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卓硬生生承受了第三個天地異象的棍子虛影攻擊後。
遠處的天空中又出現了第四種特殊的天地異象,那是一個手拿巨錘的虛影異象。
江卓當然不得不把第四種虛影異象的巨錘攻擊也強行承受了下來。
在承受了四種異象虛影攻擊之後,無論是江卓的身體場麵,還是身體的五髒六腑,都已經受到了極為嚴重的傷勢。
從他的腦門上流淌出血液,夾雜著汗水流入了眼球中。
眼睛裏立刻傳來了一種酸痛的感覺,好似無數根針在紮著眼睛。
哪怕是已經受到了這樣嚴重的傷勢,可江卓始終沒有停止運轉太虛滅魂印。
已經堅持到了現在,他沒有理由在這種時候放棄運轉太虛滅魂印。
隻要繼續堅持下去的話,才能夠沒有白白浪費之前所受到的痛苦折磨。
要是現在半途而廢,那麽之前承受的一切痛苦,不就白白承受了嗎?
江卓深深吸了口氣,強行忍住了身體方麵的痛苦,目光看向了二樓陽台。
看到了二樓陽台的謝振權和季天舟這些人,他嗓音有些沙啞,好奇的詢問道:“天道寶圖裏麵,總共有八幅圖,都是哪八幅圖,你們給我描述一下!”
聽到了江卓的問話,謝振權和季天舟這些人稍微愣了一下。
從江卓的問話裏麵,他們隱隱約約能夠猜測出一些東西。
難道說,眼下江卓發生的一切,其實都跟北華宗的天道寶圖有關係?
可這也不太可能啊!
北玄城距離北華宗,距離太過遙遠。
從北玄城前往北華宗的話,哪怕是六星武神境界的強者,全力趕路的情況下,也最起碼有四天的路程!
天道寶圖始終在北華宗內部,絕對不可能離開北華宗的。
也沒有人能夠把天道寶圖拿出北華宗,所以不存在天道寶圖拿到北玄城範圍的事情。
既然天道寶圖不可能在北玄城,那麽江卓現如今發生的情況,也不太可能跟天道寶圖有關啊!
但江卓詢問這件事,又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謝振權和季天舟這些人盡管內心裏非常的困惑,但是他也沒有多問什麽。
其中楊子昂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天道寶圖確確實實分為八幅圖,每一幅圖都是完全不一樣的,據說裏麵存在著有關於天地法則的奧秘!”
“在天道寶圖的第一幅畫裏麵,畫著一個拿著寶劍的人影,第二幅圖裏麵畫著一個拿著寶刀的……”
“第五幅圖裏麵是一個三種顏色的雲朵,第六幅圖是四種顏色的雲朵……”
聽完了楊子昂的說法,江卓微微眯起了眼睛,視線再度看向了遠處天空中。
在他繼續催動太虛滅魂印的時候,遠處天空中出現了幾種顏色雲朵。
正如楊子昂說的那樣,遠處天空中出現了三種顏色構成的雲朵。
這三種顏色構成的雲朵,形成了天地異象,爆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華。
在這三種顏色的雲朵,爆發出璀璨的光芒時,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壓迫力,籠罩在江卓的身上。
這種恐怖的壓迫力,全都集中在江卓的身上,使得江卓忍不住膝蓋彎曲下來。
哢哢哢!
密密麻麻的聲音響徹而起,江卓雙腳站立的地麵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紋。
麵對著這樣恐怖絕倫的壓迫力,江卓始終是緊緊的咬著牙齒,強行抵抗著這樣強大的壓迫力。
他盡量保持著這樣的姿態,不讓自己的膝蓋再彎曲下去,不想臣服於這樣的威壓之下。
在他身上不斷地溢出血液,夾雜著大量的汗水,已經濕透了他的衣物。
湯涇源等人也已經被外麵的動靜驚動,所有人都已經來到了二樓陽台的位置。
他們看到下方一樓地麵上的江卓,見到江盟主的狀態不佳,不由得緊緊皺起了眉頭。
湯涇源這些人打聽了一下,很快就從謝振權等人的口中,了解到了一些事情。
他們知道了江盟主是在爭取某種特殊的機緣。
隻是他們覺得有點驚詫,什麽樣的機緣,需要用這種方式獲取?
這已經是快要危及生命了啊?
如果是獲取機緣的話,現在已經風險太大了吧?
盡管機緣確實是很重要。
可要是危及生命的話,他們還是覺得不能太過冒險。
要是為了獲得一點機緣,連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那麽就算獲取到了機緣,也沒有什麽作用了啊!
湯涇源深吸了口氣,忍不住勸說起來,“盟主,你沒有必要這樣下去,還是停下來吧!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你的身體接受不了,我擔心你會有生命危險啊!”
江卓現在的情況,確實是非常不妙的。
可他根本不想停下來,因為現在停下來的話,那他之前受到的痛苦折磨可就白費了!
好不容易已經堅持到了現在,他又怎麽可能半途而廢呢?
受到了這麽多的痛苦,如果最後什麽都得不到,豈不是太可惜,也太遺憾了嗎?
所以,即便是江卓嘴角不斷地溢出血液,他依舊是沒有半點想要放棄的意思,嗓音虛弱不堪的說道,“我提醒你們一下,你們不要隨意插手進來!”
“今天如果誰要是敢出手,那麽你們以後就別再叫我盟主!”
湯涇源等人都已經聽出了,江卓話語裏麵的堅決!
如果他們出手幫忙的話,那麽他們肯定無法再得到江卓的指點。
就連陣法四方聯盟都無法留得住他們!
明白了這一點後,盡管湯涇源等人,內心裏是心急如焚的。
可是他們也不敢隨隨便便的動手。
既然江卓已經這樣說了,那他們當然隻能老老實實的待在二樓陽台,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動作。
在遠處天空中,已經出現了四種顏色和五種顏色的雲朵。
那些雲朵並不是真正的雲朵,而是天地法則之力凝聚出來的天地異象。
在這種天地異象誕生出來的時候,江卓身上的壓迫力,也在成指數的暴漲起來。
“砰!砰!”
在這種高強度的威壓之下,使得江卓現在站立的地麵上,也不斷地炸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