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得到的火元素神體覺醒方法,也隻是一種無指定的覺醒方法。
也就是說,這種覺醒方法無法指定覺醒某一種神體。
能夠覺醒出什麽級別的神體,完全在於江卓自身的運氣與能力。
江卓手中的玉牌,關於覺醒火元素神體的方法,並不會直接消失。
所以,江卓沒有急著去覺醒火元素神體。
他看向了第三枚空間戒指,既然第二枚空間戒指裏麵,都已經有火元素神體覺醒方法,那第三枚空間戒指裏麵,肯定是更加珍貴的東西。
對於第三枚空間戒指裏麵的東西,江卓內心裏無比期待,立刻將神魂之力滲透進去,期間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
在第三枚空間戒指裏麵,同樣放置著一塊玉牌。
江卓拿出玉牌查看了一下,隨後注入靈氣與神魂之力。
與剛才那塊玉牌一樣,出現了很多的字體,居然是另一種神體的覺醒方法!
第四枚空間戒指裏麵,又是一種神體的覺醒方法。
第五枚空間戒指裏麵,也記錄著一種神體的覺醒方法。
直到第六枚空間戒指裏麵,沒有了玉牌,隻剩下一個圓球。
看到眼前的四種神體覺醒方法,以及最後的那個圓球,江卓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能不能同時覺醒四種神體?
或許留下這些覺醒神體方法的神,是希望得到這些覺醒神體方法的武者,從其中隨意挑選一種神體來覺醒。
可江卓選擇全都要!
如果能夠覺醒四種神體,豈不是無比的強大?
隻是按照天書裏麵流淌出來的訊息,武者想要覺醒一種神體都是極為困難的事情。
想要覺醒四種神體,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江卓沉吟了一下,沒有繼續糾結,目光看向那個圓球。
他伸手拿過了圓球,忽地感覺手掌心一陣刺痛。
圓球裏麵出現了一道細小的風刃,將他的手掌心劃破一道口子。
鮮血滴落在圓球上,使得圓球如同海綿,吸收了他的鮮血。
下一刻。
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把江卓吸入了圓球之中。
江卓感覺眼前一黑,等到再度恢複視線,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處白茫茫的空間裏。
“想不到居然有人能夠一次性得到六個空間戒指。”
江卓耳畔傳來了一道驚訝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他頓時心神緊繃,有種緊張的感覺。
前方的虛空中,緩緩扭曲起來,浮現出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氣質非凡的中年男人,並不是什麽殘魂的存在,而是擁有著真實的肉身!
“你是誰?”
江卓頓時警惕起來。
在這個空間裏,遇到一個活生生的人,他當然是心生戒備。
中年男人微微笑了笑,緩緩吐出了三個字,“火恒天!”
說出這個名字後,他注意著江卓的神色變化,見到江卓露出茫然之色,頗有些感慨的說道,“後世已經將我遺忘了麽?”
就在這個時候。
江卓腦海裏的天書,流淌出來一些訊息。
有關於火恒天的訊息!
火恒天是玄古天帝後時代的人物。
在玄古天帝那個時代,誕生出很多的天之驕子。
直到玄古天帝大限將至的那個時代,就是玄古天帝後時代。
火恒天也是一位真正的天才!
在火恒天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攜帶著變異神體,還是一種特殊的變異神體,擁有著極其強悍的能力。
此人當初可是差一點,就成為了統領萬千世界的頂級存在!
隻是火恒天為人心狠手辣,遇到的對手在他手中,全都無法留下一個全屍。
後來發生了種種事情,最終銷聲匿跡,不知所蹤。
這種級別的大人物,居然出現在刑罰殿的圓球空間裏。
到底是怎麽回事?
火恒天身上的氣息驟變,降落到了虛神境巔峰,朝著江卓發起進攻,“看招!”
江卓完全沒有想到,此人會突然發難。
好在他時時刻刻戒備著對方,看到對方攻擊而來,立刻一拳轟了過去。
砰!
兩道攻擊碰撞在一起,周遭的空間震**不休。
江卓和火恒天均是後退了一步。
江卓神色凝重了許多,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用戰技。
這個地方壓製著戰技,隻能使用肉身的力量。
但火恒天也自降修為,兩人拚了個旗鼓相當,不分上下。
對於江卓來說,還是頭一次碰到這樣的對手。
要知道,當初遇到鍾離凡的時候,他可是身受重傷的狀態。
現在是全盛時期,就算無法動用戰技,碾壓一星武神也是沒有半點問題的。
可眼前這個火恒天,居然也能夠達到這種地步,著實是不可思議。
或許這就是曾經神界的真正天才吧?
不過,火恒天已經代表著曾經神界最頂級的那一批天才。
江卓能夠和這種人拚個勢均力敵,足以說明他的個人戰力有多恐怖。
“有意思!看來我不能小瞧你了!”
火恒天也是心中詫異,身上氣息節節攀升,達到了半神境的層次。
他再度發起進攻,個人戰力飆升了一大截。
以江卓的戰力,也捕捉不到對方的身影,隻能被動的挨打。
砰!
噗!
一隻手掌拍在他的後背,促使江卓口中噴血,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感覺自己的後背,骨頭都要粉碎一般。
嘭!嘭!嘭!
不等江卓有所反應,火恒天沒有絲毫手下留情,再度發起了進攻。
密密麻麻的攻擊,如同雨點一般,落在了江卓的身上。
江卓口中接連不斷的吐血,完全沒有辦法反擊。
火恒天的修為提升到了半神境巔峰的層次,碾壓他這個虛神境巔峰,實在是易如反掌。
畢竟火恒天是曾經神界的天之驕子。
之前那個鍾離凡,僅僅隻是靈界的天之驕子罷了。
雙方有著本質上的差別!
看到江卓吐血連連,意識都有些模糊,火恒天停止了攻擊,淡淡道,“小子,努力參悟吧!我這是在助你修行,別覺得我在害你。”
江卓倒在了地麵上,渾身已經是鮮血淋漓,腦海裏的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
這種修行的方式,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