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也萬萬沒有想到,這艘寶船的主人如此強大。
輕而易舉的解決了金羽宗宗主與長老,這份實力太過恐怖!
赤炎宗的太上長老立刻衝著宗主使了個眼色,兩人悄無聲息的拉開了一些距離。
就在這個時候。
又有一艘通體漆黑的寶船抵達現場,乃是大魔宗的寶船。
“去吧!”
大魔宗的宗主大手一揮,寶船上所有的虛神境弟子,鋪天蓋地的掠了出來,進入了血獄禁地之中。
又有一些寶船抵達這裏,都是九皇洲的勢力。
這些寶船帶著各自宗門的虛神境武者,把這些虛神境武者送入了血獄禁地中。
所有的寶船上,都站在各自宗門的宗主。
這些宗主看到了大魔宗的寶船,立刻朝著大魔宗寶船甲板上的大魔宗宗主拱手抱拳,朗聲打了招呼。
隻是大魔宗的宗主並沒有想要搭理他們這些小宗門的意思,雙手背負在身後,目光四下尋找金羽宗和神風宗的蹤跡。
他們大魔宗距離血獄禁地最為遙遠,就連他們大魔宗都抵達了血獄禁地這個地方,為什麽金羽宗和神風宗居然還沒有抵達現場?
這不符合常理!
難不成,神風宗和金羽宗的宗主,是把虛神境弟子送進去,然後就回到各自宗門去了嗎?
一個又一個勢力接踵而至,從四麵八方趕到了這裏。
其中不乏一些頂級宗門,就連大魔宗這樣的一流勢力,麵對著這些頂級勢力,都得退避三舍,不敢去得罪。
“這麽多龐然大物,我們趕緊回去,要是在這裏得罪了某個大勢力,那我們赤炎宗可就徹底完了!”
赤炎宗的太上長老心驚肉跳,看到一艘接著一艘的寶船,抵達了這個地方,每一艘的寶船上,都散發出滔天的氣息。
他已經完全無法繼續在這裏待下去,立刻帶著宗主朝著赤炎宗掠去。
反正赤炎宗距離這裏也就幾百裏的路程,那些弟子從血獄禁地出來的話,也可以自己回到赤炎宗。
可以說,這些進入血獄禁地的虛神境弟子,絕對是這裏最安全的一群人。
畢竟在場無論什麽樣的勢力,都不敢在這裏攻擊進入血獄禁地的虛神境武者。
幾乎每一個宗門都有虛神境武者進入,如果虛神境武者的安全得不到保障,也就意味著他們自己宗門的虛神境武者,也有可能遭受到攻擊。
如果互相攻擊對方門下的虛神境武者,那進入血獄禁地又有什麽意義?
所以在這個地方,形成了一道潛規則,那就是不允許攻擊進入血獄禁地的虛神境武者。
轟!
現場的虛空中,不斷地傳來一道道能量波動。
血獄禁地幾乎驚動了整個九皇洲,要不是其餘洲的勢力,無法及時趕到這裏的話,恐怕現場會更加的壯觀!
那些頂級勢力的寶船上,就不是各自宗主率領,而是內門長老帶領。
這些內門長老也有三星武神,乃至於四星武神的境界。
在這個地方,絕對算得上是最巔峰的實力。
至於五星武神,那已經是頂級勢力之中,宗主級別的人物。
宗主需要坐鎮宗門,又怎麽會親自抵達這個地方?
不管怎麽說,這裏也隻是用來培養虛神境弟子的。
如果是用來提升半神境弟子修為的禁地,那肯定是頂級勢力宗主親自出馬。
幾名三星武神對視了一眼,分別朝著附近幾個山頭落下。
其中一名三星武神的中年武者,目光看向了下方一處山穀。
那裏安安靜靜,隻有一艘貌不起眼的寶船停靠。
如此安靜的地方,倒是讓他非常喜歡,準備下去休息一下。
四周那些一流勢力和二流勢力的宗主,看到這名三星武神境界的強者,朝著山穀落去,紛紛露出一抹輕笑之色。
可就在這個時候。
一股恐怖的威壓之力,驟然降臨在這名三星武神強者的身上。
這名三星武神強者臉色大變,露出驚駭之色,渾身無法動彈,
他感覺自己身上好似壓著一座大山,冥冥中似乎存在著一抹意誌,正在注視著自己。
仿佛對方隻需要一個念頭,自己就有可能死於非命,隕落於此。
“怎麽了?”
又幾名三星武神強者發現了不對勁,第一時間抵達了這名三星武神強者的身邊。
可當他們抵達這裏後,也遭遇了同樣的處境,個個滿頭大汗,眼神裏驚駭欲絕。
看來這艘寶船的內部,存在著一尊四星武神,甚至有可能是五星武神啊!
江卓這幾天也沒有閑著,不斷地服用神液提升修為。
以他現如今的戰力,碾壓四星武神已經不成問題!
僅僅隻是半神境初期的他,就已經擁有了碾壓四星武神的戰力。
這種事情就算說出去,估計都不會有人會相信。
縱使是洛冰漓和朱墨霄二人,修為達到了半神境初期,也無法直接跨越一個大境界,去對抗武神境的強者。
不過,以他們的戰鬥力,碾壓半神境巔峰的武者,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隻是半神境巔峰與武神境之間,隔著一道天塹鴻溝,不是那麽容易能夠突破的。
“滾!”
一道輕描淡寫的聲音,在他們這些三星武神強者的腦海裏炸響。
這些三星武神強者立刻感覺渾身一輕,那種壓力瞬間消失不見。
“多謝前輩!”
經曆了生死間的大恐怖,這些三星武神強者再也無法保持高高在上的姿態,紛紛抹了一把冷汗,躬身行了一禮。
在他們受到壓力的時候,江卓就已經布置了一道陣法,屏蔽了其餘人的感知。
這裏發生的一切,沒有人能夠探查得到。
相信這些三星武神強者,為了自己的顏麵,也絕對不會拿出去說的。
等到陣法撤掉後,這些三星武神強者心有餘悸的轉身離開,回到了各自的山頭。
倒是那些關注著這裏的一流勢力和二流勢力的宗主,看到這些三星武神強者全部過去,又很快全部折返回來,個個還滿頭大汗的樣子,讓他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