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似乎都要碎裂開來,心情萬分沮喪的說道:“師兄,我們輸了。”
作為九皇洲北部區域的天之驕子,他們從未想過自己會輸給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
這讓他們高傲的內心,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朱墨霄胸口劇烈的起伏,努力穩住了氣息,目光看向了對麵二人。
他沒有準備手下留情,畢竟對麵二人是打算殺了他們,搶奪他們身上寶物的。
對於這種人,朱墨霄又怎麽會心生憐憫?
“師弟,殺了他們!”
洛冰漓也是同樣的想法,兩人十分有默契的衝了出去。
“你們敢!”
從半空中炸開一道驚雷般的怒吼,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無比磅礴的氣勢,朝著洛冰漓和朱墨霄碾壓下來。
猶如一座座大山鎮壓在他們二人身上,促使他們二人寸步難行,動彈不得。
在二星武神境界的強者麵前,他們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能力。
畢竟他們不是江卓,沒有江卓那樣恐怖的戰力。
如果換做是江卓的話,即使是在虛神境的層次,也擁有著和二星武神境界強者抗衡的實力。
不過。
他們看著麵前的武神境強者,神色也沒有絲毫的慌亂與恐懼。
對麵的少年少女有一位強者作為靠山,他們又何嚐不是如此?
老者站在了少年少女的麵前,雙手背負在身後,有一種世外高人的氣派,說道:“你們兩個簡直是膽大包天,心狠手辣至極,明明已經獲得了勝利,居然還想趕盡殺絕?”
他內心裏有些糾結起來,不知道要不要親手誅殺眼前二人。
好歹他也是九皇洲北部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親自出手誅殺兩個虛神境的小輩,事情一旦傳播出去的話,對於他的名譽是一種巨大的打擊。
可要是任由這二人繼續活下去,那他這兩個徒弟受到了這樣的打擊,也很難從陰影裏走出來。
洛冰漓冷冰冰的掃過老者等人,不卑不亢的說道:“這位武神境的前輩,你這話說得有點太過分了吧?明明是你身後的那兩個家夥對我們動手,我們根本不曾招惹過他們,現在我們贏下了這場戰鬥,那他們的性命被我們拿捏,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做錯事情總要付出一點代價,他們什麽都不需要付出,就可以對我們痛下殺手,如果是我們技不如人,輸給了他們的話,他們又豈會給我們留條活路?”
即使是知道對方是武神境強者,洛冰漓和朱墨霄二人也沒有絲毫的懼怕。
看到洛冰漓和朱墨霄二人麵對著自己,還能夠保持著淡定自若,鎮靜自如的姿態,不禁讓老者眯起了眼睛,反複不斷地打量起來。
怎麽回事?
究竟是誰給了他們這麽大的膽子?
區區兩個虛神境的小輩,麵對著自己這樣的二星武神強者,也表現出如此強硬的姿態?
難不成,這兩個家夥的背後,還有什麽頂級強者庇護?
“師父!不能放過他們!他們身上的那件寶物,對我們有很大的作用。”
那名少年抹掉了嘴角的血液,眼神裏流露出殘忍的冷笑。
既然雙方已經鬧到這個地步,那他還有什麽可手下留情的?
“師父!您趕緊動手,以您的真正實力,解決他們兩個人,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少女惡狠狠瞪著洛冰漓和朱墨霄二人,眼神如同兩把利劍一般。
“……”
老者沒有受到少年少女的影響,畢竟他可不是什麽年輕氣盛的年輕人。
活了一大半輩子,能夠修煉到二星武神境界,經曆過的大風大浪數之不盡。
眼前這對男女,麵對著他這個二星武神,依舊表現如此強硬,足以說明對方不是傻子,就是真有底氣!
如果對方是傻子,又怎麽可能修煉得到如此境界,爆發出如此可怕的戰鬥力?
朱墨霄眼睛微微一眯,冷冷開口道:“兩個手下敗將,仗著自己的長輩,在這裏口出狂言!你們要是有本事,就跟我們單打獨鬥,我看你們肯定沒本事,不過是兩個孬種而已!”
“如果沒有你們長輩在這裏,你們敢說出這番話嗎?”
少年少女臉色漲得通紅,內心裏又羞又怒,可卻無法反駁。
如果沒有他們師父在這裏,那他們自然是不可能叫囂的。
畢竟剛才他們已經使出了最強大的底牌,依然是輸給了洛冰漓和朱墨霄二人。
如果他們是被洛冰漓和朱墨霄二人,利用陰險的手段擊敗。
那他們肯定不服氣。
可洛冰漓和朱墨霄二人是堂堂正正的擊敗他們的!
縱使他們再如何心有不甘,也不得不承認自己不如洛冰漓和朱墨霄二人。
老者聽到洛冰漓和朱墨霄還在不斷地叫囂,臉色也是徹底陰沉下來,變得非常的難看,冷冷道:“你們兩個如此囂張,顯然是背後有倚仗對吧?老夫是什麽身份?如果跟你們兩個小輩計較,那不是叫人笑掉大牙嗎?”
“你們還是趕緊把你們的大人喊出來,我倒要看看你們背後是什麽人,居然給了你們這麽大的底氣!”
他想直接擊敗洛冰漓和朱墨霄身後的靠山,到時候洛冰漓和朱墨霄二人自然不敢繼續囂張狂妄。
隻是,他這番話一說出口,就讓洛冰漓和朱墨霄二人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
他們能夠感覺得到,眼前這個老家夥的修為,與之前被老祖宗碾壓的那名守護者差距不大。
就連那名守護者都被老祖宗輕而易舉的碾壓,眼前這個老家夥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口出狂言?
“嗬嗬,你覺得你有資格見我們背後的人嗎?”朱墨霄啞然失笑,搖頭晃腦。
洛冰漓也是哼了一聲,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輕蔑之色。
“你們!”
老者看到洛冰漓和朱墨霄的態度,頓時勃然大怒,眼冒寒芒。
他不再多說什麽,背負著雙手走向洛冰漓和朱墨霄二人。
直接出手顯然是降低身份,他要給足對方壓力,逼迫對方身後那人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