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回頭一看,一名長相尖酸刻薄的女子,犀利的眼神,帶著警告之色,死死的盯著他。

“薑靈仙,趕緊戴上口罩!萬一被什麽人偷拍到,免不了又是一場是非。”女子羅慧娟嗬斥一聲,語氣不容置疑。

“知道了。”

薑靈仙無可奈何,重新戴上口罩,遮住絕世的容顏。

羅慧娟邁步走上來,硬生生擠開江卓,語氣不善道,“麻煩你離我們的大明星遠一點,別以為仗著自己有點關係,就敢打我們公司頭牌明星的主意!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江卓還沒有回答,薑靈仙已經皺起柳眉,不悅道,“你能不能少說兩句?他是我妹妹的男朋友,難道還不允許我跟他說幾句話了嗎?”

“嘿!”羅慧娟雙手叉腰,怒目圓瞪,氣衝衝的說道,“薑靈仙!就算他是你妹妹的男朋友,你們也得保持距離,明白嗎?你是我們公司的大明星,知道暗地裏有多少狗仔,準備抓拍你的桃色新聞嗎?”

“那些狗仔,可不會管他是誰,隻要你跟他表現太過親密,必然會斷章取義,把他說成是你的緋聞男友什麽的,到時候你就算說破大天,也解釋不清楚。”

薑靈仙煩不勝煩,擺擺手道,“好啦好啦,我不跟他說話就是,你煩不煩啊?”

“我煩?我要不是你的經紀人,我才懶得搭理你!你不注意自己的身份,胡亂跟陌生男人搭訕,我還覺得快要煩死了呢!”羅慧娟怒氣衝衝道。

“行了行了,有完沒完?我就是回家看一下罷了,至於廢話這麽多嗎?既然她們都不在家裏,那我們就走吧!”

薑靈仙看了眼江卓,眨了眨眼睛。

她轉身的時候,故意與江卓擦肩而過,暗地裏塞過去一張紙條。

江卓收起紙條,不動聲色。

羅慧娟並未發現兩人的小動作,她沒有第一時間跟上去,而是站在江卓的麵前,上上下下打量一眼,冷冷道,“我奉勸你一句,最好別打她的主意!她跟你是兩個世界的人,像你這種臭魚爛蝦,連給她tian腳趾頭的資格都沒有!”

“你是她的經紀人?”江卓似笑非笑,饒有興趣的問道。

“哼!我是她的經紀人,你想跟我說什麽?”

“你是她的經紀人,不是她的老媽,手別伸得太長,好好的照顧她,要是讓我聽到,她在你手裏受了委屈,信不信我一巴掌抽死你?”江卓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眼神格外的凶戾。

“你!”

羅慧娟嚇了一跳,旋即惱羞成怒,惡狠狠瞪著江卓。

這個混蛋,竟然敢威脅自己?

“記住我的話,但凡我聽到她受了委屈,你這個經紀人隻能以死謝罪。”江卓咧嘴一笑,語氣雲淡風輕。

“小子!你算個什麽東西?敢威脅我?好啊!我等著你讓我死!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狗東西,究竟有沒有這個本事!”羅慧娟冷冷道。

“你們在幹嘛?上車走了啊!”

不遠處,已經坐進了一輛豪華轎車中的薑靈仙,看到羅慧娟與江卓聊些什麽,氣氛有些不對勁的樣子,連忙出聲呼喊道。

她有點擔心,羅慧娟會欺負江卓。

畢竟她很清楚羅慧娟的性格,向來是十分橫行霸道,不通情理的。

“哼!別讓我再碰到你!否則,下一次要你好看!”

羅慧娟怒哼一聲,撂下了一句狠話,朝著豪華轎車走去。

豪華轎車緩緩啟動,薑靈仙目光看向江卓,右手做出電話狀,在耳邊晃了晃,隨後嫣然一笑。

江卓嘴角上揚,輕輕點頭示意。

他也沒有急著與薑靈仙相認,反正既然已經見到了,那就不用著急。

剛才羅慧娟與薑靈仙之間,明顯有些不大對勁。

一個經紀人對待自己公司的大明星,怎麽能是這樣的態度?

頤指氣使!

完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仿佛薑靈仙是她的下屬一樣。

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前,江卓不想因為自己,而去打擾了薑靈仙的工作。

正如羅慧娟所說,一旦被狗仔抓拍到,必然又是一件無法解釋清楚的麻煩事。

隨著時間逐漸入冬,天氣也漸漸變得冰冰涼涼。

一夜之間,江北市這座不算小的城市,被薄薄的一層冰雪覆蓋。

直到早上十一點,冰雪才算是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落靈山的事情,因為有軍部以及馬東山的封鎖,幾乎沒有引起任何的波瀾。

因為震雷軍進城時,提前封鎖了道路,也沒有看到一輛輛裝甲車與坦克車入城的畫麵。

郝家集體沉默,總共損失了一百七十八人!

原以為應該至少有兩三百人的死亡!

不過,多虧了郝敬尚的那句提醒,讓不少人找到了掩體,逃過一劫。

但,從炮火中幸存下來的郝家族人,或多或少受到了炮彈的傷害。

郝家一夜之間,決定擁護郝月蓉為家主,此事也是鬧得沸沸揚揚。

作為江北市本土的第一大家族,更換家族掌權者,無疑是一件大事!

江北市大大小小的勢力,聽聞這件事情之後,都決定前往郝家拜見一下新任家主。

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的郝家,不得不做出一個決定,那就是一個星期之後,舉行一場新舊家主更換儀式!

在儀式宴會上,新任家主會出現,與眾人公開見麵。

這個消息傳開以後,所有的勢力首腦,也就不在前往郝家。

郝家頓時清淨下來,也低調了很多。

至於在落靈山上,死掉的納蘭風,暫時無人問津。

納蘭氏短時間內,發現不了納蘭風死亡的事情。

可紙終究包不住火,遲早有一天,納蘭風的死,會被納蘭氏知曉。

就是不知道,那一天到底什麽時候會到來。

還有關於玄門,關於玄門的弟子天尊!

江卓並未害怕,隻是覺得好奇,這個世界上,竟然還存在這樣的勢力。

門派裏,實力最低的人,都是先天武者?

有這樣一股足以橫掃一切的力量,為何又要隱世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