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來說,除掉他經脈裏麵的天冥幽泉,完全就像是吃飯喝水那麽簡單。”
說話的是天冥獸!
當初在鍾離凡的洞府裏麵,江卓發現了一個木頭盒子,就是封印著天冥獸的木盒。
他逼迫天冥獸認他為主,現在天冥獸也蘇醒過來,迫切想要離開木頭盒子來到外麵玩耍。
隻是江卓擔心這家夥耍什麽花樣,才把它關在了木頭盒子裏麵。
現在聽到了天冥獸的傳音,江卓立刻傳音問道:“你確定你有辦法幫他除掉經脈裏麵的天冥幽泉?這種天冥幽泉究竟是什麽玩意兒?”
天冥獸大大咧咧的聲音,再度出現在江卓的腦海裏,“天冥幽泉對於靈界的武者,絕對算得上是一件了不得的東西。”
“隻是這種東西對於修煉沒有任何作用,也隻有我才能夠服用它,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和後遺症。”
“不過,你要是想我幫忙救他,那就必須給我自由,讓我在外麵世界待上一段時間,我憋了這麽多年,也想出來玩玩了!”
聽到天冥獸威脅自己,江卓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傳音道:“你在威脅我嗎?你要是繼續威脅我,我讓你一輩子都得不到自由!”
“至於他體內的天冥幽泉,我自己會想辦法,用不著你來操心,誰知道你剛才說的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把人家害死了,你讓我如何自處?”
聽到江卓的話語,天冥獸陷入了沉默,隨後語氣不悅的說道:“小子,我知道你肯定想救他,而且整個靈界裏麵,也隻有我才有能力救他,而我隻是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難道這也很過分嗎?”
江卓皺起了眉頭,不滿的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天冥幽泉肯定對你有好處,否則你會站出來說話?你得到了好處,還反過來要挾我,你看我像是那麽好欺負的人嗎?”
“趕緊給我滾出去救人,別在那裏提什麽條件,要不要放你出來玩耍,那我也得看你的表現才是!”
“如果你繼續這樣下去,讓我很不高興的話,那你以後都給我永遠封印在盒子裏吧!”
盡管江卓與天冥獸相處的時間不長,可他對於這家夥的性格,也是很了解的。
這家夥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的站出來幫忙?
更何況,這種天冥幽泉也不普通,可這家夥能夠當水喝,足以說明天冥幽泉對這家夥肯定多多少少有點幫助。
在江卓暗地裏偷摸打開了木頭盒子後,天冥獸化作了一道流光,出現在他的肩膀上,齜牙咧嘴的說道:“小子,我不威脅你,可我真的不想繼續困在裏麵,你都不知道我孤獨了多久……”
“別廢話!”江卓不耐煩的喝道。
謝振權嚇了一跳,目光驚疑不定的看向江卓肩頭的天冥獸。
由於天冥獸早就已經在靈界絕跡,故而謝振權並不認識天冥獸。
不過,雖然不認識天冥獸,但是他也能夠感受得到,天冥獸的奇特之處。
江卓看向了謝振權,說道:“我肩膀上這個東西,可以幫助你除掉經脈裏麵的天冥幽泉。”
“什麽?!”
謝振權猛然間瞪大了眼睛,露出了匪夷所思之色。
看到江卓一本正經的樣子,他內心裏有些忐忑起來,目光死死盯著天冥獸。
這個小東西能夠除掉天冥幽泉?
這這這……
怎麽可能呢?
可現在或許是他這輩子唯一的一次機會,無論如何他也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謝振權深深吸了口氣,心髒撲通撲通的狂跳,情緒難以平靜,鄭重其事的說道:“江小友,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可隻要你能夠幫助我除掉經脈裏麵的天冥幽泉,那麽我的下半輩子都願意聽候你的差遣!”
“實不相瞞,我原本的修為就在七星武神境界,要是能夠恢複這個境界的話,至少在靈界裏麵幫你辦理一些事情,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一般來說,達到了六星武神的層次,就可以前往新神界修煉。
可也有一些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即使是突破到了六星武神層次,也會暫時性的留下來。
可絕大多數的武者,還是會選擇離開境界,前往新神界追尋更高的境界。
這也導致了,六星武神幾乎就是靈界最強大的境界。
七星武神境界的強者,那更是能夠橫行無忌,不需要擔心什麽。
至於七星武神境界之上的強者,也隻有靈界的超級勢力,才有可能存在這種級別的強者。
謝振權擁有著七星武神境界,隻要不是超級勢力裏麵的頂級強者出馬,那麽他的戰鬥力還是無可匹敵的。
得知了謝振權的修為,江卓腦海裏誕生出一個念頭。
隻是他並沒有著急,而是詢問道:“難道你就這麽信任我?”
謝振權神色平平淡淡,認真道:“江小友在火家的所作所為,都讓我相信江小友不是什麽不著邊際的人!退一萬步說,哪怕我被江小友欺騙了,那我也心甘情願!”
“畢竟,哪怕是無法除掉經脈裏麵的天冥幽泉,對我也沒有任何影響,我現在是死馬當成活馬醫,最壞的結果已經出現,還能有更壞的結果嗎?”
還沒等江卓開口,站在他肩頭的天冥獸,滿臉不爽的喝道:“你這家夥怎麽回事?怎麽搞得好像是這小子出手幫你除掉經脈裏麵的天冥幽泉一樣?”
“明明是我在幫你,你不感謝我,為什麽感謝他?”
謝振權愣了一下,試探性的說道:“我以為你是江小友的妖獸,那麽我感謝江小友,不就等於感謝你了嗎?”
“這……”
天冥獸抓耳撓腮,覺得有點不對勁。
可仔細想想後,它又不知道如何反駁。
以它現在的處境,說是江卓的妖獸,似乎也並無不可?
“你請什麽功,還不趕緊幹活?”
江卓無奈的搖了搖頭,又衝著謝振權說道:“幫你除掉經脈裏麵的天冥幽泉,需要這家夥進入你的經脈裏麵,隻是我不太清楚這個過程,會不會是很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