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永紋和楊建啟的意圖,薑玥檸是心知肚明的,說道,“陣法決鬥馬上開始了,我勸你們不要在這種時候惹麻煩,如果讓太上長老不悅,那誰也救不了你們。”

張永紋和楊建啟臉色陰晴不定,其中的楊建啟猶豫了一下,冷冷哼了一聲,衝著江卓說道,“小子,你還可以多活一段時間,好好珍惜最後這點時光吧!”

張永紋臉色無盡的冰冷,沉聲道,“小雜碎,等到我們陣法師聯盟太上長老的陣法決鬥結束,到那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江卓微微眯了眯眼睛。

以他現如今的戰力,捏死張永紋和楊建啟,不過是吹口氣的事情。

隻是他暫時不想動手,等到贏下了公伯鐵合,到時候連同這二人一起,一並送上黃泉路就行了。

古樓和決鬥廣場的距離並不遠。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整個決鬥廣場,已經是裏三層外三層,包裹得嚴嚴實實。

現場人頭攢動,人山人海。

在廣場的中心區域,這裏有著一塊空地,正是陣法決鬥的地方。

陣法師聯盟總部的盟主,以及兩位太上長老,都已經抵達了現場。

公伯鐵合露出勝券在握的表情,眼神裏閃爍著一絲戾氣與殺意。

無論如何,他今天都要擊殺江卓,讓江卓死無葬身之地!

天炎古城的城主柳宗權,以及湯雪祝等人,站在不遠處的地方,靜靜等待著決鬥開始。

他們不斷地看向決鬥廣場外麵,內心裏有些焦急起來。

都已經這個時間點了,為什麽江卓還沒有抵達現場?

他們當然相信江卓不會臨陣脫逃,隻是擔心江卓在古樓裏無法脫身。

到時候耽擱了時間的話,恐怕會直接宣布公伯鐵合勝出,那他們可就真的危險了。

陣法決鬥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陣法師聯盟的盟主薑雲凡皺起了眉頭,作為陣法師聯盟的盟主,當然是必須要支持自己聯盟的太上長老。

他深吸了口氣,目光看向柳宗權等人,淡淡道,“柳府主,不知道那個準備陣法決鬥的人呢?不會是臨陣脫逃,不敢來參加決鬥了吧?”

柳宗權等人也是心急如焚,不知道如何回答薑雲凡的話語。

站在公伯鐵合旁邊的副閣主張頤和,看到柳宗權等人難看的神色,語氣譏嘲道,“柳府主,你們怎麽不說話?難道那家夥真的不敢來了嗎?”

“我們陣法師聯盟的太上長老,論及陣法造詣的話,在整個靈界之中,那也是頂尖級別,那麵具人嚇得不敢出現,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聽到這話。

柳宗權和湯子康等人的臉色,愈發難看了幾分,心中更加焦急。

整個決鬥廣場上,嘈雜喧囂的聲音。響徹而起。

那些前來看熱鬧的武者,也在私下裏議論紛紛起來。

“我還以為能夠看到一場陣法方麵的巔峰對決,沒想到那個麵具人未戰先怯,真是浪費我的時間!”

“從一開始,我就不認為麵具人能夠和公伯鐵合一戰,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該死的!我還押注了那個麵具人,準備搏一搏冷門的!這家夥就算不是對手,也應該出來決鬥啊,也好讓我知道怎麽輸的啊!”

就在這個時候。

從人群外圍傳來了一個平淡的聲音,“讓一下!”

在場不少的武者,立刻循著聲音看去,隻見一名戴著麵具的男人,朝著決鬥廣場的正中心走來。

江卓已經換了身衣服,在氣息方麵有了一些改變。

現在有這個麵具的遮掩,外人無論如何也看不出他的真實麵貌。

看到江卓出現在這裏,站在江卓前方的人群,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讓出了一條道路。

江卓順順利利的來到了柳宗權等人的麵前,目光看向了張頤和那裏,眼神裏釋放出無比淩厲之色,沉聲道,“你說我不敢出現?你還真把你們陣法師聯盟這個老東西當回事了嗎?”

“恕我直言,你們陣法師聯盟這個姓公伯的老東西,在我麵前狗屁不是!”

此話一出。

整個現場,嘩然一片。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這這這……

這家夥未免也太猖狂了吧?

竟然敢說陣法師聯盟的太上長老,在他的麵前狗屁不是?

那豈不是說,整個陣法師聯盟都沒被他放在眼裏?

太囂張了!

太狂妄了!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有什麽人能夠狂妄自大到這種地步。

這是把陣法師聯盟往死裏得罪啊!

陣法師聯盟的眾人臉色陰沉下來。

其中的副盟主張頤和怒不可遏,氣憤的怒吼道,“混賬東西!你算個什麽玩意兒?還敢在我們陣法師聯盟麵前大放厥詞!”

“你在我們太上長老麵前,就是一隻螞蟻!哦不,你連螞蟻也不如!”

江卓冷冷一笑,眼睛眯起,注視著張頤和,淡淡道,“如果你看不慣我,可以率先挑戰我,我絕對接受你的挑戰。”

“如果你能夠戰勝我的話,那就不需要你們太上長老親自出手,我會立刻當眾自刎而死!”

“不過,要是你輸給了我,那麽你的腦袋就歸我了,你敢跟我賭一把嗎?還是說,你對自己沒有信心?”

“如果你沒有對抗我的勇氣,那你又有什麽資格,在我麵前說話?”

張頤和臉色一變再變,變得無比的難看,根本沒有想到,江卓會借題發揮。

這樣一來,他還真不知道如何反駁。

主要是他確實是對自己沒有什麽信心,摸不透眼前這個麵具人的底牌。

如果知道麵具人的底牌,那他當然願意發起挑戰。

剛才說出那番話,也隻是因為他想要趁此機會,討好一下公伯鐵合罷了。

沒有想到江卓的幾句話,就讓他到了騎虎難下的地步。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話,那他根本不應該開口說話,免得自取其辱。

周遭徹底安靜了下來。

四麵八方的一道道目光,匯聚在張頤和一個人身上。

他們這些看熱鬧的武者,當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希望這件事鬧得越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