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從來沒有一個人,有能力進入那座雕像的內部空間。
這個金屬人偶是一把鑰匙,能夠催發隱龍山的誅神大陣。
金屬人偶的長相與隱龍山的創始人一模一樣。
也是隱龍山創始人布置的誅神大陣,即使是最頂級的九星武神強者,在這個大陣裏麵都隻有死路一條。
對於這個底牌,江卓當然是非常滿意的。
隻可惜的是,這個金屬人偶隻能夠在隱龍山的範圍使用。
畢竟,隱龍山那個誅神大陣,是布置在隱龍山的,並非是布置在這個金屬人偶裏麵的。
這個金屬人偶唯一的作用,那就是啟動隱龍山的那個神秘陣法。
而且。
想要利用這個金屬人偶,以江卓現如今的修為,那是完全做不到的。
哪怕是能夠啟動那個陣法,江卓的修為也不足以支撐金屬人偶爆發出真正的威能。
如果無法爆發出真正的威能,那麽動用這個金屬人偶就是暴殄天物。
隻有等到江卓突破進入武神境的層次,才能夠徹底將隱龍山的陣法,利用金屬人偶催發到最極致的地步。
江卓把金屬人偶握在手掌心裏麵,緩緩閉上了眼睛。
盡管現在他還無法動用隱龍山地底深處的誅神大陣。
但是,他完全可以先利用這個金屬人偶來感應一下,隱龍山地底深處的地下誅神大陣,到底還有沒有作用?
畢竟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他總不可能等到需要使用金屬人偶的時候,再去臨時抱佛腳吧?
誰知道隱龍山地底深處的誅神大陣,會不會因為時間太長,導致無法使用?
現在檢查一下,免得需要用到的時候,發生什麽意外。
江卓握住了金屬人偶,嚐試著釋放出神魂之力,進入金屬人偶的內部。
神魂之力朝著金屬人偶內部不斷地湧入,很快感應到了金屬人偶裏麵,記錄著一些操控誅神大陣的相關信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的事了。
金屬人偶身上陡然間出現了一種能量波動,這種特殊的能量波動,攜帶著江卓的神魂之力,朝著隱龍山的地底深處而去。
神魂之力在金屬人偶的幫助下,迅速滲透進入了隱龍山的地底深處。
隱龍山地底深處有地火礦脈,這是隱龍山弟子都知道的事情。
這條地火礦脈就連隱龍城這些武者都清楚,根本算不得什麽秘密。
隻是,地火礦脈所在的地方,僅僅隻是地底而已。
與誅神大陣所處的位置,地火礦脈所在的地方,甚至是稱不上深處。
在地火礦脈繼續向下,這裏存在著一種阻隔之力,沒有人能夠穿透下去。
再者說。
也沒有人會閑得無聊,利用自己的神魂之力,去探查地火礦脈最深處的地方。
地火礦脈最深處的位置,即使是陳啟繁這些人的神魂之力,都是完全無法滲透下去的。
沒有人知道地火礦脈最深處的下方,到底存在著什麽東西。
自從隱龍山創建之後,就沒有一個弟子,知道地火礦脈最深處,究竟有什麽。
大家也已經習慣了,不去主動探查地火礦脈最深處的地方。
現如今。
若非是金屬人偶的幫助,江卓的神魂之力,也不可能一路向下。
正是得到了金屬人偶的幫助,他才能夠順順利利的進入地底深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江卓也不知道自己的神魂之力,究竟深入地底有多少米的距離。
他感覺整個地底深處,好像永遠也沒有盡頭一樣。
直到半個小時後。
江卓的神魂之力總算是停頓下來,明顯感覺到了這處地底深處,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仔仔細細感應了一番,他才發現這個地方的空間裏,居然布置了各種各樣的手段。
空間裏到處都是陣法紋路,這是一種無法高深莫測的布置陣法的手段。
陣法紋路直接烙印在虛空中,根本不是烙印在地底深處的岩石上。
盡管這些陣法紋路還沒有任何觸發的跡象。
但是,江卓明顯感覺到了一絲毛骨悚然,頭皮發麻的氣息。
這些陣法紋路蘊含著無法形容的恐怖威能,仿佛隻要稍微觸碰到,連他的本體都會受到波及。
烙印在地底虛空中的陣法紋路,幾乎是籠罩著整個隱龍山。
就連隱龍山周圍幾千米的距離,都被陣法紋路涵蓋其中。
想要徹底掌控所有的陣法紋路,顯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且不說,這些陣法紋路的威能有多麽恐怖,就說這些陣法紋路的複雜程度,也是江卓不得不震驚的地方。
江卓嚐試著把神魂之力,朝著四麵八方蔓延出去。
越是蔓延出去,越是讓他心驚肉跳,能夠感受到整個陣法的不可思議。
當初創建這個陣法的隱龍山創始人,陣法造詣簡直是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縱使是以江卓現如今的陣法造詣,都完全不可能把這個陣法複製出來!
別說是複製出來,就算是按照這個陣法的原樣,依樣畫葫蘆的布置,也完全不可能布置出一模一樣的陣法。
布置這些陣法的隱龍山祖師,陣法造詣就算是在新神界,都是頂級的存在。
“咦?”
忽然間。
江卓的神魂之力探查到了一處特殊的地方。
他把蔓延出去的神魂之力,迅速的收縮起來,全力朝著那處地方滲透。
在這個特殊的地方,以他的神魂之力,以及陣法造詣,竟然可以破解!
即使是不需要金屬人偶,他都可以破解這個地方!
江卓頓時來了興趣,嚐試著破解這個地方的陣法紋路。
經過了江卓的一番破解,他的神魂之力也可以繼續朝著陣法的核心滲透進去。
盡管這個陣法隻是所有陣法的冰山一角。
但是,江卓如果能夠滲透進去,把整個陣法破解的話,一定會對陣法有更深的理解。
況且破解這個陣法,對於整個陣法來說,幾乎是沒有任何影響的。
江卓一邊破解陣法,一邊釋放出神魂之力,朝著陣法深處滲透。
沒過多久。
他就已經觸碰到了陣法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