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名穿著黑色衣裙的絕美女子,宛若九天仙女下凡塵,飄飄然的走了過來。
在其身側站著幾名老者,都是修為極強的強者。
“這神女是什麽來曆?”小龍衝著鳳仙兒詢問道。
鳳仙兒仔細思索了一下,解釋道:“據說霧琨山黑市的背後勢力,其中最強大的一個勢力,就是這個玄女宗!”
“原來如此。”
小龍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黑裙女子一眼,立刻失去了興趣。
他不過是剛剛出生不久,並不懂得分辨什麽美醜。
哪怕是一個仙女站在麵前,他也不可能產生任何異性心理。
說白了,他還是個孩子!
“出什麽事了?”
黑裙女子走到那些滿腹怨氣的武者麵前,語氣輕柔的詢問道。
“神女,霧琨山被禁空飛行了,你們玄女宗能不能給個說法?”
“是啊!至少讓我們知道,為什麽要禁空飛行吧?”
“以前不是還好好的嗎?為什麽突然要禁止飛行?”
眾人紛紛嚷嚷起來,情緒極為不滿。
“還有這種事情嗎?”
黑裙女人顯然並不知道這件事,忍不住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她立刻嚐試著禦空飛行,可剛剛離地兩米左右,就被強行鎮壓下來。
好在她的修為強大,倒是沒有太過狼狽,不像其餘人砸在地上。
“果真如此。”
黑裙女人心中一驚,不知道是什麽存在,會在這裏布置禁空陣法。
霧琨山的黑市一直以來都是他們玄女宗管轄,現在居然被一個神秘莫測的大人物,在這裏布置了禁空陣法。
她們玄女宗甚至是一無所知,這實在是有點恐怖!
這種級別的大人物,如果想要覆滅整個霧琨山,恐怕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
黑裙女人深吸了口氣,目光掃過四周,微微彎腰行禮,朗聲道:“不知道是哪位前輩蒞臨此地?不知可否現身一見?玄女宗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整個現場,安靜下來。
所有人麵麵相覷,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靜靜等待起來。
隻是等待了片刻時間,依舊沒有任何人現身。
黑裙女人默默歎息了一聲,知道對方肯定不會出現,不由得揮了揮手,示意道:“大家不用在意,該做什麽就做什麽,隻是禁空陣法而已,不會影響大家的正常交易。”
說完這話,她轉身便離開了這裏。
江卓幾人繼續前行,走了十幾分鍾,抵達了一家店鋪門口。
在店鋪門口站著一名發須皆白的老者,手中拿著一個擴音玉牌,吆喝道:“本店有古月令牌出售,如果有需要古月令牌的武者,可以進入本店搶購,本店保證令牌真實有效……”
聽到老者的吆喝,江卓頓時眼前一亮,邁步走了過去。
老者見到江卓迎麵走來,連忙笑著問道:“這位公子,難道您是想要購買古月令牌嗎?本店的古月令牌絕對是真實的古月令牌,當然價格上麵也會有點小貴。”
“價格無所謂,隻要你們的古月令牌是真的就行。”江卓淡然一笑,邁步走進了店鋪裏麵。
老者帶領著江卓,進入了一處雅間,笑著說道:“想必幾位客人也知道古月令牌的稀有性,所以本店是采取拍賣的形式,由各位客人出價競拍,最終價高者得!”
江卓點點頭,說道:“沒問題。”
老者猶豫不決,滿臉尷尬的笑容,說道:“不是本店不信任客人,主要是本店立下了一個規矩,凡是參與競拍的客人,都必須質押一件物品……”
小龍聞言,勃然大怒,喝道:“難道你認為我家老大會騙你嗎?你們……”
不等小龍說下去,江卓已經抬手製止,掏出了一瓶神液,笑道:“這東西可以嗎?”
老者接過了神液,揭開了蓋子,稍微聞了一下,臉上露出震驚之色,連連點頭道:“這是神液啊!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他看向江卓的眼神,愈發尊敬了許多,拿著神液轉身離開了房間。
江卓沒有多說什麽,對於這種拍賣行的規矩,倒也可以理解。
那一小瓶的神液,將一壇神液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對他來說根本無所謂。
那名拿著神液的老者,行色匆匆的走進一個房間,衝著房間裏的一名藍衫老者說道:“掌櫃的,您快看看這東西,到底是不是真的神液?”
藍衫老者就是這家拍賣行的掌櫃,他從老者手中接過了瓶子,仔細查看了一番,神色愈發震驚了幾分,點頭道:“這確實是貨真價實的神液!”
“果真是神液!就連我們這個黑市,都已經有很多年時間,沒有出現過神液了。”老者深吸了口氣,語氣凝重道。
“這東西是從何而來的?”掌櫃的詢問道。
老者連忙回答了一下,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完了老者的話語,掌櫃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說道:“知不知道那位客人還有多少神液?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把他身上的神液全部買下來!”
“不太清楚,不過我看那位客人輕輕鬆鬆掏出了一瓶神液,完全沒有半點不舍的樣子,想必身上還有不少的神液。”老者回答道。
掌櫃的微微眯著眼睛,右手摸著下巴,仔仔細細思索了起來。
思忖了片刻,他臉色陰沉了幾分,眼神裏閃過一抹精芒,吩咐道:“這樣吧!你安排一個人負責抬價,既然他都說價格無所謂,說明他對古月令牌是誌在必得的,到時候把古月令牌的價格炒到一個天價,他身上有再多的神液,都得全部給我拿出去。”
他們店鋪裏麵的古月令牌,其實是假的古月令牌。
盡管古月令牌是假貨,但也是按照真正的古月令牌仿製出來的。
如果沒有親眼見過古月令牌的人,幾乎是不可能分辨真假的。
就算是見過古月令牌的人,也不可能在沒有觸及到那塊古月令牌的情況下,判斷出古月令牌的真假。
這也是他們敢在這裏以假亂真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