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韓折貴也是北玄城一流勢力的家主,怎麽會如此脆弱不堪?
徐誌田和火昆洪等人,看到這樣的畫麵,臉上的擔憂,徹底消失不見。
他們全都看得出來,無論是之前在神光城,還是現在擊敗韓折貴,江卓根本沒有使出全力。
感覺震驚的同時,他們又在猜測,江卓的真正戰力,到底有多恐怖?
明明隻是一個半神境巔峰的武者,卻能夠爆發出超越了武神境的戰鬥力。
這樣的戰鬥天賦,未免也太恐怖了一點。
任家先三人看到江卓輕輕鬆鬆戰勝了韓折貴,也是鬆了口氣。
要是江卓在他們麵前有個三長兩短,那他們豈不是後悔自責一輩子?
火思璿緊緊抿了抿嘴唇,緊繃的身體霎時間鬆懈了下來。
剛才韓折貴動手的時候,她的內心裏就是提心吊膽的。
不管怎麽說,江卓和韓折貴的修為,都是有很大差距的。
直到看見江卓把韓折貴擊敗,她才徹徹底底的放下心來。
火思璿深深呼吸了一下,美眸裏異彩連連,內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對於江卓這裏,她的心髒撲通撲通狂跳,完全停不下來。
而火盛威和火檬玲等人,本來還認為韓折貴肯定會擊殺江卓。
隻要江卓一死,現在的一切都將迎刃而解。
結果大出所料!
韓折貴在隻有半神境巔峰修為的江卓麵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甚至是在江卓的手底下,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能力。
這這這……
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等到緩過神來,謝語媛看向了自己父親。
謝振權默默歎息了一聲,眼神裏滿是複雜之色,說道:“語媛,不用顧及什麽,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難道我們還懼怕什麽嗎?”
謝語媛緩緩點了點頭,深深吸了口氣,將自己父親放在輪椅上。
做完這些。
她目光一轉,看向了地麵上,無法起身的韓折貴。
想到自己父親的雙腿,以及剛才韓折貴對待自己的舉動。
謝語媛體內燃燒著熊熊怒火,恨不得將韓折貴大卸八塊,一泄心頭之恨。
韓折貴並沒有死亡,是江卓給他留下了一絲意識。
他的意識始終保持著清醒,哪怕是想要自殺,都沒有這個能力。
看到謝語媛滿含殺意的目光,死死盯著自己後,韓折貴眼神裏流露出惶恐不安之色,本能的想要掙紮起身。
他可以想象得到,自己一旦落入了這個女人的手裏,到底會有怎樣的下場。
隻是韓折貴根本無法站起身來,就好像一條蟲子一般,在地麵上不斷地是蠕動,完全沒有任何的力氣。
盡管剛才他與江卓對戰,內心裏已經抱著赴死的決心。
可他希望的是,痛痛快快的死亡!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落入謝語媛的手中,承受無盡的折磨與痛苦。
現在要麵對著這樣的事情,韓折貴臉上露出了恐懼之色,嗓音沙啞且虛弱,惶恐的喊道:“語媛,我我……”
謝語媛根本沒有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直接雙手握拳,朝著韓折貴身上轟去。
她把控著自己的力道,沒有去攻擊韓折貴身上的致命之處。
準備一點點將韓折貴的整個身體,都轟成一灘爛泥!
火盛威等人看到謝語媛的動作,沒有人願意站出來製止。
雖然他們借了場地給韓折貴,但是韓折貴並不是火家的人。
哪怕韓折貴死在這裏,隻要別牽連到他們火家,那他們肯定是無所謂的。
嘭!嘭!嘭!
謝語媛轟出一道道拳頭,從韓折貴的手臂與雙腳開始,將其整個身體,一點點的砸成肉泥。
以韓折貴的修為,隻要腦袋和心髒存活,那麽其他地方全部變成肉泥,都很難立刻死亡。
並且,他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可能提起防禦力量。
謝語媛破開他的防禦,實在是輕而易舉,易如反掌!
在謝語媛不斷地轟擊下,韓折貴已經發不出慘叫聲,強烈的痛苦不斷刺激他的神經。
就如同是打豬肉希望,韓折貴身上的血肉,不斷地橫飛出來,成為了肉泥。
直到最後。
韓折貴四肢與下半身,都已經徹底化作了爛泥。
隻剩下心髒和腦袋存在。
韓折貴還殘留著一絲意識,驚恐萬狀的目光,看向了謝語媛。
在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
砰!
謝語媛滿懷怨氣與怒火的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腦袋上。
韓折貴的腦袋猶如炸裂的西瓜,紅的白的撒了一地。
江卓邁步走過去,伸手攙扶住有些脫力的謝語媛,看到謝語媛雙手不斷地顫抖,手臂上全是血液。
等到謝語媛的情緒,逐漸冷靜了下來,江卓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不用擔心,你父親的雙腿,我會幫他治療好的。”
謝語媛仍舊是有些心神未定,聽到了江卓的話語,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親手解決了韓折貴這個仇人,她的情緒始終無法恢複到最正常的時候。
徐嶽良以及其餘家族的家主,親眼目睹韓折貴死亡的整個過程,早就已經嚇得麵無人色,身軀止不住的哆嗦起來。
火盛威臉色也是極度難看,變得有些陰沉下來,沉聲道:“現在韓折貴已經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韓家想要報仇也不可能了,我想你們應該可以離開我們火家了吧?我們火家隻是借了個場地給韓折貴,跟韓折貴沒有什麽利益關係。”
如果不是看在任家先三人的麵子上,他還真不會如此客氣。
江卓目光看向了火盛威,又挪到了火檬玲身上,看見了那條手鏈,輕描淡寫的說道,“你手腕上的手鏈,是江某送給火思璿的,現在戴在你手上,不應該給江某一個交代嗎?”
他的情緒越是平靜,越是讓此地的氣氛,變得越來越凝重起來。
就好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聽到江卓的話語,火檬玲臉色一變再變,下意識往火盛威身後挪動腳步。
看到江卓仍舊是不依不饒,火盛威再也控製不住體內的怒火,冷冷哼了一聲,渾身氣勢升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