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們黃家有錯在先,現在我願意為黃家所做的一切,做出任何形式的賠償,隻求江盟主大發慈悲,能夠放過我們黃家的其他族人。”
謝振權和季天舟看到了黃博創的求饒,內心裏倒是稍微鬆懈了一些。
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在謝振權和季天舟沒有防備之際,已經失去了兩條小腿的黃博創,雙手忽然間拍在了地麵上。
黃博創整個人好似一發炮彈,朝著江卓這裏激射而來。
剛才的求饒,不過是一種偽裝而已!
黃博創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讓季天舟和謝振權放鬆警。
趁著謝振權和季天舟鬆懈的刹那間,他已經麵目猙獰的朝著江卓衝了過來。
可謝振權和季天舟的反應速度,也是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方。
盡管他們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反應,可他們也是很快反應過來。
在他們想要出手,將黃博創直接轟成肉泥的時候。
從黃博創體內猛然間**漾開來,一種血紅色的能量波動。
謝振權和季天舟被這種血紅色的能量波動觸及身體,明顯感覺到腦海裏的思維,變得遲鈍了幾分。
在這種能量波動的影響下,就連他們的動作,也遲緩了許多。
趁著這個機會,黃博創立刻逼近了江卓,朝著江卓轟了過去。
麵對著黃博創的攻擊,江卓立刻激發了一塊玉佩,裏麵爆發出一層紫色能量光罩。
砰!
黃博創的攻擊重重衝擊在紫色能量光罩上麵,失去了兩條小腿的他,狀態並不算好,已經無法發揮出全部戰力。
再加上,江卓本身也有五星武神的戰鬥力,憑借著能量光罩的防禦力,硬生生抵擋了下來。
可這畢竟是七星武神境界的強者爆發出來的攻擊,即便是已經威能大減,依舊讓江卓感覺頭暈目眩,身軀一陣搖搖晃晃。
就在這個時候。
黃博創的神魂竟然脫離了他自己的身體,就連能量光罩也無法防禦他的神魂入侵。
沒有束縛的神魂,立刻進入了能量光罩裏麵,朝著江卓衝擊而去。
噗!
黃博創的神魂徑直沒入了江卓的體內,使得四麵八方掀起了一陣勁風。
哢哢哢!
江卓臉上的麵具,抵擋不住這樣的威壓,逐漸開始出現了裂紋。
黃博創的神魂離開了身體後,立刻讓他的身體倒在地上,如同一具屍體一般。
在江卓臉上的麵具,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好似一張蜘蛛網一樣,在整個麵具上麵擴散開來。
誰都沒有想到,黃博創居然會動用這樣的方法。
就算是謝振權和季天舟都來不及出手製止,隻能眼睜睜看著黃博創的神魂,進入了江卓的身體裏麵。
哢!哢!哢!
麵具逐漸破碎的聲音,已經變得越來越密集。
從四麵八方投來了一道道目光,所有人都把視線集中在江卓的身上。
包括火盛威和火檬玲等人,都非常好奇江盟主的真麵目。
等到整塊麵具徹底的碎裂開來,從江卓的臉上掉落下來的時候。
整個現場,安靜了下來。
那些不知道江卓身份的人,看清楚了麵具下的麵孔,盡皆呆若木雞。
他們仿佛化作了木雕泥塑,呆呆的望著江卓那裏,眼神裏充斥著難以置信之色。
這這這……
所有人都沒有想過,江盟主居然就是江卓!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絕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江盟主怎麽會是江卓呢?
徐誌田、謝語媛和火思璿幾人,更是目瞪口呆,腦海裏如驚雷炸響一片空白。
他們死死盯著江卓那裏,就連呼吸都已經忘記了。
親眼目睹這一切,讓謝語媛和火思璿等人,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他們內心裏猶如是翻江倒海,不知道該說什麽。
在場的這些陣法師,也是久久無言以對。
縱使是讓他們想破腦袋,都完全無法想到,江卓就是陣法四方聯盟的盟主。
他們忍不住瞥過湯涇源一眼,看到湯涇源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之色,隱隱約約明白了什麽。
看來湯涇源應該早就已經知道了江卓是江盟主的事情吧?
要不然的話,湯涇源怎麽會如此力保江卓?
湯子康和喬天流等人知道江卓的真實身份,所以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驚訝,更多的是擔憂。
黃博創的神魂還在江卓的體內,萬一有個什麽意外,那可就麻煩了。
火盛威和火檬玲看到了江盟主的真麵目,頓時渾身如遭雷擊,身軀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親眼看到江盟主的真實麵目,他們才總算是想起來,為什麽當初喬天流等人,不顧一切的非要保護江卓,哪怕明知道他們火家有七星武神境界的強者,都沒有絲毫的退縮。
現在他們才明白了,原來是因為江卓就是陣法四方聯盟的盟主啊!
他們也終於知道了,為什麽當初在火家兩位老祖現身後,江卓沒有一丁點的慌亂。
作為陣法四方聯盟的盟主,必然是擁有著不少底牌的。
在他們看來,眼前這兩個麵具人,肯定是一直位於暗中保護江卓。
當初這兩個麵具人沒有在火家大開殺戒,估計也隻是因為江卓看在火思璿的麵子上,沒有讓他們動手而已。
隻是火盛威和火檬玲完全不會知道,謝振權和季天舟不過是剛剛收到了江卓的招攬,才加入了神隱閣而已。
火盛威和火檬玲目光有些呆滯的望著江卓,內心裏隱隱滋生出些許悔恨的情緒。
得知了江卓的真實身份之後,讓他們有一種無比絕望的感覺。
不過,他們很快就甩掉了這種情緒。
因為他們並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黃博創的神魂已經進入了江卓的身體裏麵,這也是他們唯一的翻盤機會。
隻要把江卓的神魂吞噬,那麽他們就可以逃過一劫。
他們內心裏的仇恨之火,熊熊燃燒了起來,恨不得看到江卓立刻死於非命。
火盛威和火檬玲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剛才滋生出來的悔恨,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