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發現乾家所有嫡係一脈,盡皆徹底滅亡。
唯有乾誌業僥幸存活下來,對於自己這個唯一的親侄兒,乾虎嵩自然是摒棄前嫌,將其帶回了神光城。
隻是乾虎嵩並沒有暴露乾誌業的身份,也沒有說出自己與乾誌業的關係。
所以,韓俊榮和徐誌田等人,對於乾誌業和乾虎嵩的關係,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盡管乾虎嵩對於乾誌業這個親侄兒,內心裏並沒有太多的親情。
或者說,對於整個乾家都是薄情寡淡的。
哪怕是明知道乾家是被某個仇人覆滅,他也沒有想要為乾家報仇雪恨的想法。
將乾誌業帶回神光城,除了看到乾誌業可憐以外。
更多的一點,是乾虎嵩為了讓自己的內心裏好受一些。
即便對於乾誌業這個親侄兒,他沒有付出太多的感情。
可乾誌業到底還是跟他乾虎嵩是叔侄關係,再加上這裏還是他乾虎嵩的地盤。
在他乾虎嵩的地盤上,對他乾虎嵩的侄兒動手,這不就等於是在打他的臉嗎?
剛才前去通報的工作人員,已經把這裏發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匯報了上去。
現如今。
在乾虎嵩的身側,還跟著一名神色倨傲的青年。
看這名青年的姿態,似乎並不是乾虎嵩的手下,更像是乾虎嵩的領導。
青年手中拿著一把折扇,盡管表麵上看起來風度翩翩的樣子。
可他的眼神裏,時不時閃過一抹陰狠之色,讓人不寒而栗。
他就是神寶殿的少主閆盛華。
看到乾誌業的慘狀,閆盛華微微眯起了眼睛,露出一抹輕蔑之色,說道:“乾虎嵩,這就是你管理的酒樓嗎?看來你的管理也不太行,居然還有人還在這裏鬧事。”
“看看你的侄子,他傷成這個樣子,跟廢人有什麽區別?哪怕是救活過來,最終都是一個廢物,倒不如給他一個痛快,讓他少受一點痛苦。”
乾虎嵩能夠和神寶殿產生聯係,就是因為閆盛華的主動拉攏。
當初閆盛華也是為了讓自己手底下有可用之才,偶然看到乾虎嵩的個人能力不錯,才將其收為了自己的犬牙。
所以說,這座酒樓的真正老板,其實是閆盛華才對。
隻是閆盛華幾乎不會過問酒樓的事情,也很少前來這裏用餐。
乾誌業聽到了閆盛華的話語,頓時眼神裏流露出恐懼之色。
在他想要後退的時候。
乾虎嵩麵無表情的抬起了手指,指尖朝著地麵上一點。
隻聽得“噗嗤”一聲,一道勁氣衝了出來,筆直穿透了乾誌業的眉心。
已經失去了戰鬥力和談判能力的乾誌業,根本無法抵擋這樣的攻擊。
他的腦門上立刻出現了一個血洞,陡然瞪大了眼睛,臉上殘留著驚恐萬狀之色。
“閆少說得對,這種人活著都已經是一種折磨,倒不如死掉,一了百了!”
“在這個世界上,連自理能力都沒有的廢人,活著也是非常痛苦,我送他下去和他父母見麵,他應該感謝我這個大伯!”
乾虎嵩臉上古井無波,沒有絲毫情緒波動,仿佛處決了一條野狗。
現場的韓俊榮和徐誌田等人,親眼目睹乾虎嵩殺掉自己的親侄兒,沒有絲毫手下留情的意思,不禁渾身哆嗦起來,後背上不停冒出寒氣。
既然乾虎嵩連自己的親侄兒,都能夠毫不猶豫的痛下殺手。
那麽麵對著他們這些陌生人,豈不是更加的心狠手辣?
“賀證,你怎麽樣?”
乾虎嵩伸手扶起了賀證,詢問了一句,掏出了療傷丹藥,遞給了後者。
站起身來的賀證,服用了療傷丹藥,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整個過程,賀證沒有添油加醋,隻是老老實實,把事情所有細節還原。
他也不需要添油加醋,畢竟他知道乾虎嵩對於乾誌業這個侄兒,並不是那麽重視與在意。
聽完了賀證的話語,乾虎嵩目光掃過四周眾人,目光落在了韓俊榮和徐誌田的身上,淡漠道:“韓家和徐家我也是接觸過的,尤其是你們兩個的父親,我跟他們也有幾麵之緣。”
“鑒於你們父親當初給我的印象不錯,所以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就不為難你們兩個小輩了,隻是我侄兒乾誌業的死,終究跟你們或多或少的有一些關係。”
“你們回去通知你們父親,關於我侄兒乾誌業的死,你們兩大家族說什麽也得給我一個交代,多多少少也要有點補償才行。”
“不然的話,那就別怪我乾虎嵩不客氣,還有神光城的神寶殿也不會善罷甘休。”
說到這裏,他又看向了北玄城的其餘人,輕描淡寫的說道:“你們這些人就沒有資格繼續活下去了,男人全都剁碎了喂魚,女人就留在這個地方接客。”
北玄城這些男武者個個臉色蒼白,渾身抑製不住的哆嗦起來。
謝語媛這些女人同樣是戰戰兢兢,眼中驚恐萬分,仿佛看到了自己絕望的未來。
他們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了韓俊榮和徐誌田二人,希望他們二人能夠開口幫他們求求情。
韓俊榮瞥過謝語媛一眼,並沒有搭理謝語媛的眼神求助。
哪怕謝語媛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他也根本不會去管謝語媛的死活。
現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兩個人能夠活下來,就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如果繼續替謝語媛等人求情,那就是有點不知好歹了。
萬一徹底激怒了乾虎嵩,恐怕就連他們兩個人,都很難逃過一劫。
正是基於這些原因,韓俊榮並不準備搭理謝語媛,掙紮著站起身來,衝著乾虎嵩躬身一拜,認認真真的說道:“前輩,您放心好了,我們家族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說到這裏,他想到了什麽事情,目光看了眼江卓,繼續說道:“前輩,那家夥是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並且他也說了,他會一力承擔責任,您應該不會放過他吧?”
“我想留在這裏看他踏上黃泉路,不知道您能不能允許我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