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江卓被攙扶進入了酒樓,不久就直接昏迷了過去。

以江卓身上的傷勢嚴重程度,能夠堅持進入酒樓才昏迷,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經過了謝振權和季天舟等人的治療,至少江卓身上的傷勢穩定了下來。

隻是想要完全治好江卓的傷勢,也絕對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江卓身上粉碎的骨頭,根本沒辦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恢複過來。

盡管江卓仍舊是處於昏迷的狀態中。

但是,經過了謝振權和季天舟等人的治療,至少江卓臉上的神色恢複了許多。

大概又過去了十五分鍾左右的時間,江卓總算是迷迷糊糊的蘇醒過來,慢慢睜開了眼睛。

在恢複意識之後,江卓立刻感受到了身上的疼痛。

看到謝振權和季天舟等人後,江卓也逐漸回想起了,昏迷那之前發生的一件件事情。

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鍾之後,江卓才慢慢喝適應熱下來。

看到包廂裏的這些人,江卓不由得苦笑了一聲,無奈的說道:“諸位,你們沒有必要都在這裏,這次的陣法師盛會已經結束,如果你們有別的事情,就先行離開這裏吧。”

站在旁邊的湯涇源,看到這麽多人擠在房間裏,也不由得說道:“好了好了,既然盟主已經沒事,那麽大家也別在這裏浪費時間了,現在盟主需要休息的時間,你們不必繼續在這裏等著了。”

現場的這些陣法師,相互之間對視了一眼。

他們也知道這麽多人擠在這個地方,實在是有些太過沉悶。

現在聽到了江卓和湯涇源的話語,他們也不想繼續留在這裏打擾江盟主的休息,全都退出了這個包廂。

他們最終回到了一樓的大廳裏麵,暫時性還不打算離開。

連盟主都沒有離開這裏,他們當然也不可能先行離去。

更何況,這場陣法師盛會極為難得,平日裏想要聚集這麽多的陣法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們選擇繼續留在這裏,相互之間也能夠繼續探討一下陣法方麵的經驗。

包廂裏。

其餘人都已經識趣的退出了包廂。

唯有季天舟和湯涇源這些人,留在了包廂裏麵。

江卓從空間戒指裏麵拿出了九星聖階丹藥,之前煉製了不少療傷丹藥,現在恰好可以派的上用場。

服用了九星聖階丹藥之後,藥效立刻開始爆發,江卓明顯可以感覺得到,自己體內的傷勢,正在無比迅猛的恢複。

就連那些已經粉碎的骨頭,也在九星聖階丹藥的幫助下,一點點的凝聚複原。

謝振權和季天舟等人,站在旁邊默不作聲,靜靜看著江卓的療傷。

隻是直到現在,他們仍舊是完全無法想明白,江卓之前究竟承受著什麽?

江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站在旁邊的徐誌田、火思璿和謝語媛等年輕一輩,看到盤膝而坐的江卓,內心裏也是感慨萬千,唏噓不已。

“你們也離開吧!不必在這裏守候。”江卓提醒了一句。

湯涇源忍不住的說道,“盟主,有件事情我還是想說,這種事情真的需要考慮清楚再做決定,不要為了一時的機緣,把自己置身於危險的境地。”

“你要知道,你現在不僅僅是代表你自己,還代表著整個陣法四方聯盟,甚至是代表著整個靈界的陣法界。”

“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那麽對於整個陣法界都是一種巨大的損失啊!如果是沒有了機緣,以後還有機會得到。”

“可要是連小命都沒有了,哪怕再大的機緣,又有什麽用呢?”

對於湯涇源的話語,江卓知道對方是真心誠意的關心,嘴角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一抹笑容,說道:“我是有把握,才會這樣行事,你大可不必太過擔心,這種機緣對我來說很重要,不可能輕易的放棄。”

江卓一路從地星來到了靈界,經曆過無數重磨難與考驗。

可以說,他就是不斷在生死線上,一點一點的走出來的。

他需要經曆這些事情,才能夠比其他人變得更加強大。

如果沒有這些事情的話,那他為什麽能夠在半神境巔峰的修為,就爆發出五星武神的戰鬥力?

隻是江卓這樣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卻讓湯涇源這些人內心裏感覺很不是滋味。

他們都很清楚,江卓能夠有今天的成就,就是這樣一點點拚命拚出來的。

他們不知道江卓的天賦資質有多高,但是對於江卓的拚命性格,現在也算是有所了解的。

湯涇源不再多說什麽,內心裏升起了一絲敬佩之意。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擁有了足夠的成就,恐怕就會不思進取。

而江卓已經足夠的努力,還在不斷地拚命,這樣的精神,足以讓任何人動容。

至少在場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他們想象自己處於江卓的境地,絕對不可能做到江卓這樣的地步。

湯涇源轉身走向了包廂外麵,走到了包廂門口的時候,他突然間停頓了腳步,扭頭看了一眼,忍不住的說道:“盟主,不管怎麽樣,我湯涇源都已經將你當成是我的授業恩師,無論其他陣法師是怎樣的想法,至少我們湯家未來絕對會跟盟主你共進退!”

“未來無論遇到什麽樣的事情,我們湯家都會跟隨在盟主的身邊,都會站在盟主的這一邊!”

跟在湯涇源身邊的湯雪祝和湯子康,也連連點頭表示讚同。

他們這樣的表態,讓江卓內心裏一暖,能夠感受到湯涇源幾人的誠意。

江卓接下來就要對抗極天宮了,這件事情肯定會很快傳開。

即使是麵對著極天宮這樣的勢力,想必湯家都絕無袖手旁觀的可能性。

在江卓點了點頭後,湯涇源等人離開了這個包廂。

謝振權和季天舟也沒有詢問什麽事情。

從始至終,都沒有一個人,詢問關於江卓剛才經曆的事情。

他們知道這是江卓的秘密。

如果江卓想要告訴他們,那麽他們自然能夠知曉。

要是江卓不願意說出來,那他們也沒有必要多問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