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種半神境的屍體,也是要多少有多少,留下三人的性命也無妨。
而是,張浩存三人還是北華宗的弟子。
北華宗作為九皇洲的頂級勢力,影響力肯定是極大的。
如果有北華宗這樣的頂級勢力,在其中去發展玄屍宗的門徒。
那麽玄屍宗肯定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崛起,成為靈界數一數二的宗門勢力。
梁碧媛為了討好司馬蘆丁,也心甘情願成為了司馬蘆丁的女人。
張浩存也已經成為了司馬蘆丁的仆從。
唯有宋錦藝始終是不願意低頭,完全是寧死不屈的樣子。
司馬蘆丁並沒有強行占有宋錦藝,畢竟他這個人不太喜歡這種手段。
就算是得到梁碧媛這種女人,都是梁碧媛主動送上門來的。
不過。
對於宋錦藝如此清純可愛的少女,司馬蘆丁內心裏還是非常喜歡的。
所以,在宋錦藝不願意臣服後,他也沒有第一時間處決掉宋錦藝。
他要慢慢消磨宋錦藝的心智,讓宋錦藝主動對他張開大腿。
在享受了一段時間梁碧媛後,司馬蘆丁也對梁碧媛徹底失去了興趣。
他直接把梁碧媛送給了張浩存,讓他們兩個人在一起。
此時此刻。
聽到了張浩存的話語,縮在角落裏的宋錦藝,視線偷瞄了江卓一眼。
對於江卓出現在這裏,其實她並不覺得有什麽詫異的地方。
畢竟,這裏時不時會有人掉下來。
隻是幾乎所有人都會成為頭頂上那湖泊裏的一具屍體!
沒有一個人例外!
她知道江卓肯定是必死無疑的,為了讓他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宋錦藝把這裏的事情,利用傳音告知了一遍。
當江卓得知這裏的人,與玄屍宗有關係之後,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想到了神皇島上的司馬明權,那家夥也擁有著玄屍宗的功法。
難道二者之間,有什麽關聯不成?
“嗬嗬,看來你還是放不下原來的自己?如果你修煉了玄屍宗的功法,你就會明白這個世界上,什麽都不重要!”
張浩存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衝著身邊的梁碧媛使了個眼色,繼續說道:“無論是多高修為的強者,最終都不過是一抔塵土而已!而玄屍宗的目的,是讓所有人都以另一種形式獲得永生!”
“好好看著吧!你會慢慢明白的,這種事情沒什麽放不開的!”
兩人說話之間,已經脫光了衣服,開始現場做了起來。
他們已經來過這裏很多次,想要利用這種方法,一點點的磨掉宋錦藝的心理防線。
並且這種方法是很有效果的!
宋錦藝從一開始的扭頭,恨不得堵住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再到現在,看見這種畫麵的心神麻木。
可以說,隻要繼續這樣下去,宋錦藝遲早有一天,會徹徹底底的改變心態。
而這也是司馬蘆丁的目的,就是想要利用這種方法,一點點讓宋錦藝墮落下去。
隻有真正的墮落下去,修煉玄屍宗的功法,才會如魚得水!
玄屍宗是利用屍體來修煉的,當然要突破人類的道德底線。
在玄屍宗的功法麵前,成為了玄屍宗的弟子,他們可以拋棄一切的世俗觀念。
因為玄屍宗每天要麵對的,就是生與死!
在生死麵前,善惡、羞恥或是其他,根本不值一提!
江卓看到張浩存和梁碧媛,形同兩頭野獸一般,在那裏做出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麵,也是不禁皺起了眉頭。
恐怕這也是整個靈界勢力,不願意讓玄屍宗死灰複燃的真正原因吧!
當一個人沒有了一切善惡觀念,沒有一切道德的束縛,那不就變成了野獸嗎?
宋錦藝看到這樣的畫麵,也是默默閉上了眼睛。
第一次見到這種畫麵,她還會感覺到羞澀與厭惡。
現在她見到這種事情,已經隻剩下麻木,完全不在意了。
盡管張浩存和梁碧媛再做這種事情,盡管宋錦藝內心裏陷入了麻木狀態中。
可宋錦藝為了避免自己真的淪為同類人,也在腦海裏不斷回憶之前的畫麵。
在她的腦海裏,張浩存始終還是那個正人君子的模樣。
眼前這個張浩存,根本不是自己心目中的那個張師兄!
在北華宗的張浩存,對待任何一個師弟師妹,都是十分和善的。
與眼前這個家夥,完全就是兩個人!
可以說,在張浩存加入了玄屍宗之後,她心目中的那個張師兄就已經死了。
還活著的這個張浩存,隻不過是披著張浩存軀殼的野獸而已!
至於梁碧媛也是如此,曾經在北華宗的時候,由於出色的相貌,擁有著很多追求者。
隻是梁碧媛向來潔身自好,從來都不會對任何追求者假以顏色。
現在淪為這樣一個放棄了倫理道德的人,也僅僅隻是擁有著梁碧媛皮囊的機器而已。
二人的叫聲越來越大!
宋錦藝不堪其擾,腦海裏無法繼續回憶,隻能將目光投向江卓,以此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看到江卓似乎並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傷勢,倒是讓她有些意外。
以往那些卷入這裏的人,大多都是奄奄一息得狀態,堅持不到半個小時,就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現如今,江卓雖然身上也有傷勢,但是相較於以往那些人,已經好太多了。
過去了幾分鍾的時間。
張浩存和梁碧媛齊齊停止了動作,不再繼續下去。
因為司馬蘆丁回到了這個地方,目光看到了正結合在一起的張浩存和梁碧媛,露出了一抹讚賞之色。
看來這二人已經徹底成為了玄屍宗的弟子,做起這些事情已經十分的舒暢,再也看不到任何一絲一毫的羞澀。
隻有真正放下一切道德觀念,才能夠在玄屍宗走得更遠!
當然,這種道德觀念,不僅僅是男女這方麵。
比如說,司馬蘆丁斬殺了自己母親,也是司馬蘆丁徹底踏入玄屍道的一種標誌!
來到了地牢麵前的司馬蘆丁,視線掃過宋錦藝,最終落在江卓的身上。
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後,他微微眯著眼睛,訝異道:“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