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地方,宋錦藝也推斷得出,江卓的個人戰力著實是有點過於強悍。

能夠碾壓張浩存,做到一招秒殺的地麵,就說明江卓的戰鬥天賦,即使是放到整個北華宗,那也是能夠排進前三的。

在張浩存被轟出地牢後,司馬蘆丁已經關上了地牢的大門。

他看了眼化作灰燼的張浩存,又看向受傷不輕的梁碧媛,眼中閃爍著陰沉的光芒。

江卓的戰鬥力確實是十分強悍,難怪能夠把他父親司馬明權逼迫到自爆而亡。

就算是他擁有著四星武神的修為,居然也不能直接抹殺對方。

明明這家夥才半神境而已!

如果讓這家夥的修為,突破到了武神境層次,那他四星武神的修為,恐怕都不是對方的對手。

司馬蘆丁臉色陰沉的看著地牢裏的江卓,沉聲道:“小子,我給你一個機會,加入我們玄屍宗,讓我在你的腦海裏留下神魂烙印!隻有這樣,我才能夠饒你不死!”

對於江卓的戰鬥力,他頗有些忌憚與覬覦。

如果能夠把江卓收入麾下,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一旦江卓加入玄屍宗,絕對可以讓玄屍宗以更快的速度崛起。

江卓神色淡漠,古井無波,說道:“你覺得這可能嗎?你有什麽資格讓我對你低頭?”

司馬蘆丁眼眸微微一凝,身上氣勢翻騰不休,喉嚨裏發出了一聲冷哼。

似乎是覺得光是地牢的空間之力,對於江卓並不保險。

他大手一揮之下,整個地牢的四麵八方,都落下來厚重的牆壁。

這些牆壁都是利用特殊的材料打造,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由於這種牆壁並不透明,封鎖了整個地牢,使得內外的人都無法穿透牆壁,看到地牢的裏麵和外麵,隻有聲音能夠傳播。

司馬蘆丁語氣冰冷的說道:“你不願意成為玄屍宗的一員,那你就沒有活下來的資格,今天你隻有死路一條!”

“忘了告訴你,我已經是玄屍宗最為正統的傳承者,比我父親還要正統無數倍!”

“玄屍宗注定要在我的手裏發揚光大!而我那父親雖然得到了玄屍宗的傳承,可他根本舍不得拋棄自己的家人,無法真正把玄屍宗功法修修煉到極致的地步。”

“所以他並不是正統的玄屍宗傳承者,無法得到玄屍宗真正的傳承,更加不能催發玄屍宗一部分核心法寶。”

“眼下這個地牢,其實就是玄屍宗的核心法寶之一,現在你的運氣不錯,竟然逼迫我利用地牢的全部威能來對付你,你好好享受地牢裏的滋味吧!”

說到這裏,他又衝著宋錦藝說道:“宋錦藝,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現在臣服於我還來得及,隻要你心甘情願的臣服我,願意服侍我的話,我可以立刻放你出來。”

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宋錦藝直接回答道:“你別妄想了!我宋錦藝就是死在這裏,也絕對不可能臣服你這種人的!”

看到宋錦藝仍舊是執迷不悟,司馬蘆丁也是怒火中燒,氣急敗壞的說道:“簡直是自尋死路!既然你執意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你就好好跟這小子享受地牢的滋味吧!”

話音剛落。

整個地牢的內部空間,出現了一股強大的重力。

江卓和宋錦藝臉色均是一變,全都能夠感覺得到,空氣中的壓迫力,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暴增。

要是繼續下去,等到壓迫力強大到了一定的程度,他們兩個人都會化作一灘肉泥。

宋錦藝更加難受幾分,因為她的修為已經被司馬蘆丁限製,發揮不出一絲一毫的防禦力與肉身之力。

現在麵對著地牢裏麵源源不斷增加的壓迫力,讓她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有一種爆開的趨勢。

宋錦藝臉色越來越慘白,嘴角不斷溢出大量的血液,已經到了絕境的關頭。

而江卓身上受了一點傷勢,但是這點傷勢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剛才在司馬蘆丁麵前,表現出奄奄一息,身受重傷的模樣,主要是為了麻痹對方,讓對方沒有那麽大的戒心。

他斜睨了宋錦藝一眼,看到宋錦藝口中溢血,眼睛裏彌漫著血絲,已經快要堅持不住。

對於宋錦藝這個女人,他還是比較欣賞的,即使是麵對著司馬蘆丁接連的摧殘攻勢,也能夠緊守自己的心理防線。

從這一點來說,她就比梁碧媛和張浩存這種人,不知道厲害了多少倍。

江卓不再猶豫什麽,直接掠了過去,將蜷縮在地無法動彈的宋錦藝,整個嬌軀都摟入了懷裏。

下一刻。

他的雙手開始在宋錦藝身上摸索起來。

這倒不是為了占便宜,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江卓又怎麽可能占便宜呢?

哪怕有這個心,也沒這個力啊!

宋錦藝被江卓摟入懷裏,頓時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可當她感受到江卓在自己身上摸索,心中的感動立刻化作了熊熊怒火。

她不願意臣服司馬蘆丁,不意味著她能夠接受江卓的侮辱!

就在她準備用盡全力推開江卓的時候。

忽然感覺自己的修為與行動能力,都在緩慢的恢複著。

她瞬間明白了過來,原來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對方根本不是想要侮辱她,而是幫她恢複修為而已!

明白了這一點後,宋錦藝內心裏立刻生出了強烈的愧疚之意。

隻是現在這種情況下,她也不好去道歉什麽的。

因為整個地牢裏麵的壓迫力,還在源源不斷地提升。

江卓也感覺胸悶氣短,隻是相較於宋錦藝,明顯要好很多。

他看向了地牢大門位置,扭頭看了眼宋錦藝,說道:“如果相信我的話,那就緊跟著我!”

說完這話。

江卓徑直來到了地牢大門處,這裏也是特殊材料的牆壁,完全將其堵住了。

宋錦藝牢牢跟在江卓的身後,現在她已經完全相信了江卓。

或者說,除了相信江卓,她也沒有別的選擇。

感受到江卓釋放出來的防護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