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那名三星武神境界的強者,雙腿上麵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冰霜。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那麽就算是以他的修為實力,也會被硬生生凍結起來的。
感受到身體裏麵的寒氣肆虐,這名三星武神境界的武者,已經顧不了這麽多。
現在他必須想辦法脫困才行。
他的功法運轉起來,整個人用盡全力,想要騰空而起。
不得不說,這樣做確實是有點效果的。
至少在他這樣做的時候,他的雙腿已經脫離了地麵。
隻是當他準備越過這段地麵,朝著江卓等人追上去時。
地底深處再度湧來了恐怖的寒冰之力,這些寒冰之力無孔不入,如同附骨之疽一般,迅速纏繞著他的整個身體。
就算他擁有著三星武神境界的修為,在這種級別的寒冰之力麵前,也幾乎隻是一個瞬間,就變成了一尊冰雕,落到了地麵上一動不動,失去了生命體征。
砰!
寒冰之力凝聚到了極致後,被冰凍起來的中年男人,也迅速炸裂了開來,立馬在地麵上化為了無數碎片。
看到這名三星武神境界的強者死於非命,嚇得餘鴻飛等人魂飛魄散,身軀抑製不住的瑟瑟發抖起來。
此時此刻。
餘鴻飛整個雙腿都被凍結起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那他的下場也會跟那名三星武神強者一模一樣。
他還有大好的前程,絕對不願意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在這裏。
在這個時候,他的眼角餘光瞥見了江卓、火昆洪和火思璿三人。
看到江卓三人沒有任何的異樣,也沒有受到寒冰之力的侵襲。
在這一刻。
他猛然間明白了什麽,想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同一時間,他們身上的寒冰之力,已經侵襲到了腰部的位置。
餘鴻飛已經來不及去思考太多,竭盡全力的大吼道:“想要活命的話,那就趕緊內斂氣勢和氣息!”
聽到了餘鴻飛這番話語,其餘人紛紛點頭照做,不敢有所耽擱。
他們第一時間收斂了氣息與氣勢,恐怖的寒冰之力,驟然間停頓了下來。
已經快要凍結他們心髒位置的冰霜,也沒有繼續在他們身體上蔓延。
隻不過。
即使是收斂了渾身的氣息,他們身上的冰霜,也沒有融化的趨勢。
跟隨在江卓身側的火昆洪和火思璿二人,看到那名三星武神強者的下場,以及餘鴻飛等人的遭遇,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
他們喉嚨裏情不自禁的咽了一下口水,感覺有些口幹舌燥,渾身毛骨悚然。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真的是做夢都不會想到,原來江卓剛才說出來的話語,竟然是真的。
就是因為他們選擇信任江卓,收斂了自身的氣息,才能夠逃過一劫!
如果他們也不信任江卓的話語,那他們肯定也會落到和餘鴻飛等人的下場。
要是稍微嚴重一點,那就是小命不保啊!
剛才江卓打開金屬牢籠,放他們出來,相當於拯救了他們一條性命。
現如今,江卓給出他們提示,同樣是救了他們一命。
火昆洪和火思璿看向了江卓,眼神裏的感激之色,濃鬱到了極致的地步。
隻是江卓並沒有任何的感情變化,眼神裏滿是茫然之色。
他轉過身來看向餘鴻飛等人,見到他們雙腿無法動彈,疑惑道:“你們是怎麽回事?”
餘鴻飛怒不可遏,麵目猙獰的怒吼道:“小子!你怎麽知道這裏的機關?你不會早就知道這裏的機關,故意這樣對待我們的吧?想要利用這裏的機關來借刀殺人!”
借刀殺人?
江卓內心裏冷笑連連。
自己這可不是借刀殺人!
自己這是主動殺人!
其實他知道這些人肯定不會聽從自己的話語,不會按照自己說的話去做。
說句實話,他還是大發慈悲,給了這些人一條活路的。
如果這些人裏麵,有一個人改過自新,願意相信他的話語,就可以安然無恙的通過這個陣法。
可惜啊!
除了火昆洪和火思璿爺孫二人,其餘人都是完全不信任他的。
或者說是瞧不起他的!
對於這些人,江卓不會有絲毫的同情。
江卓聳了聳肩膀,滿臉無辜的表情,無奈的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麽被迫害妄想症?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也是被玄霜海蛇抓進來的,比你們脫困時間,不超過十分鍾,我怎麽可能知道這裏的機關!”
“之所以會那樣提醒你們,主要是因為我逃出來的時候,生怕引起玄霜海蛇的注意,才主動收斂了氣息與氣勢,把自己當成是一個普通人。”
“就因為這個原因,我平平安安抵達了你們所在的地方,所以剛才我才會說那番話,我怎麽可能預料到,這裏會有這樣的機關?”
說到這裏,江卓重重歎息了一聲,眼神裏透露出意味深長之色,說道:“更何況,剛才我好像已經提醒過你們了吧?讓你們收斂自身的氣息與氣勢,結果你們好像並沒有聽我的話,甚至是把我當做一個跳梁小醜。”
“你們自己捫心自問,我做的事情有錯嗎?是不是你們自己不聽勸,咎由自取的結果?”
話語一出。
餘鴻飛等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不得不說,他們還真的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如果江卓真的是和他們一樣,被抓進了玄霜海蛇的巢穴裏。
那麽江卓確確實實是不太可能,知曉這條通道裏的這些機關的。
況且,剛才江卓也確實是提前提醒了他們,是他們自己沒有相信江卓。
如果江卓想要害他們,完全可以不告訴他們,讓他們自生自滅。
要是江卓不告訴他們的話,那他們根本不可能知道收斂氣息就可以逃過一劫。
這樣看來,確實是他們的過錯?
難不成,江卓真的是誤打誤撞,恰好因為自身性格膽小如鼠,從而躲過了這場危機?
雖然他們覺得有點荒唐,但是也隻有這樣一個解釋。
看到不遠處的江卓三人,餘鴻飛臉色難看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