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的爆炸,全都徹底平息下來。

公伯鐵合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隻見圍繞在他身邊的那些血色鬼影,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不僅如此。

就連他自己身上,也變得遍體鱗傷,到處都是深可見骨的傷勢。

在他麵前的那塊黑色盾牌上麵,更是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

下一刻。

隻聽得砰的一聲,黑色盾牌扛不住壓力,直接在半空中炸裂開來。

“不不不!我怎麽會輸?我公伯鐵合為了踏上暗黑陣法師這條路,付出了如此之多的代價,我怎麽會輸呢?”

公伯鐵合目光呆滯,披頭散發,狀若瘋癲,口中喃喃自語。

他實在是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楚妃妃步步逼近公伯鐵合,美眸裏彌漫著森寒的殺機。

公伯鐵合感受到楚妃妃身上的殺氣,體內的氣勢也迅速飆升起來。

不管怎麽說,他都是一名五星武神的強者,哪怕打不過楚妃妃,至少也不想坐以待斃。

公伯鐵合手掌對著楚妃妃接連不斷的拍出去,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嘶吼,“就算你是隱龍山的人又如何?想要殺我,你也得付出代價!”

麵前的虛空中,凝聚出一道道能量手掌印,猶如一座座山嶽,朝著楚妃妃鎮壓下來。

麵對著這樣的攻擊,楚妃妃身上出現了一層防禦結界,麵無表情的注視著對方。

砰!砰!砰!

那些能量手掌心不斷轟擊在楚妃妃的防禦結界上麵,如同是雞蛋碰石頭一樣,迅速的潰散開來。

直到公伯鐵合看見楚妃妃距離自己隻有幾米後,臉上的神色徹底慌亂。

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楚妃妃已經反手抽出一巴掌,一股能量衝擊而出,狠狠拍在公伯鐵合身上。

公伯鐵合身上的防禦,好似玻璃碎裂一般,一股無法想象的巨大衝擊力,將其臉頰抽得血肉模糊。

轟!

還沒回過神來的公伯鐵合,再度承受了楚妃妃的一拳,身上炸開了大量的血霧,身體如同斷線風箏,朝著下方直線墜落。

砰!

公伯鐵合的身體猶如流星墜落,把堅硬的決鬥廣場地麵,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楚妃妃冷漠無情的眼光,掃過張頤和等人,隨手揮出一道道勁氣。

嗤!嗤!嗤!

張頤和等人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盡皆丹田破碎,失去了一切修為,成為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廢人。

沒有了修為的加持,他們再也無法淩空而立,紛紛墜落向地麵。

天地間,陷入了寂靜之中。

下方那些武者看見公伯鐵合等人失去了戰鬥力,全都湧現出無法形容的怒火。

如果不是江卓幫助他們,那他們今天肯定必死無疑!

江卓由於失血過多,已經無法動彈,能夠堅持站立,已經是極限。

看到公伯鐵合費盡力氣,爬出了深坑,他麵無表情的說道,“這就是你選擇的路,你也應該為你做出的一切付出代價了!”

楚妃妃來到了地麵上,屈指彈出一道勁氣,貫穿了公伯鐵合的腦袋,連同其神魂一起滅亡,死得不能再死。

已經淪為廢人的張頤和等人,看到公伯鐵合慘死在楚妃妃手中,徹底陷入了恐懼之中。

他們現在開口求饒。

不等他們說話,江卓已經語氣平靜的說道,“你們也做出了選擇,那就別後悔自己的選擇,從你們決定跟隨著公伯鐵合成為暗黑陣法師的那一刻起,你我雙方就隻能存活一方!”

張永紋和楊建啟聽到了這番話,嚇得魂飛魄散,紛紛開口乞求。

“前輩!我們絕無成為暗黑陣法師的想法,我們也是因為我們各自的父親,才想要投靠公伯鐵合的啊!”

“是啊!我們也是逼不得已,真的沒有想過,要踏上暗黑陣法師一途!”

張永紋和楊建啟極力想要撇清關係,哪怕為此出賣自己父親也無所謂了。

可江卓無動於衷,視線看向了二人,傳音道,“這些借口對我沒用,之前在那座古樓麵前,你們就已經得罪了我!”

“並且離開古樓的時候,你們還不打算放過我,就憑你們這樣的所作所為,你們覺得我會饒了你們嗎?”

“我可不想給自己留下什麽隱患,所以你們還是上路吧!”

聽到這話。

張永紋和楊建啟瞪大了雙眼,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從江卓的這番話中,他們知道了江卓就是古樓裏的那個小子!

可這……怎麽可能呢?

“你——”

張永紋和楊建啟還想說什麽。

隻是江卓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麵無表情的說道,“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隨著江卓的話語落下,不隻是楚妃妃,其餘人也紛紛痛下殺手。

轟!轟!轟!

一道道強悍無匹的攻擊,朝著張頤和與張永紋等人轟擊而去。

這些人已經是普通人,根本無法抵擋這麽多攻擊。

張永紋和楊建啟也來不及說出江卓的真實身份,就已經化作了血肉碎末。

陣法決鬥的事情,總算落下帷幕。

江卓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隨時都有可能昏迷過去。

隻是他一直在堅持,因為現場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幹淨。

他看向了陳勝熊那裏,冷冷道,“陳宗主,我記得我們之間,也有過一場賭約吧?隻要證明公伯鐵合與暗黑禁製有關係,你就要當眾以死謝罪!”

“現在公伯鐵合是暗黑陣法師這件事,已經是有目共睹,你什麽時候履行承諾?”

周遭那些武者聽到這話,齊刷刷看向了陳勝熊,他們已經完全站在江卓這邊。

陳勝熊臉色變得難看無比,他知道該來的終究是躲不掉的。

公伯鐵合沒有殺死江卓,那他現在有這樣的境遇,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隻是讓他當眾以死謝罪?

那他肯定是做不出來的。

堂堂蒼南宗的宗主,如果這樣憋屈的死掉,未免也太可笑了一點。

可話都已經說出去了,如果現在反悔的話,也會淪為一個笑話。

陳勝熊下意識握緊了拳頭,內心裏不斷思索著對策,希望能夠找出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