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興強身體哆哆嗦嗦,嘴裏含糊不清道,“對對不起,是是我錯了,對不起。”

砰!

小五神情冷冽,一腳踹在他的胸口,拍了拍手掌,回到了小車內。

“老大,郝家這是不是太猖狂了?一家祭祖,要讓全市人民,不能上山祭祖,真是威風凜凜啊。”

江卓眸光一轉,看向落靈山的千秋陵,高高在上的山頂,仿佛能夠俯瞰眾生。

明顯可以看到,在千秋陵的山頂處,修建了一棟廟宇。

那應該就是傳聞中,郝家的祖廟,祖宗牌位盡皆在其中。

不得不說,廟宇大氣磅礴,頗有一番氣勢。

“給我通知地煞。”

江卓望著廟宇,若有所思,片刻之後,眸光裏閃過一抹寒芒,吩咐小五一句。

小五連忙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交給了江卓。

“江帥,您找我!”地煞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震雷軍現如今擴充了多少裝甲炮?”江卓神色自若,語氣平平淡淡。

“在原有的基礎上,擴充了一倍。”

“能不能夷平一個山頭?”

“當然可以!江帥,是要準備打仗了嗎?兄弟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地煞小心翼翼的問著,語氣稍顯激動。

“不該問的,不用多問,把炮彈帶足,讓震雷軍到落靈山來,中途任何膽敢阻攔行軍隊伍的,一律殺無赦!”

“是!保證完成任務!”

電話掛斷,江卓麵無表情,把手機扔回小五手中。

小五嘿嘿一笑,露出幸災樂禍之色,“老大,讓震雷軍親自出動,來解決郝家這麽一個小家族,是不是殺雞用牛刀,大材小用了?”

“或許……這是震雷軍最後一次出手的機會了。”

江卓的話語,讓小五臉上笑容徹底僵硬下來。

文一上位之後,就會打散神虎營的編製,徹底架空江卓的權利。

到時候,這世界上再無神虎營!

震雷軍是神虎營裏麵的炮軍,掌握著最先進的炮彈技術。

指哪打哪,是最基本的要求!

“老大,你的名聲這麽響,文一肯定會對你清算,你有沒有想過……”小五眼神一狠,語氣帶著一絲瘋狂。

江卓側目看了他一眼,搖頭道,“我們當初舍生忘死,保家衛國,到底是為了什麽?現在若是像你說的那樣做,豈不是違背了初衷?到時候,山河國破,民不聊生,你我都是龍國曆史上最大的罪人!此事不可再提,文一對我意見不大,唯獨一些宵小之輩,肯定會趁著這個機會,趁我病要我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需太過擔心。”

小五眼中的狠戾,逐漸消失不見,恢複了平靜。

如果江卓真的有那方麵的打算,他絕對會死心塌地跟隨著,就算是死也無憾!

“走吧。”

小車緩緩啟動,小五踩下油門,商務車狠狠撞向前方的路障。

整個路障,被撞得支離破碎!

商務車揚長而去,直奔落靈山右側的公墓園。

左側就是千秋陵,富人的陵墓園。

右側則是普通人的墓園,雙方看起來也是差距甚大。

千秋陵明顯高了十幾米,上麵的墓碑與陵墓,都修建得極其豪奢。

右側的墓園,每個墳墓頂多占地一個平米,對麵的千秋陵,每個墳墓至少也是十平米!

就在江卓二人,撞開路障闖進落靈山時,身受重傷的鮑興強,艱難的掏出手機,顫顫巍巍撥通了一個電話。

“表妹!出大事了!”鮑興強帶著哭腔,喊道。

電話那頭,傳來了郝月蓉的聲音,“什麽事?我不是讓你,負責落靈山入口的封鎖工作?”

鮑興強痛哭流涕,哭訴道,“有兩個蠻橫不講理的家夥,把我的手下全部收拾,還廢了我一隻手,現在闖進去了。”

“什麽人?膽子這麽大,急著上山找死嗎?”郝月蓉勃然大怒,語氣低沉,森然道。

“兩個年輕人,開車的那個,實力很強,不過應該是個下屬,坐在車後座的那人,一直沒有下車,不知道長什麽樣。”鮑興強解釋道。

“把剛才入口的監控錄像發給我!”

“好好!”

鮑興強掛斷電話,連忙通知手下,把剛才這裏的監控錄像,全部發給山上的郝月蓉。

就在他剛剛做完這一切,準備坐在石凳子上,休息一下,等待救護車的時候。

忽然間,地麵莫名其妙,開始震顫起來。

鮑興強忍不住回頭看去,看到不遠處道路盡頭的景象,整個人徹底呆滯。

隻見道路盡頭,一輛輛全副武裝的裝甲車,以及造型先進的坦克,沿著這條道路,朝著落靈山開近。

這樣的場麵,鮑興強隻在電視機裏見過!

“這這這……這是怎麽回事?”

鮑興強整個人都傻眼了,倒吸一口涼氣,腳下連連後退。

莫名其妙,渾身毛骨悚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感覺頭皮發麻。

同一時間。

千秋陵的山頂,郝家的祖廟。

郝家所有族人,全部齊聚於此。

在祖廟的角落裏,郝月蓉拿著手機,看著屏幕裏麵的視頻。

視頻的內容,正是剛才小五出手的監控錄像。

“果真是他!”

看到小五之後,郝月蓉臉色頓時鐵青,右手狠狠捏著手機,指節顯得發白。

“月蓉,怎麽了?”郝敬尚邁步走來,看到郝月蓉臉色不對勁,好奇的問道。

郝月蓉收起手機,看向自己父親,又瞥了一眼遠處的納蘭風,說道,“爸,那個姓江的來了。”

“哦?我們還沒傳出消息,他怎麽這麽快就來了?”郝敬尚疑惑道。

“不知道,總之他來了也好,有納蘭風少爺在,他必死無疑!”郝月蓉眸光眯起,殺機乍現。

郝敬尚露出一抹笑容,眼神意味深長,笑道,“不知道那個姓江的,看到他弟弟的墳墓現狀,會不會當場氣死?”

“氣死也好,省得我們動手了。”郝月蓉冷笑道。

周子傑的墓前。

原本好端端的墓地,被人直接掘開,骨灰壇暴露在空氣中。

不僅如此,在骨灰壇上,更是撒上了黑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