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來,如果不小心謹慎的話,那她很有可能會隕落於此。
嗡!
就在這個時候。
麵前的虛空中,金光大放,出現了一行字。
“踏上通天路的盡頭,即可得到血獄宮傳承!”
看到麵前的文字,現場所有人情緒激動起來,不再相互敵對。
一名青年哈哈大笑,距離通天路最近,直接一躍而起,踏上那條曲折的山路。
可當他踏上曲折山路的刹那間,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壓迫力,直接鎮壓在他的身上。
這種恐怖的壓迫力,促使他沒辦法使用任何的秘術與戰技!
“有古怪!”
青年身形壓低了一些,咬緊牙關的站直了身體,緊緊皺起了眉頭。
他滿臉吃力之色,再也沒有絲毫的笑容,沿著曲折山路不快不慢的向上走去。
其餘人也不甘落後,紛紛落在了曲折山路上麵。
他們也是第一時間感受到了那種無比強大的壓迫力,內心裏紛紛一震。
曲折山路朝著天空蔓延而去,完全看不到盡頭,直接沒入了雲層裏麵。
他們每走一步,都會感覺壓力重上一分。
看到這些人全都走上了曲折山路,沒有遇到什麽危險,陳婉晴也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她完全沒有著急,畢竟這條曲折山路不知道有多長。
再加上,這條曲折山路上麵的壓迫力。
哪怕是提前踏上曲折山路,也不一定能夠堅持到曲折山路的盡頭。
陳婉晴也沒有把目標放在曲折山路的盡頭,隻是想堅持到最後。
隻要能夠堅持到最後,等到其他所有人都放棄了,那她也就勝利了。
剛剛踏上曲折山路,她也感受到了那種壓迫力,壓製著體內的靈力與戰技。
想要踏上通天路的盡頭,那就必須依靠肉身的力量!
陳婉晴也修煉了體術戰技,加上她體內還是江卓的血脈。
比拚體術和耐力的話,那她絕對不會弱於這裏的任何一個人。
走在陳婉晴前方的青年,扭頭看了一眼陳婉晴,露出毫不掩飾的嘲諷,冷笑道:“這裏隻有你才半神境後期,其他人都是半神境巔峰,我要是你的話,就直接放棄了競爭。”
“你難道以為自己還有爭奪的機會嗎?我勸你還是別癡心妄想,趕緊退回去吧!”
青年的話語,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那些人紛紛轉過頭來,看向了最後方的陳婉晴,覺得這女人是自討苦吃。
他們這些半神境巔峰強者,都沒有把握能夠堅持到最後。
這個隻有半神境後期的女人,憑什麽來跟他們競爭?
陳婉晴懶得多說什麽,體內血脈之力運轉,陡然間加快了步伐,朝著通天路前方快步走去。
“這……”
看到陳婉晴健步如飛,現場所有人心神震驚,目瞪口呆。
這這這……
這怎麽可能呢?
在這種恐怖的壓迫力之下,他們每個人都是舉步維艱。
哪怕是跨出一步,都需要消耗極大的體力。
可眼前這個半神境後期的女人,居然能夠健步如飛?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陳婉晴速度極快,很快超越了前方那名青年,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這……怎麽可能?”
青年瞪大了雙眼,露出難以置信之色,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匪夷所思啊!
明明隻是個半神境後期的武者,為什麽能夠做到這一點?
陳婉晴速度奇快無比,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就接連超過了好幾個人。
在路過前方一名青年身邊時,那名青年臉色陰晴不定,內心裏十分不爽,眼神裏閃過一絲陰狠。
他直接探出右手,朝著陳婉晴抓了過去,想要把陳婉晴抓下來。
陳婉晴冷冷一笑,以很快的速度出手,狠狠用力一推。
那名青年根本抵擋不住,身軀朝著後方連連退去,穩不住自己的身形,朝著後方倒了下去,隨後順著石階就滾了下去。
滾下去十幾米左右,下方逐漸變得平坦,才停頓了下來。
“這女人……難道沒有受到壓迫力?”
所有人驚疑不定,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大家都承受著相同的壓迫力,憑什麽陳婉晴能夠如此特殊?
“可以。”
江卓始終關注著陳婉晴,看到陳婉晴頂著壓力健步如飛,不禁笑著點頭。
這丫頭,倒是有自己的幾分風範。
江卓的血脈之力,至少在靈界這個地方,絕對是首屈一指的。
而陳婉晴經過了江卓的改造,血脈也跟他同宗同源,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也就是說,換做是江卓自己,也就陳婉晴這個水平。
畢竟這裏無法動用靈氣與戰技的。
陳婉晴很快超越了第一名青年,獨自一人走在通天路的最前方。
其餘九人看到這樣的畫麵,個個臉色陰沉如水,內心裏惱怒不已,可又毫無辦法。
過了一個時辰後。
即使是以陳婉晴的血脈之力,都感覺到了無比的吃力,渾身已經被汗水濕透。
她來到了雲層之上,看到了通天路的盡頭,就在幾百個台階之後。
隻是最後的幾百個台階,每一個台階上麵的重力,都是普通人無法想象的。
縱使是以陳婉晴的體魄,麵對著如此恐怖的壓迫力,渾身骨頭也在咯吱作響。
陳婉晴咬緊牙關,努力堅持著,又過去了一個時辰,終於是度過了最後一個台階。
她癱坐在地上喘息,目光看向通天路盡頭的一處廣場。
在廣場的正中心處,存在著一個血色圓球。
正有一名青年男子,站在血色圓球的下方。
廣場後方是一座宮殿,上麵的匾額寫著血獄宮三個大字!
看到血獄宮近在眼前,陳婉晴也是心情激動起來,連忙爬了起來。
費勁千辛萬苦總算是來到了血獄宮,她再也忍不住了,朝著廣場中心走去。
那名男子看到陳婉晴最先抵達終點,內心裏也是感到有些意外的。
陳婉晴是修為最弱的,可她偏偏是第一個踏上通天路盡頭的。
不過。
時間還沒到!
青年男子雙手捏了個印訣,血色圓球裏麵立刻綻放出一道光芒。
這道光芒凝聚起來,形成了一堵透明的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