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魔身上那一條條血紅色陣法紋路,立刻瘋狂的暴漲起來。
就如同一條條藤蔓一樣,在地麵上快速擴散,整個酒樓的空氣中,都充斥著一股濃鬱至極的血腥味。
在楊子昂剛剛踏空而起的時候,血紅色的陣法紋路已經蔓延到了他的身下。
一股無形的力量,好似一雙手一般,牢牢抓住了他的雙腳。
楊子昂用盡一切力量,都根本無法掙脫這樣的力量。
噗通!
楊子昂重重摔倒在地麵上,整個人徹底失去了力量。
蛇皇也是在同一時間,想要離開酒樓這裏。
他的一隻腳都踏出去了,隻需要再挪動一點點的身位,就可以徹底離開這個地方。
可惜,還沒等他挪出去,腳底下已經被血紅色陣法紋路覆蓋,身體與楊子昂一樣,再也無法挪動分毫。
噗通!
在晨魔手指稍微動彈一下的時候,蛇皇的身體已經倒飛了進來,砸在了楊子昂的身側。
靈界的天地法則,對於武者的修為與神通,會有諸多的限製。
可是對於這種強大的陣法,就沒有那麽多的限製了。
此時此刻。
整個大廳的地麵上。
都已經布滿了血紅色的陣法紋路。
這些血紅色的陣法紋路都是從晨魔身上擴散出來的。
江卓和謝振權等人,也站在了血紅色陣法紋路上麵。
他們明顯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無法繼續動彈。
就連體內的靈力,都變得斷斷續續,似乎有無法運轉的趨勢。
晨魔身上擴散出來的血紅色陣法紋路,就是一個等級不低的陣法!
至少也是神級陣法的層次。
江卓等人感覺體力的靈力,竟然正在逐漸的流失。
這些流失的靈力,朝著腳底下匯聚,似乎是被這血紅色陣法給抽取了。
所有的靈力都匯聚到了腳底下的血紅色陣法裏麵!
一條條血紅色陣法紋路得到了靈力的加持,上麵閃爍著耀眼奪目的光芒。
最終這些靈力還是通過這種血紅色的陣法紋路,全部流淌進入了晨魔的體內。
江卓的陣法造詣在神級陣法師層次,在靈界麵對著這些陣法師,當然是可以做到碾壓的地步。
可眼下,這晨魔是新神界的神級陣法師,究竟處於哪一個層次,暫時還不清楚。
反正晨魔肯定比江卓的陣法造詣深厚,江卓想要破解這種血紅色陣法,簡直是難如登天的一件事情。
或者說,他想要破解這種陣法,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晨魔看到謝振權等人難看的臉色,獰笑道:“在這裏慢慢享受死亡的時光吧!”
“這些陣法會抽走你們體內的靈力,會抽幹你們體內的血液,就連你們的血肉骨骼,都會成為我的養分。”
聽到了這番話。
現場不少的武者,都瞬間陷入了絕望之中。
尤其是感受到自己體內快速抽走的靈力,更是讓他們痛苦不堪,臉色蒼白如紙。
他們完全是無法想象,或者說不敢想象,等到靈力消失後,自己會是怎樣的下場。
謝振權和季天舟臉色陰沉無比,瘋狂嚐試著脫困而出。
可他們不管怎麽說,也隻是靈界的強者罷了。
麵對著來自於新神界的晨魔,當然還是有不少差距的。
晨魔目光鎖定了江卓,視線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舔了舔嘴唇,笑道:“你可以逃過一劫,成為一個例外!因為你的這具身體不錯,等到你體內的靈力抽幹後,我不會直接殺死你的。”
“你的這具身體是屬於我的,你的神魂雖然也會被毀滅,至少你還有一具身體可以活下來!”
江卓眼神裏充斥著冰冷之色。
他還有一張傳送卷軸,可以利用傳送,離開這個地方。
可謝振權和季天舟這些人就逃不了了。
那傳送卷軸能夠帶走一兩個人,已經是極限中的極限。
想要帶走這麽一群人,那就是癡人說夢。
讓他一個人逃走?
肯定是不可能的。
可現在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難道就在這裏坐以待斃嗎?
江卓緩緩閉上了眼睛,不斷地深呼吸,努力讓自己變得平靜,去思索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
現場不少的陣法師,看到江卓選擇閉上眼睛,紛紛以為江盟主也無能為力了。
他們倒是沒有感受到什麽意外的。
因為他們知道江盟主確實是已經無力回天了。
畢竟他們所麵對的,乃是貨真價實的神級陣法師。
本來在同等級別裏麵,暗黑陣法師就比普通的陣法師,布置出來的陣法要強很多。
再加上,晨魔是來自於新神界的,江盟主不是對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湯涇源以及其餘人都覺得江卓應該是放棄抵抗了。
唯有謝振權和季天舟二人,對於江卓的性格很了解。
他們相信江卓絕對不可能放棄。
畢竟他們神隱閣未來可是要對抗極天宮的,怎麽可能遇到晨魔這種人就放棄。
如果遭遇這麽一點挫折,就選擇了放棄的話,那神隱閣憑什麽去碰瓷極天宮?
等待了十幾秒鍾。
江卓終於是再度睜開了眼睛,眸光淡如止水,平靜得毫無波瀾。
他的視線看向地麵上,看著地麵上的一條條血紅色紋路。
幾分鍾的時間後,現場那些修為不足武神境的武者,體內的靈力已經快要抽取幹淨。
他們臉上與眼神裏,充斥著恐懼與絕望之色。
此時此刻。
江卓轉過了目光,視線落在晨魔身上。
剛才在他們身體裏的靈力,被血紅色陣法抽取之際。
眼前這個晨魔也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始終沒有動彈一絲一毫。
隻有晨魔的雙手還可以自由活動,就讓他們有一種錯覺,似乎晨魔是可以隨意活動的。
隨意活動的晨魔,想要收拾無法行動的他們,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可江卓仔細查看才發現,這家夥也是受到了限製的。
在這家夥身上的血紅色陣法展開後,這家夥就隻能活動雙手了。
這樣一來,很容易推導出來,這家夥之所以站在那裏不動,是因為他需要充當這個血紅色陣法的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