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特殊的功法,也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隻是修煉這種特殊功法的話,也需要一種極為特殊的體質。
沒有這樣的體質,即使是修煉這種功法,也是毫無用處的。
恰好蕭瀾霜就是這種體質。
或許這就是天賦吧!
轟!
隱龍山的方向傳來了一聲巨響,仿佛有什麽東西炸裂開來。
緊接著,就看到一名體壯如牛,老實憨厚的男子,昂首闊步的走過來。
他的渾身肌肉隆起,皮膚呈現古銅色,像是一位健美冠軍!
隱龍山的三師兄王神龍!
這位隱龍山的三師兄天生神力,曾經還沒有踏入修煉一途的時候,僅憑肉身的力量,就能夠徒手舉起萬斤巨石。
他的本名不叫王神龍,是加入了隱龍山之後,改名成為了王神龍。
因為他的力量若是完全爆發出來,能夠直接轟死一條神龍!
可以說,隱龍山的四個師兄師姐都是各有特色,擁有著非凡的能力。
這也是隱龍山能夠穩坐超級勢力寶座的原因!
隱龍山的任何一位師兄,隻要真正成長起來的話,單獨滅掉一個頂級勢力,那都是綽綽有餘的。
“看來他就是我們隱龍山的五師弟了吧?”
蕭瀾霜從楚妃妃那裏聽到了整個過程,也知道了江卓得到了丹神傳承。
對於江卓的表現,她還是非常滿意的。
如果江卓能夠加入隱龍山,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旁邊的王神龍撓了撓後腦勺,憨厚的笑了笑:“這位小師弟還真不是一般人啊!反正比我要強太多了,我看參悟的話,連意象都產生不了。”
參悟這尊雕像需要動腦子!
而他恰恰沒有腦子!
或者說,他並不想去動腦子。
聽到他們的話語,下方的張民非等人,盡皆噤若寒蟬,誰也不敢開口說話,
如果江卓沒有表現出這樣的天賦資質,那他們倒是還有話可說。
可現在。
江卓表現出來的天賦資質,已經出乎了太多人的意料之外。
要是讓隱龍山這些師兄師姐知道了事情整個過程,恐怕會勃然大怒。
他們腦海裏已經開始思索起來,到底應該如何完美處理這件事。
看到江卓閉著雙眼,還在參悟之中,也沒有人敢於上前打擾。
陳啟繁和蕭瀾霜幾人,看到江卓周身的天地法則之力如此濃鬱,也準備好好感悟一番。
如果能夠參悟一絲一毫的天地法則之力,對於他們都有著無法想象的好處。
轟!
就在這時候。
渾身繚繞著天地法則之力的江卓,肩膀微微抖動了一下。
一股恐怖的氣息威壓,從體內爆發開來,猶如翻江倒海一般,使得周遭的空間,變得無比的狂暴。
江卓身上的氣息節節攀升,瞬間提升到了半神境後期的地步。
看到江卓突破了境界,陳啟繁等人瞳孔收縮,呼吸停滯了一下。
能夠讓這尊雕像產生這樣的動靜,已經是殊為不易。
沒想到,江卓還可以借助雕像的力量,硬生生突破了一個層次!
這樣的悟性,未免有點過於恐怖?
張靜更等人更是張大了嘴巴,完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得不說。
江卓表現出來的能力,是他們拍馬也不及的!
這樣的天賦資質,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讓他們心神震驚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在江卓的麵前,就算是伊泊田這樣的天之驕子,也已經變得黯然失色。
江卓沒有抵達隱龍城之前,伊泊田耀眼奪目,光芒萬丈,是公認的奇才。
可江卓出現在隱龍城,立刻讓他們知道了,什麽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原本屹立於雲端的伊泊田,也落到了地麵上,失去了一切的光芒。
伊泊田倒是沒有嫉妒江卓,反倒是自嘲式的笑了笑,衝著張靜更等人說道:“我現在算是明白了,果真是一山還有一山高啊!”
“我們始終居住在隱龍城這個一隅之地,沒有出去見識過真正的世界,眼界完全是井底之蛙了!”
“以他的天賦資質,如果他都還沒資格成為隱龍山的弟子,那我想我們這些人恐怕就更加沒資格了吧?”
張靜更等人聽到了這番話語,盡皆感覺嘴裏苦澀不已。
一言驚醒夢中人!
靈界太大,天才太多。
他們屈居一隅,坐井觀天,以為隱龍城就是靈界最頂級的勢力。
結果現在他們總算是醒悟過來,知道靈界之中還有很多的絕世天才。
他們這些天之驕子,雖然確實是天才,但也不可能傲視整個靈界的天才。
現場一陣沉默。
江卓周遭狂暴的天地靈氣,很快就平息了下來,修為徹底穩固在半神境後期。
繚繞在江卓周身的天地法則之力,也迅速回到了雕像內部。
這些天地法則之力都是隱龍山創始人留下來的。
可想而知,隱龍山創始人當年到底有多強大。
就在眾人以為一切都要結束的時候。
麵前的雕像裏麵,爆發出一股空間之力,迅速籠罩著江卓。
在這種空間之力的籠罩下,江卓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他感覺自己身體好似失去了重量,整個人直接脫離了地麵。
而在陳啟繁和蕭瀾霜等人的眼中,卻是看到江卓憑空消失不見。
根據他們的估計,江卓很有可能已經傳送進去了雕像內部。
在雕像內部還有一個特殊空間。
陳啟繁和蕭瀾霜等人落到了地麵上,站在巨大的雕像麵前,抬頭望著這尊雕像。
他們並沒有太過擔心什麽,畢竟這尊雕像是他們師父留下來的。
現在江卓已經傳送進去,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這是屬於江卓一個人的機緣,江卓肯定不會遇到什麽危險。
陳啟繁和蕭瀾霜等人,立刻詢問了一番,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後果,目光頓時朝著伊泊田和張靜更等人看去。
感受到陳啟繁等人的視線,張靜更這些人額頭直冒冷汗,有種無比壓抑的感覺。
城主張民非立刻朝著陳啟繁鞠躬彎腰,小心翼翼的說道:“大師兄,此次事件確實是由靜更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