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我心胸狹隘了,如果早知道江公子贈送的這條手鏈如此珍貴,我恐怕也不敢在他麵前出言不遜了。”
火思璿接過了這條手鏈,驚訝的目光看向江卓,連連搖頭道:“江公子,這條手鏈實在是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下。”
對於火思璿的表態,江卓也是無奈一笑,說道:“難道你要讓我把送出去的禮物收回來嗎?如果你不想要的話,隨手扔了就是。”
“現在這條手鏈我已經送給你了,決定權在你手中。”
聽到江卓這樣的話語,火思璿也就不再繼續拒絕,本來她也很喜歡這條手鏈,隻是覺得手鏈太過貴重。
現在江卓說出這種話來,難不成她還能真的拿去扔了嗎?
江卓是真心誠意送出來的,那她也自然不會繼續的矯情什麽。
火思璿滿臉笑容的看著手中的手鏈,翻來覆去的仔細查看著,從她的眉宇間也能夠看得出濃濃的喜愛之情。
忽然間,她想到了什麽,抬頭看向了江卓,好奇的問道:“江公子,不知道這條手鏈取沒取名字?”
江卓搖了搖頭,說道:“還沒來得及給它取名字,你可以自己給它取個名字。”
“星河!不如就叫它星河吧!”
火思璿巧笑嫣然的開口,握住了手中的星河,感覺有些冰冰涼涼的。
想到這是江卓贈送的禮物,就讓她內心裏有種莫名的喜悅。
……
解決了所有事情以後,眾人前往了這座酒樓的最頂級包廂。
謝語媛和北玄城的子弟,紛紛給江卓敬酒賠罪。
至於黃建武並未在包廂裏,他還要處理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
雖然閆青衫和閆盛華等人死了,但是剛才圍觀這一切的武者,都必須讓他們守口如瓶。
以黃建武的手段,讓這些人忘記剛才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無論是來這裏用餐的客人,還是這座酒樓的工作人員,都必須讓他們閉上嘴巴才行。
主要是黃建武不想讓這件事情給江卓惹麻煩。
萬一傳出去的話,肯定會鬧得沸沸揚揚,讓江卓接下來不得安寧。
並且,他們影閣也不想太過出名。
對於他們影閣來說,名氣反而是讓他們無法繼續發展下去的重要因素。
隻有當他們影閣,真真正正成為了一個影子般的存在,才是他們最為巔峰的時刻。
至於負責接待江卓的人,就變成了蘭芳和賀證二人。
他們在神光城生活了這麽多年,再加上又是神寶殿高層身邊的親信。
在閆青衫等人死後,他們算得上是最熟悉這座酒樓的人。
賀證的傷勢也不算是太嚴重,尤其是得到了江卓的療傷丹藥,更加沒有任何大礙。
對於江卓打傷自己的事情,賀證並沒有介意,反而敬佩江卓的個人戰力。
特別是有江卓的療傷丹藥,更加讓他心中感激萬分。
江卓已經利用傳音的方式,讓黃建武去準備一些天材地寶了。
那些天材地寶都是用來解決噬魂蟲的,他身上雖然有不少的天材地寶,但也有一些天材地寶沒有得到。
豪華包廂裏。
氣氛格外融洽。
無論是江卓還是北玄城的子弟,都已經放下了剛才的事情。
既然已經知道了江卓的實力與背景,那他們自然而然顯得客氣了許多。
且不說江卓有影閣這層關係,就說江卓自身的戰鬥力,也是需要他們仰望的。
坐在一起的火思璿和謝語媛,也徹底忘記了一切矛盾,有說有笑的閑聊起來。
“思璿,不得不說一句,之前是我有點膚淺,僅僅隻是接觸不到半天時間,就對一個人下了定論,覺得他不是什麽有能之輩。”
謝語媛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時不時瞥過江卓,繼續說道:“我一直以來,也隻注重身份背景,導致發生了這種事情,現在我可以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你別嫌我囉嗦,我隻是想提醒你一句,你一定要把握住這個機會,江公子雖然隻是個散人,可你我都能夠看得出來,他絕對是個極其特殊的存在!”
聽到謝語媛的這番話,火思璿臉頰上浮現出一抹酡紅,略微有些羞澀的搖了搖頭,辯解道:“語媛,你不要胡思亂想,江公子雖然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我們之間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再說,就算我看得上人家,人家也未必看得上我,這種事情還是少說,要是讓江公子聽到,實在是有點不太好。”
聽到火思璿的這番話,謝語媛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傳音道:“思璿,你怎麽這樣想?難道你覺得普通人會隨隨便便贈送一件中品偽靈寶給你嗎?如果不是對你有好感的話,江公子怎麽可能舍得送出這麽珍貴的寶物?”
“我看你就是喜歡妄自菲薄,你以為中品偽靈寶是什麽大白菜,隨隨便便任何人都可以拿得出來嗎?拜托!那可是中品偽靈寶啊!”
“即使是那些頂級勢力的核心弟子,都不一定能夠擁有這種級別的寶物,你怎麽還是不明白呢?”
不得不說,謝語媛的這番話語,確實是有幾分道理的。
中品偽靈寶在整個靈界裏麵,本來就不是什麽普普通通的法寶。
頂級勢力裏麵那些強者,身上或許存在著這個級別的法寶。
可願意掏出來作為禮物送人,還是幾乎不太可能的。
無論是誰,得到了中品偽靈寶這種級別的寶貝,都不太可能拿出來送人。
畢竟這玩意兒又不是隨處可見,每一件都是無比珍貴的佳品。
可江卓仍舊是毫不猶豫的送給她,這不是對她有好感又是什麽意思呢?
隻是,火思璿又無法從江卓身上,感受到那種愛慕之情的存在。
之前那些追求她的人,她都能夠從對方的眼神,或是一舉一動裏麵,感知到愛慕的情緒存在。
可麵對著江卓的時候,對方的眼神裏沒有絲毫的愛慕。
這也導致了火思璿,始終搞不清楚,江卓對於自己這裏,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