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氣泡就是噬魂蟲不斷朝著**圓球撞擊,所產生出來的異常狀況。
江卓竭盡全力的動用神魂之力,努力穩住這些氣泡,盡可能的限製住噬魂蟲。
躺在地麵上的黃建武,聽到了自己孫兒的話語,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雖然他的四肢暫時性無法動彈,但是明顯可以感覺得到,神魂傳來了無比輕鬆的感覺。
就好像卸掉無比沉重的枷鎖,整個神魂都有種輕盈之感。
黃建武目光看向了江卓,見到江卓神色凝重,似乎情況不妙的樣子,也不禁擔憂起來。
再度過去了一段時間,江卓直接退後了好幾步,體內六種本源真火鑽了出來,化作了一大片火海,將**圓球團團包裹起來。
六種本源真火都釋放出足以燒死武神境的溫度,不斷地炙烤**圓球和裏麵的噬魂蟲。
感受到六種本源真火的溫度,黃建武和黃溫陽不禁瞪大了眼睛,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江卓一個人就掌握著足足六種本源真火。
關鍵是,這六種本源真火的威能,都達到了武神境的層次。
未免有點不可思議了吧?
而且這六種本源真火似乎都不簡單,至少也能夠登得上本源真火的排行榜前十!
他們怎麽都想不明白,江卓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如何做到一個人能夠容納六種本源真火在體內,還不會產生排異反應。
按理來說,每一種本源真火,都擁有著獨特的性質。
哪怕是性質最接近的兩種本源真火,一旦觸碰到了一起都會爆發出宿主無法承受的毀滅性威能。
想要讓兩種本源真火同時待在體內,都已經是一件難上加難的事情。
現在江卓一個人掌握著六種本源真火,實在是讓他們無法理解。
黃溫陽想要得到一種本源真火,都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現如今看到江卓的六種本源真火,不禁讓他搖頭苦笑,暗暗歎息不已。
這可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火海的正中心處,傳來了滋滋滋的聲音,好似有什麽東西,正在不斷地焚燒。
江卓略微鬆了口氣,說道:“這些噬魂蟲跟普通的噬魂蟲,似乎有一些差別,本來它們進入了這種**裏麵,應該是在短時間內,全部徹底死亡的……”
沒等江卓繼續解釋下去。
咻!咻!咻!
從麵前的火海正中心處,衝出大量的火紅色東西。
江卓定睛一看,發現這些東西,居然是一個個普通蠶蛹一般的事物。
所有的蠶蛹都隻有指甲蓋大小,撞擊在密室的頂部,黏在了那個地方。
轉眼間的功夫,密室頂部密密麻麻都是蠶蛹,大概也有一千多的數量。
看到這些蠶蛹後,江卓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幾分,內心裏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這可是連天書裏麵都沒有的記載,顯然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變異!
江卓並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麽,隻是覺得心中隱隱不安。
他的手指一動,六種本源真火收了回來,化作了一朵朵火焰蓮花,圍繞在他的身邊。
之前三千多條的噬魂蟲,已經被六種本源真火燒死了不少。
隻是江卓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一千多條,不僅抗住了六種本源真火的炙烤,還化作了如此詭異的蠶蛹。
黃建武和黃溫陽也被這樣的異變嚇了一跳,抬頭看向了密室的頂部。
本來沒有依附於武者神魂的噬魂蟲,絕對是非常脆弱的存在。
可現如今依附於密室頂部的蠶蛹,卻讓他們有種心悸的感覺,根本看不透這些蠶蛹裏麵,噬魂蟲到底發生著什麽樣的變化。
約摸過去了不到半分鍾的時間,密室頂部的上千個蠶蛹,似乎出現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紋。
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從蠶蛹裏麵孵化出來。
江卓臉色無比的凝重,知道自己沒有時間繼續耽擱下去。
如果讓蠶蛹裏麵的東西,全部都孵化出來的話,絕對是很危險的。
江卓再度操控著六種本源真火,化作了一片火海,開始灼燒密室頂部的蠶蛹。
約摸兩分鍾的時間後,這些蠶蛹仿佛已經無懼本源真火,裂紋紛紛擴大。
噗嗤!噗嗤!噗嗤!
從蠶蛹裏麵孵出來大量的血紅色蝴蝶,這些看起來有些透明的血紅色蝴蝶,身上有一種類似於神魂之力的特殊力量。
本來噬魂蟲是神魂之體,可進化成這種血紅色蝴蝶之後,居然擁有了真正的實體!
短短兩分鍾的時間,火海裏麵已經出現了數以千計的血紅色蝴蝶。
黃建武和黃溫陽看到這些翩翩起舞的血蝴蝶,臉色驟然變得蒼白如紙,齊齊驚呼出聲,“噬魂蝶?”
其中黃建武深深吸了口氣,眼神裏透露出惶恐與畏懼,口中喃喃道:“不可能啊!這怎麽可能呢?噬魂蟲進化成噬魂蝶,完成了質的蛻變,是靈界天地法則根本無法容忍的存在。”
“這種東西根本不可能存在於靈界,為什麽靈界的噬魂蟲能夠進化成噬魂蝶!”
噬魂蝶雖然確實是噬魂蟲進化而來的,可由於噬魂蝶是神界的產物。
那是高出靈界一個級別的東西,絕對不可能出現與誕生在靈界的!
可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靈界的天地法則為什麽會容忍不屬於靈界的生物存在?
難道是因為在他的神魂上麵這麽多年,導致噬魂蟲已經適應了靈界的天地法則?
黃建武仔仔細細感應了一下,感受到這些噬魂蝶的恐怖,感覺自己神魂都開始顫抖起來。
這些噬魂蝶擁有著無法想象的能力,能夠輕而易舉的滲透進入武神境的體內!
在黃建武思索之際,那數以千計的噬魂蝶,仿佛找到了傾瀉口,朝著江卓那裏衝了過去。
“江小友!快跑!這種東西不是你能夠抵擋的!”黃建武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吼叫,眼神裏滿是恐懼之色。
就連他被這些噬魂蝶襲擊,最終都隻有死路一條!
江卓臉色有些難看,根本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