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她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完全就是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就算是衝上去拚命,也隻是自取滅亡罷了。

馬東山咽了口唾沫,滿頭的冷汗,誠惶誠恐的上前,深深一鞠躬,“江……江先生,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親自下場,所以多有冒犯,還請您多多諒解。”

“無妨,我正在處理一件軍機要務,麻煩馬局長幫忙穩定一下外界的局麵,千萬不要有任何的流言蜚語,一切保持原樣就好。”江卓麵無表情,淡然道。

“當然!當然!這是我應該做的,還請江先生放心,今天落靈山發生的一切事情,都不會有任何消息泄露出去,我會嚴密封鎖。”

“那麽,不送。”江卓眉毛一挑。

“不敢!屬下告退。”

馬東山立刻招呼所有的警員,匆匆離開了此地,生怕卷進這場漩渦裏。

不管郝家是如何得罪江卓的,那都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鎖住其他人的口舌。

同時,避免自己摻和到這件事裏。

等到所有警員離開,現場再次恢複原樣。

隻不過,郝敬尚與郝月蓉二人,再也無法繼續囂張。

特別是郝月蓉,如喪考妣,呆滯的坐在地上,如同癡傻一般。

江卓眸光淡漠,一步一步,接近郝月蓉!

現場死寂一片,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眼光,都小心翼翼的注視著江卓,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

現如今,此地所有人的小命,都掌握在江卓的手裏。

江卓想要處決他們,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而已。

郝月蓉看到江卓逼近,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朝著後方退去,驚恐的喊道,“你你你,你要幹什麽?我警告你,別亂來啊!”

江卓置之不理,徑直走到她的麵前,居高臨下俯視著她。

忽地,他伸出手來,把郝月蓉扶起,嘴角浮現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郝小姐,能告訴我,我弟弟得罪的人,到底是誰嗎?”

郝月蓉戰戰兢兢,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顫聲道,“不行!不行!我不能透露他的身份,我要是說出來,我就死定了!”

江卓眼神憐憫,伸出手來,替她整理著淩亂的秀發,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原本秀美的麵容,因為受到過度的驚嚇,失去了所有的血色,變得無比的蒼白,如同死人一般。

“郝小姐,你怕他殺了你,就不怕我現在殺了你?既然都是死,何不幹脆一點,把他的名字告訴我,我可以幫你。”江卓柔聲道。

郝月蓉嬌軀一顫,眼眸裏閃過強烈的掙紮之色。

回過頭來想想,如果臣服江卓的話,或許也是不錯的選擇?

畢竟,這家夥能夠讓馬東山都如此客氣,甚至不惜與石俊雄撕破臉!

可要是向江卓投誠的話,那就意味著徹底得罪那位存在。

一旦那位存在親自下場,江卓能不能扛得住?

郝月蓉無比的糾結,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現在隻有一次機會,選擇江卓的話,就要承受那位存在的怒火。

她隻能賭!

賭江卓身份背景不凡!

賭江卓可以與那位存在抗衡!

要是賭輸了,那就死定了。

那位存在最討厭背叛,江卓一死,她也難逃一劫。

可以說,一旦臣服江卓,就等於是與江卓的命運,綁定在一起了。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賭,還是不賭?

郝月蓉精神都快分裂了,眼睛裏彌漫血絲,緊緊盯著江卓,嗓音沙啞道,“你確定嗎?如果我告訴你,你從今往後,要庇護我,我可以成為你的助手。”

江卓笑了起來,替她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助手?你沒這個資格,當我的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