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的手段非常老套,但我不得不承認,你的演技是真的好,如果不是我事先猜到,還真的以為你不認識我呢!”
江卓哭笑不得,隱隱約約明白了什麽。
敢情這女人把自己當成是張永紋和楊建啟同一類人?
這女人未免也太過自作多情了吧?
江卓注視著薑玥檸,一本正經的問道,“姑娘,你莫不是得到幻想症?你不會以為天底下所有男人,都必須圍著你轉吧?”
“實話告訴你,你對我的吸引力,不及這座古樓的萬分之一!我進來這裏,跟你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希望你搞清楚這一點,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了。”
他是真的不想去招惹這種女人。
可這女人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天底下還有如此自作聰明的女人?
難道她覺得,整個世界的男人,都會圍著她轉?
隻要進入這座古樓的男人,就是對她有非分之想?
江卓隻覺得有點可笑,又覺得這個女人有點可憐。
薑玥檸聽到了江卓的話語,臉色變得難看了許多。
其實也不怪她胡思亂想,畢竟張永紋和楊建啟身份特殊,但凡知道他們身份的人,都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得罪他們。
但江卓偏偏反其道而行之,這樣做的目的,那就值得玩味了。
就在薑玥檸要爆發的時候。
張永紋和楊建啟臉色難看的走進第一層,虎視眈眈的盯著江卓。
其實在他們的眼中,江卓也成為了想要博取薑玥檸關注的男人。
就在這個時候。
第一層的空間裏,出現了一股溫和的能量波動。
麵前的虛空中,出現了一個個閃閃發光的字體。
這些是第一層考驗的介紹,大概的內容就是領悟戰技。
想要通過第一層,那就必須在十五分鍾的時間期限內,領悟一種七品戰技。
隻要能夠將七品戰技領悟到入門層次,就可以進入古樓的第二層。
要是能夠在十五分鍾的時間裏,把七品戰技修煉到小成層次,那就可以直接跳過第二層,直達第三層空間。
如果能夠在時間期限內,把七品戰技修煉到大成境界,那麽能夠直接跳過第二層和第三層空間,一躍進入第四層空間。
要是可以在規定時間內,把戰技修煉到化境層次,那就可以直接跳過三個樓層,進入古樓的第五層!
十五分鍾的時間,對於一個武者而言,完全就是彈指一揮間。
尤其是想要領悟戰技,更加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做到。
並且。
不是每一次進來,領悟的七品戰技都是一模一樣的。
可以說,進來的每一個人,所領悟的七品戰技,每一次都是不一樣的。
有人推測過,這座古樓裏麵的七品戰技,達到了數萬之眾。
即使是在這裏領悟了戰技,等到離開了古樓之後,領悟到的戰技,也會忘得一幹二淨。
仿佛這座古樓有一種特殊的力量,能夠讓人快速遺忘這些戰技的內容。
離開古樓的武者,頂多能夠記得領悟的戰技名字,至於逐漸方法會忘得幹幹淨淨。
也有例外!
或者說,是古樓的規則。
如果有誰能夠在規定時間內,把七品戰技修煉到化境層次,那麽即使是離開了這裏,也絕對不會忘記這種戰技的內容。
隻是這個條件過於苛刻,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在整個靈界之中,也不存在能夠在十五分鍾內,把七品戰技修煉到化境層次的天才武者!
眼前虛空中的字體一陣變化,出現了一種七品戰技的修煉方法。
看到七品戰技出現之後。
張永紋和楊建啟已經不想再去搭理江卓,看到這門七品戰技出現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開始領悟起來。
江卓的五行天賦強悍無匹,領悟戰技並不困難。
他盤膝而坐,進入了修煉狀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第十二分鍾的時候,薑玥檸睜開了眼睛,手臂揮了出去,一道火焰利刃脫手而出,朝著前方虛空中砍去。
七品戰技陽炎斬!
薑玥檸用了十二分鍾,將這種七品戰技修煉到了入門層次。
在她施展出陽炎斬之後,周遭立刻出現了一股傳送力量。
感受到這種傳送之力,她目光掃過江卓,眼眸裏閃過一抹輕蔑。
直到第十四分鍾的時候,張永紋和楊建啟也領悟了陽炎斬,把陽炎斬修煉到了入門境界。
當他們看到仍舊坐在原地的江卓時,眼中均是流露出濃鬱的不屑之色。
在他們看來,江卓肯定通不過第一層考驗。
其實他們並不知道,江卓在第十二分鍾的時候,就已經把七品戰技陽炎斬修煉到了大成境界。
隻是看到還有時間,所以他沒有著急的施展出來,決定嚐試著衝擊一下化境層次!
本來按照這種領悟的速度,江卓想要在三分鍾的時間裏,把七品戰技陽炎斬修煉到化境層次,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他忽然間想到了自己從丹神那裏,得到的能力。
丹神傳承的時候,江卓的心髒處,得到了一些改造。
隻是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去了解這種變化。
現在他直接使用了這種變化,心髒處立刻出現了火焰。
在這種火焰的加持下,他感覺這種七品戰技陽炎斬,其中的奧義變得無比簡單起來。
短短不到十秒鍾的時間,他就已經領悟了化境層次的陽炎斬!
江卓毫不猶豫的施展出化境層次的陽炎斬,周遭立刻出現了無比強烈的傳送之力。
這種傳送之力,比起剛才薑玥檸等人的傳送之力,至少強大了好幾倍!
等到江卓傳送離開後。
第二層的空間裏。
張永紋和楊建啟等人,看到第一層的十五分鍾時間過去,江卓的身影並未出現在這裏。
其中的張永紋頓時滿臉不屑,冷笑道,“我還以為那家夥有什麽本事,結果連第一層考驗都無法通過,簡直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楊建啟冷漠的說道,“不過是個自以為是的草包而已,我們把他當成是對手,實在是太把他當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