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了眼前發生的一幕幕,也是情不自禁的張大了嘴巴,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他們想到了當初在神光城的時候,江卓是影閣閣主的忘年之交,得到了影閣閣主的重視,甚至是不惜暴露實力,解決掉整個神寶殿。
現如今。
江卓來到了北玄城,又莫名其妙認識了任家先三人,成為了任家先三人的朋友。
這這這……
江卓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這樣的人脈關係,真的是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人擁有的嗎?
在這一刻,徐誌田和謝語媛等人,腦海裏浮現出無數的疑問。
他們很想知道,江卓究竟是怎麽和任家先三人認識的。
並且,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成為了忘年之交?
難道江卓身上有什麽神奇的魔力,能夠讓這些鼎鼎大名的人物,成為他的好友?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思索了幾秒鍾後,徐誌田等人不得不拋開腦海裏的雜念。
不管江卓是如何做到的這一點,至少現在有了任家先、喬天流和喻岩三人的關係,他們在北玄城裏麵總算是安全了。
盡管葛自穩內心裏也很震驚,不知道江卓這種角色,如何能夠成為喬天流三人的朋友。
可被自己的表弟如此對待,甚至是直接一拳轟飛,還是讓他感覺有點丟臉的。
好歹他也是北玄城裏有頭有臉的人物。
作為葛家家主的兒子,葛自穩一直都是受到最寵愛的待遇。
這也導致了,葛自穩養成了這樣紈絝的性格。
不過,蔡程昱的母親曾經是葛家的第一天才,甚至差點成為葛家的家主。
即便現在已經嫁人,蔡程昱的母親依然是葛家數一數二的人物。
可以說,蔡程昱的母親算是半個葛家的管理者。
這也是葛自穩麵對著蔡程昱時,始終沒有表現出高高在上的姿態。
“蔡程昱!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這個散人是你師父的小友,你就可以這樣對待我嗎?如此不給我麵子,好歹我也是你的表哥!”葛自穩傳音道。
蔡程昱聽到了葛自穩的話語,頓時惱怒不已,再度衝了上去,全身氣息洶湧澎湃。
嘭!嘭!嘭!
蔡程昱一腳接著一腳,踢在葛自穩的身上。
盡管他是葛自穩的表弟,但是葛自穩在葛家的身份地位,跟他是相差無幾的。
再加上,蔡程昱的天賦資質,是遠遠超越了葛自穩這個紈絝。
以蔡程昱的修為實力,壓製住葛自穩這個表哥,著實是輕而易舉。
“啊啊啊——”
葛自穩發出痛苦且淒厲的慘叫聲,被蔡程昱硬生生踢出火家的大門。
蔡程昱衝著痛苦不堪的葛自穩怒目而視,厲喝道:“今天你要是膽敢踏進火家大門半步,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盡管他的所作所為,似乎是讓葛自穩丟臉至極,手段也很不給麵子,
可他內心裏非常清楚,這樣的行為隻是在保護葛自穩罷了。
剛才葛自穩說出那種話語,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根本很難解決這件事。
要是江卓追究起來,葛自穩今天肯定在劫難逃,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蔡程昱將其直接踢出了火家,也算是給了他一個下台的機會。
已經被踢出門外的葛自穩,身上衣衫變得破破爛爛,整個人遍體鱗傷。
當然,這些都隻是皮外傷而已。
隻需要靜養幾天,就可以徹底恢複過來。
鼻青臉腫的葛自穩,知道自己這個表弟,應該確實是動真格的。
如果繼續在這裏待下去,指不定會出現什麽無法掌控的後果。
葛自穩不敢多做停留,身體哆哆嗦嗦的站起來,朝著葛家的方向逃之夭夭。
他是回去搬救兵的,根本咽不下這口氣。
就算蔡程昱的母親,在葛家的身份地位不低,可也不能讓他在這麽多人麵前丟盡臉麵啊!
好歹他也是葛家家主的兒子,代表著葛家的臉麵。
現在蔡程昱把他打成這樣,讓他今後如何在北玄城抬起頭來做人?
韓折貴看到葛自穩狼狽逃竄,頓時底氣全無,內心裏惶恐不安。
現在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了繼續為自己兒子討回公道的意思。
如果繼續下去的話,連他都是自身難保,還談何報仇?
麵對著江卓看過來的目光,韓折貴腦門上滲透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身軀略微有些顫抖起來。
任家先等人沒有繼續開口說話,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
在江卓沒有開口做出決斷之前,他們當然不可能越俎代庖,來解決這件事情。
他們已經把這裏的一切事情,都交給了江卓自己來處理。
有任家先三人在這裏,縱使是剛才還囂張跋扈的火盛威等人,也不敢隨隨便便的開口說話。
江卓從韓折貴那裏收回了目光,邁步走向了謝振權那裏。
來到了謝振權麵前吼,他伸手將其攙扶起來,度過去一道溫和的靈力。
從徐誌田的傳音裏,他已經知道了謝振權的身份。
他攙扶著謝振權,邁步走向了謝語媛,說道:“韓俊榮是死在我手裏的,這件事情倒是連累了你們。”
渾身都是鮮血的謝振權,盡管身體各方麵,都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
可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仿佛是感受不到這種痛楚,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江卓。
謝語媛伸手扶著自己父親,搖了搖頭道:“江公子,你並沒有連累我們,本來這件事情就跟我們有關係。”
盡管韓俊榮不是死在他們手中的。
但是,他們也是眼睜睜看著韓俊榮的死亡過程,沒有絲毫的憐憫與同情。
真要說起來,確實跟他們有一些或多或少的關係。
江卓將謝振權交給了謝語媛,目光看向了韓折貴,輕描淡寫的說道:“你都聽清楚了?韓俊榮是江某所殺,你如果想要報複,盡可衝著江某來。”
“不過,你那個混賬兒子,確實不是什麽好東西。現在看到你的所作所為,我倒是可以理解,為什麽他會變成那樣的性格。”
“你那個混賬兒子,背叛了自己朋友和未婚妻,還一度希望我被人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