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果子的表麵上,還有著一道道雷霆電弧遊走。
光是從表麵上來看,這些果子肯定非同一般。
隻是他們並不知道這些是什麽果子,又有什麽樣的作用。
他們玄天宗早就已經沒有了古籍,並不清楚這些天材地寶的名字與效果。
兩人很快來到了小樹的麵前,摘下了果子,放在鼻子麵前聞了一下。
朱墨霄二話不說,就把果子往嘴裏塞。
洛冰漓立刻伸手阻攔下來,鄭重其事的說道:“師弟,你也太魯莽了,萬一這些果子有毒呢?先收起來,回去問問老祖宗再決定吃不吃吧!”
朱墨霄覺得很有道理,立刻想要收起這些果子。
可就在這個時候。
身後傳來了一聲大吼,“你們兩個給我住手!這雷靈果是我們早就看到的,還不趕緊滾開?”
洛冰漓和朱墨霄皺起了眉頭,轉過身來看向身後。
見到兩名青年迅速來到了對麵,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二人。
這兩名青年身上氣息都極為強悍,達到了半神境的層次。
在他們身上穿著的衣物,胸口處有著一種颶風的標誌。
神風宗!
看到這個標誌的刹那間,洛冰漓和朱墨霄二人立刻知道了他們的身份,頓時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殺機。
他們懶得多說什麽廢話,直接拔出了寶劍,朝著神風宗的二人衝了上去,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一道道劍光擴散開來,猶如潮水一般,朝著兩名神風宗弟子碾壓過去。
“你們是瘋子嗎?怎麽二話不說就開打?”
兩名神風宗弟子直接是懵了。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兩個男女,居然一聲不吭,就對他們發起了進攻。
就算為了這雷靈果,至少也應該爭辯幾句,再來動手也不遲吧?
哪有一上來就開戰的?
且看他們的架勢,完全是以命搏命的姿態。
就好像是殺父之仇一樣。
關鍵是,這二人的個人戰力極為強悍。
縱使他們二人的修為,遠遠超出這對男女,依然不是這對男女的對手。
在這對男女的麵前,他們幾乎是毫無還手之力,不得不連連退步,口中厲喝道:“我們跟你們無冤無仇,隻是讓你們住手而已!你們為什麽要跟我們拚命?你們知道我們是什麽人嗎?”
“我們是神風宗的弟子,你們趕緊給我住手!如果你們想要那雷靈果,那就拿走便是,何必跟我們不死不休?”
神風宗也算是九皇洲最頂尖的幾個一流勢力之一。
無論是在九皇洲的哪一個區域,他們隻要爆出神風宗的名號,那些大大小小的勢力,都得給幾分麵子。
可他們顯然是不知道,洛冰漓和朱墨霄二人殺的就是神風宗!
如果他們是其他宗門,說不定還能夠逃過一劫。
可他們是神風宗的弟子,那他們就必須得死!
“我們殺的就是神風宗!”
朱墨霄口中一聲大吼,劈過去一道巨大的劍氣,將一名青年的手臂劈砍下來。
“啊啊啊——”
那名青年失去了一條手臂,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麵容扭曲到了極致。
朱墨霄沒有給他半點機會,看到青年戰力大減,攻勢更加凶猛了幾分。
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青年就被朱墨霄一劍斬殺。
另外一名青年,也很快死在了洛冰漓的手中。
一道劍光劃過他的身體,促使那名青年連慘叫聲都發不出,就已經是死於非命。
擊殺了兩個神風宗的弟子,洛冰漓和朱墨霄神色興奮,心情快慰。
他們玄天宗被追殺了這麽多年,死在追殺者手中的弟子與宗主不計其數。
現在他們總算是出了口氣。
玄天宗和神風宗的仇恨,早就已經濃鬱得化不開,達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兩人收好了那些果子,繼續朝著極雷山脈的深處走去。
他們一路之上,也在尋找神風宗的弟子。
洛冰漓和朱墨霄花費了半個小時,翻越了一座大山,發現了一群人在一處空地上,似乎正在尋找什麽。
朱墨霄立刻走了上去,拱手抱拳道,“諸位,請問你們有沒有看到神風宗的弟子?”
那些武者抬起頭來,看到朱墨霄隻是虛神境的層次,紛紛皺起了眉頭。
“你們尋找神風宗的弟子幹什麽?他們都已經進入了極雷山脈深處,尋找那隻雷鳥去了。”
“我勸你們還是趕緊退出去!這裏不是你們這種修為能夠踏足的地方!”
“前麵就是極雷山脈的深處,裏麵的空氣中,蘊含著的雷電之力,絕對不是你們這種修為能夠抵擋得住的。”
“除了空氣中彌漫著的雷電之力,還有大量的雷元素的妖獸,但凡遇到一隻雷元素的妖獸,你們都別想活著離開。”
其中一名武者看到了洛冰漓,臉上充滿著**褻之意,“小姑娘,何必跑進去送死?不如跟著小爺我,總比跟著這小子好吧?”
洛冰漓頓時臉色鐵青。
“找死!”
朱墨霄本來還忍得住,可聽到這家夥侮辱自己世界,就再也忍不下去,直接拔劍發起了進攻。
“敢動手?我看你才是找死!”
眾人立刻拿出武器,朝著朱墨霄殺了上去。
洛冰漓也毫不猶豫的加入戰鬥,兩人隻用了不到十秒鍾,就將這些人全部拿下,促使他們倒地不起。
這些人雖然修為很高,但是論及真正的戰力,根本比不上剛才的兩個神風宗弟子。
這就是大勢力弟子與小勢力弟子的差距。
大勢力弟子根基牢固,個人戰力強大。
小勢力弟子修為提升起來,但個人戰力卻沒有跟上,根基也不穩固。
“兩位前輩饒命啊!”
幾名武者倒在地麵上,臉上滿是惶恐不安之色,不斷地開口求饒起來。
嗤!嗤!嗤!
朱墨霄沒有絲毫手下留情的意思,直接了結了他們的性命。
跟在江卓身邊這麽長時間,他們早就不再是什麽初出茅廬之輩。
對付這些人,他當然不會留下後患。
既然已經得罪,那就斬草除根,免得後患無窮。
兩人繼續朝著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