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博創能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完全是因為在他手背的血陣裏麵,有更加恐怖的神魂存在。
隻是這種東西完全就是定時炸彈,完全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血陣裏麵封印起來的神魂奪走身體。
黃博創手背上麵的血陣,一直沒有進行奪舍,也隻是因為沒到時機而已。
血陣附身這個暗黑禁製,也是湯涇源從一本古籍裏麵得到的。
在整個靈界之中,知道血陣附身這種暗黑禁製的人,也是屈指可數的。
就連黃博創他們都根本不知道,血陣附身這種暗黑禁製的存在。
湯涇源把血陣附身得來曆,向著眾人說了一遍。
得知這種暗黑禁製的底細,在場眾人渾身冒出一層冷汗。
能夠布置出血陣附身的暗黑陣法師,必定陣法造詣極為高深。
黃博創身上的血陣附身,裏麵封印起來的神魂,究竟是什麽等級的暗黑陣法師?
如果連江盟主在陣法造詣上麵,都不是對方的對手,那他們可就徹底完了。
就在眾人憂心忡忡的時候。
黃博創的屍體上麵,已經出現了一條條血紅色的紋路,遍布了他的身體。
沒有焦距的眼瞳裏麵,也有著密密麻麻的血色陣法紋路。
黃南崗和黃敬亭知道了血陣附身的來曆,可他們並不打算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
現在他們已經不在乎這些東西了,不管占據黃博創身體的,是黃博創本人還是那個神秘的暗黑陣法師,都是完全不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們要依靠黃博創的力量,去解決掉江卓這些人。
隻要能夠看到江卓這些人死於非命,就算是同歸於盡又有何妨?
哪怕世界毀滅,都跟他們沒有半毛錢關係!
經曆了這麽多事情,他們現如今隻想看到江卓和湯涇源等人,全都死在麵前。
隻有這樣,他們才能夠宣泄內心裏的憋屈與不甘。
江卓麵容凝重了幾分,眼神裏閃過一絲忌憚之色。
現在這種情況下,他也無法阻止血陣附身裏麵的神魂。
又過去了幾分鍾的時間,黃博創的屍體緩緩懸浮了起來。
當他的屍體懸浮到了半空中後,兩條小腿的斷肢處,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
隻是這些鮮血完全沒有擴散開來,隻是在不斷地凝聚出來。
在鮮血的中心處,能夠看到白森森的骨頭,正在極速的生長。
很快,在黃博創的斷肢處,已經凝聚出兩條血紅色的小腿。
與此同時。
黃博創的身體慢慢落下來,站在了地麵上,眼神裏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在他身上彌漫著一股古怪的氣息。
看到黃博創重新複活,黃南崗和黃敬亭再也顧不得許多,恭恭敬敬的衝了上去,直接跪在了黃博創麵前。
他們二人無比虔誠且恭敬,大聲喊道:“老祖!不管您現在是誰,我們都願意效忠您,還請您給我們一個機會!”
黃博創低頭看向黃南崗和黃敬亭二人,眼中閃爍著詭異的色彩。
就在這個時候。
本來跪在江卓麵前的火盛威和火檬玲,也猛然間站起身來,朝著黃博創狂奔過去。
江卓等人沒有出手阻攔的意思。
現在出手阻攔,已經是毫無意義。
火盛威和火檬玲本來就不是真心誠意的賠禮道歉,現在看到有戰勝江卓的機會,當然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黃博創。
剛才黃博創的能力,就連謝振權和季天舟都無能為力。
所以他們還是決定在賭一把!
無論黃博創到底是不是原來的黃博創,這些都已經完全不重要了。
黃博創目光看向了火盛威和火檬玲,沒有多說一句話,直接伸手按在了二人的腦袋上。
在黃博創的功法運轉下,火盛威和火檬玲二人的身體,猶如冰雪消融一般,一點點的溶解。
火盛威和火檬玲顯然沒有想到,自己主動投誠,居然是自投羅網。
身體上麵傳來的劇痛,讓他們父母二人麵目猙獰,痛苦不堪,喉嚨裏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隻是黃博創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雙手緊緊抓住他們的腦袋,促使他們無力掙紮,隻能慢慢等死。
火盛威內心裏後悔莫及,走投無路之下,隻能嘶吼道:“江盟主,求求你救救我們啊!要不然你給我們一個痛快也行啊!”
火檬玲已經隻剩下半個身體,可她依舊是存活著,苦苦哀求道:“江盟主,求求你給我們一個痛快,求求你大發慈悲幫我們解脫吧!”
麵對這一幕,江卓不為所動,沒有絲毫出手的意思。
他可不會貿然出手。
火盛威和火檬玲落到這個下場,完全是他們自己咎由自取。
現在黃博創已經不是之前的黃博創,眼前這個黃博創明顯要更加棘手得多。
想要對付這個黃博創,恐怕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啊啊啊——”
在火盛威和火檬玲的臨死慘叫中,他們的身體徹底化作了兩團血霧。
黃博創微微張開了嘴巴,血霧朝著他的嘴裏湧入。
看到火盛威和火檬玲的慘死,讓現場不少武者四肢冰涼,身軀瑟瑟發抖。
跪在黃博創麵前的黃南崗和黃敬亭,盡管對於眼前這一幕已經很熟悉。
可他們內心裏也是無比驚恐的。
畢竟眼前這個黃博創,已經不是他們的老祖。
如果是他們的老祖,那他們倒是有信心,知道老祖不會對他們出手。
可眼前這個黃博創,如果真要殺了他們,那他們也是無法反抗的。
黃博創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黃南崗和黃敬亭,問道:“你們兩個是否效忠於我?”
“是是是!”
黃南崗和黃敬亭連連點頭。
“起來吧!”
聽到了黃博創的話語,黃南崗和黃敬亭內心裏長舒了一口氣,徹徹底底的放下心來。
看到這位前輩並不想殺掉他們,他們應該是逃過一劫了。
可還沒等他們高興太久,臉上的表情立刻僵硬呆滯住了。
砰!砰!
隻見黃博創直接抬手拍在他們的胸口處,促使他們瞬間失去了一切戰鬥力,仿佛變成了兩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