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誌田身邊跟隨著火思璿和火昆洪等人,那麽韓俊榮的死亡,很有可能跟火思璿這些人有關係。

總而言之。

韓家家主絕對不會相信,自己家族裏麵的第一天才,會無緣無故死在神光城。

現在有葛家作為韓家的靠山,即便是火家也不得不給幾分薄麵,讓韓家在火家處理這件事情。

“老老實實的說清楚,韓俊榮到底是怎麽死的?他的死,究竟跟你有沒有什麽關係?”

“我想你應該明白,現在擁有著葛家作為靠山的韓家,已經不是我們徐家能夠得罪得起的,如果你再不趕緊說實話,到時候一旦被韓家調查出真相,跟我們徐家有關係的話,我們徐家也會被你給連累的!”

徐嶽良忍不住怒喝出聲。

可徐誌田始終一言不發,默默站在原地,臉上麵無表情。

他已經徹底把江卓當成是朋友,絕對不可能說出那些事情。

隻可惜的是,這裏是北玄城,不是神光城,否則還可以聯係影閣幫忙。

真正讓徐誌田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們離開北玄城的時候,韓家居然與葛家產生了這樣的聯係。

本來如果單單隻是一個韓家,那麽就算韓俊榮死在神光城,韓家也隻能當吃了個啞巴虧,不敢繼續調查下去。

現在韓家背後有葛家作為靠山,那麽他們韓家就有資格繼續把這件事情調查下去。

並且,還給他們徐家,造成了極大的壓力。

這件事情處理不好的話,很有可能為整個徐家帶來滅頂之災。

真是因為這個原因,就算他是家族裏麵的第一天才,依舊遭受到了這樣的待遇。

跟整個家族的生死存亡比起來,他這個第一天才的名號,顯然也就不那麽重要了。

如果要犧牲他這個第一天才,才能夠保全整個徐家的話,那麽他相信徐家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犧牲他的。

看到徐誌田始終是沉默不語,在場的徐家長老也是紛紛指責不斷。

整個議事廳裏,充斥著尖銳且嘈雜的話語。

徐嶽良怒火中燒,卻無可奈何,大袖一甩,厲喝道:“混賬東西!你以為裝死就能蒙混過關了嗎?你越是一言不發,越是代表你肯定知道一些事情。”

“現在我也不逼你了,待會兒跟我一起去火家,到時候究竟你是要死還是要活,全看你自己如何選擇,我們徐家不會用整個家族的生死存亡來幫你!”

……

此時此刻。

北玄城謝家。

謝家在北玄城也隻是一個二流勢力,韓家家主之前也已經來過謝家,詢問謝語媛有關於韓俊榮的事情。

隻是謝語媛同樣閉口不談,畢竟韓俊榮的所作所為,已經徹底傷透了她的心。

可韓家家主麵對著謝家這樣的二流勢力,沒有壓製自己內心裏的火氣,看到謝語媛不願意開口,直接打斷了謝語媛父親的雙腿。

本來韓家家主也想徹底廢掉謝語媛,隻是這裏的事情鬧得太大,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

再加上,他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能夠證明謝語媛跟韓俊榮的死有關係,

以及他打斷了謝語媛父親的雙腿,也算是發泄了一點,才沒有繼續對謝語媛的出手。

韓家已經得到了靠山,未來肯定可以在北玄城發展起來。

韓家家主也需要為自己的名聲著想,所以隻能怒火中燒的離開了謝家。

謝語媛是謝家家主的女兒,眼下謝家家主坐在輪椅上,雙腿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

看到自己父親的慘狀,謝語媛不禁悲從中來,雙目通紅的跪在謝振權麵前,痛哭流涕道:“父親,是女兒對不起你,讓你遭受這樣的痛苦!”

她已經向謝振權說明了韓俊榮的事情,當然她也隻是說出了韓俊榮為了苟且偷生,完全將她拋棄的這件事。

至於後來江卓和影閣的事情,謝語媛並沒有和盤托出。

她隻能等到江卓抵達了北玄城,解決了這些事情以後,再來告知謝振權。

對於自己女兒的道歉,謝振權並沒有一絲一毫的責怪,拍了拍謝語媛的腦袋,安慰道:“語媛,這種事情怎麽能怪在你的身上?”

“這件事情完全是韓俊榮自己的責任,跟你我沒有任何的關係,至於父親所遭遇的一切,也是韓家家主為了泄憤,找不到發泄口,才拿來我開刀罷了!”

“剛才韓家家主已經說了,讓我盡快前往火家,把這件事情徹底了結,你推我過去一趟,無論是什麽後果,我都會一力承擔。”

謝語媛知道這件事不可能躲得過去,抹了抹眼角的淚水,點點頭道:“如果他韓家真要動手,那女兒就陪您一起死!”

在整個北玄城裏麵,當初經曆過神光城那件事情的家族子弟,也紛紛遭受到了同樣的對待。

這些家族子弟都是和徐誌田一起回到北玄城的,當然也收到了韓家家主的通知。

北玄城火家。

火家大廳裏。

火思璿臉色有些發白,嘴角溢出絲絲縷縷的血液,手裏麵緊緊攥著一條手鏈。

這條手鏈就是江卓贈送的禮物。

在火思璿麵前站著一名女子,年紀與火思璿差距不大,神色透露出嘲弄的意味。

她就是火家家主的女兒火檬玲,修為在半神境初期的層次。

在火思璿回到了火家之後,她無意間發現了火思璿手腕上的手鏈,竟然是中品的偽靈寶。

這種級別的寶物,就連她這個火家家主女兒都沒有,頓時有點心裏不平衡。

“火思璿,在韓家家主抵達這裏之前,你最好把偷走我的手鏈還給我,否則你應該知道後果如何!”火檬玲冷冷開口。

現如今。

火家家主火盛威,以及火家的諸多長老,通通都在大廳裏。

隻是他們並沒有打算開口,已經把這件事情交給火檬玲自己處理。

“我沒有偷你的東西,是你在這裏汙蔑我,這條手鏈本來就是我的。”火思璿頗有些無助的說道。

火檬玲臉色逐漸冰冷,略微有些猙獰,抬手拍了拍,獰笑道:“我看你是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