成立這麽多年以來,還從來沒有栽過這麽大的跟頭!
這次她們不僅損失了一名神女,還死掉了一名副宗主和一名長老!
與此同時。
距離霧琨山有一段距離的玄女宗,宗主大殿的角落裏,立刻綻放出一道光芒,伴隨著強烈的空間能量波動。
坐在大殿深處的一名老嫗,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裏閃過一抹精光,透露出幾分疑惑之色。
當她看到傳送法陣裏麵的傳音玉牌,頓時皺起了眉頭,更加困惑起來。
傳音玉牌?
發生了什麽事情?
老嫗抬手虛空一抓,那枚傳音玉牌立刻騰空而起,化作了一道流光,落在了她的手掌心裏。
她就是玄女宗的現任宗主——上官知鶴。
“什麽?”
上官知鶴感知到傳音玉牌裏麵的內容,頓時勃然大怒,身上氣勢衝天,厲喝道:“這個沐汐,簡直是太可恨了!受到玄女宗培養這麽多年,竟然幹出一些吃裏扒外的勾當!”
身為玄女宗的宗主,她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有人敢在霧琨山明目張膽的擊殺玄女宗副宗主。
劉露華在玄女宗也算是中流砥柱,現在死於非命,對於整個玄女宗,都可謂損失慘重。
更加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們玄女宗的神女居然投敵叛變!
玄女宗在其身上傾注了心血,花費了大量的修煉資源。
可那女人居然毫不猶豫的背叛了玄女宗,簡直是可恨至極!
上官知鶴完全無法接受這種事情,內心裏的怒火熊熊燃燒,猶如驚濤駭浪一般,一波接一波的升騰起來。
在她憤怒的氣勢影響下,整個大殿都在震顫起來。
“宗主,出什麽事了?”
一名長老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上官知鶴站起身來,邁步走向大殿門口,臉色陰沉無比,冷冷道:“劉副宗主被人擊殺在霧琨山,神女也背叛了宗門!”
“什麽?劉副宗主被人殺了?就連神女也叛變了?”長老大驚失色,臉色無比難看,感覺難以置信。
劉副宗主可是五星武神境界的強者!
能夠誅殺這種級別的強者,必然是五星武神境界裏麵的天才。
也有可能是六星武神境界的強者親自出手,才能夠誅殺劉副宗主。
長老深吸了口氣,咬牙切齒的說道:“宗主,我這就去召集人馬,立刻動身前往霧琨山,務必將殺人凶手誅殺,幫劉副宗主報仇雪恨!”
“不必了!我要親自走一趟,去那麽多人毫無意義!”
上官知鶴輕描淡寫的擺了擺手,話語裏充斥著強大的自信。
雖然她也是五星武神境界的武者,但是她可不是一般的五星武神。
距離六星武神的境界,她也已經隻有一步之遙。
可以說,在五星武神境界之中,她就是無敵的存在。
哪怕是遇到了六星武神境界的強者,即使打不過對方,也可以逃得掉。
根據那幾名長老傳回來的訊息,擊殺劉副宗主的那個人,僅僅隻是三星武神境界的修為。
三星武神能夠誅殺五星武神,確實稱得上是天之驕子。
但她可不是劉露華那種普通五星武神,而是擁有著極強戰鬥力的五星武神。
她有自信將殺人凶手碾壓!
更何況,對方隻是三星武神境界,如果玄女宗為了對付一個三星武神就大張旗鼓的傾巢而出,讓人知道了這件事,玄女宗豈不是淪為一個笑話?
並且從訊息中,她還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對方身上似乎有好幾十滴神液。
如果能夠得到對方身上的神液,說不定能夠趁此機會,一舉突破進入六星武神的境界。
世間還有什麽事情,比突破六星武神境界還重要的?
上官知鶴已經是迫不及待,身形踏空而起,很快消失在原地。
在玄女宗的某個山頭上,存在著能夠直接傳送到霧琨山的傳送法陣。
至於宗主大殿裏麵的傳送法陣,僅僅隻是一個小型傳送法陣罷了。
這種小型傳送法陣無法傳送武者,隻能夠傳送一些訊息!
上官知鶴乘坐傳送法陣,很快抵達了霧琨山的黑市。
她所出現的地方,正是霧琨山那座大殿的後院之中。
在後院的傳送法陣旁邊,站著玄女宗的幾名長老。
她們看到上官知鶴降臨,頓時眼前一亮,個個情緒激動,“宗主,您總算是來了!”
見到幾名長老神色哀傷,上官知鶴臉色陰沉,眼神憤怒,咬牙道:“你們放心,劉副宗主不會白死,那個殺人凶手必須付出代價!”
說話間,她的神魂之力,鋪天蓋地的擴散開來,很快鎖定了一道熟悉的氣息。
感受到神女的氣息,上官知鶴眼眸中射出道道寒光,渾身彌漫著森寒的殺機,臉色變得鐵青至極。
“賤婢!我玄女宗耗費了這麽多資源,才將你培養到了這個地步,結果你毫不猶豫的投敵叛變,簡直是罪該萬死!”
上官知鶴怒不可遏,氣急敗壞的低吼一聲,身形立刻朝著沐汐的方向掠去。
她沒有選擇飛行,因為她已經得知了,霧琨山被一位神秘大人物,布置了禁空陣法。
即便是以她的修為實力,也無法抵擋這種禁空陣法的力量。
此時此刻。
江卓悠哉悠哉的逛著,看著街道兩側地攤上麵的東西,感覺非常有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
一道身影極速掠來,很快抵達了這裏,冷冷注視著江卓,緩緩拔出了背上的長劍。
“是玄女宗的宗主上官知鶴!”沐汐看到了上官知鶴後,頓時有些緊張起來,湊近了江卓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江卓漫不經心的瞥過上官知鶴一眼,根本沒有太過在意對方。
他的視線很快就被一處地攤上的東西吸引過去,連忙快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