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目不轉睛的盯著下墜的身影,看到那道身影並非是楚妃妃後,內心裏頓時鬆了口氣。
天空中,傳來了楚妃妃清冷的聲音,“隱龍山在這裏處理一些私事,如果有什麽打擾的地方,那我楚妃妃在這裏給諸位說聲抱歉!”
這番話,不是說給地麵上這些普通人聽的,而是說給天炎古城裏,那些頂級強者聽的。
那些頂級強者如果傾巢而出,就連楚妃妃都會感覺難纏。
現在看到楚妃妃的態度不錯,他們就是內心裏不爽,也隻能按捺下來。
隱藏在暗地裏的氣勢,在楚妃妃說出這些話後,立刻消失不見。
隱龍山是和極天宮一樣的超級勢力,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得罪的。
那名六星武神的老者,身形極速墜落下去,最終砸在了地麵上,硬生生砸出一個深坑。
楚妃妃的身形降落下來,站在深坑的邊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對方。
那名六星武神的老者遍體鱗傷,渾身衣衫破破爛爛。
身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就好像一件快要碎裂的瓷器一般。
他簡直是不敢相信這一切,露出震驚的神色,咬牙道,“你你你,你怎麽會如此強大?”
噗!
話音剛落。
老者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五髒六腑都受到了重創。
盡管他一直知道楚妃妃的戰力強大。
隻是他從來沒有想過,楚妃妃居然也擁有著如此可怕的戰力。
這種級別的戰力,已經到了離譜的地步!
楚妃妃神色古井無波,冷漠的說道,“給我滾吧!別讓我再碰到你,否則下一次就是你的死期!”
老者重重歎息了一聲,就算是心有不甘,也不敢多說一句廢話。
作為新神界楚家的強者,這還是他頭一次在外人手中如此狼狽不堪。
六星武神已經是靈界最頂尖的戰力,無論走到哪裏都是可以橫著走的角色。
可六星武神的境界裏,戰力也是有高有低的。
楚妃妃的戰鬥力是他無法比擬的,輸給楚妃妃這種強者,讓他有種無力的感覺。
就算他是新神界楚家的人,如果繼續在這裏多說廢話,恐怕楚妃妃都會直接結果了他!
隱龍山雖然很低調,大多數時候不願意摻和紛爭。
但是,一旦招惹到了隱龍山,無論是什麽勢力的麵子也不好使。
老者深吸了一口氣,從深坑裏麵掠出,強忍著身體的劇痛。
當他掠出去一段距離,才敢嘶吼出聲,“楚妃妃!你會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等你未來前往新神界的時候,家族的強者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這話。
老者拚了性命的朝著遠處急掠而去。
如果楚妃妃一怒之下追殺上去,他還能夠以最快的速度逃離。
楚妃妃對於老者話語無動於衷,沒有絲毫想要動彈的意思。
從她的眼底深處,江卓能夠察覺到一絲哀傷之色。
對於楚妃妃的私事,江卓當然是沒有資格摻和進去的,問道,“妃妃,你沒事吧?”
楚妃妃取下了麵紗,微微一笑道,“我能有什麽事?一條自以為是的老狗,若非我沒有殺心,你以為他能夠逃得掉嗎?”
“哦對了,你和極天神子之間,有什麽恩怨?來陪我喝兩杯,說一說這件事情吧!”
她回到了院落裏,坐在涼亭之中,麵前出現了一壺酒和兩個杯子。
楚妃妃斟滿了兩杯酒,衝著江卓示意道,“坐吧,我們說說話!”
江卓坐在了楚妃妃的對麵,端起了酒杯後,輕輕抿了一口。
酒勁很大!
即便是以他的修為實力,如果多喝幾杯,恐怕都會醉倒在地。
“你肯定想知道,剛才那條老狗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吧?”
楚妃妃抿了抿誘人的紅唇,眼神變得無比複雜,語氣縹緲的說道,“在了解這些事情前,我想給你說一個故事。”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也記不得有多少的時間,或許是幾千年,或許是幾萬年吧!”
“在那個時代,靈界有一個勢力龐大的家族,在整個靈界之中,都算得上是一流的勢力。”
“那個家族雖然是丹神的嫡係血脈,可卻沒有得到丹神的真正傳承!”
“直到後來,這個家族誕生出一名絕世天才,一路勢不可擋的崛起,成為了這個家族的家主,帶領著家族走向靈界的巔峰。”
“這個家族的家主野心很大,不甘屈居於靈界之中,想要帶領整個家族,重現曾經丹神的榮光!”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他獨自一人前往了新神界,甚至是拋棄了自己身懷六甲的妻子!”
說到這裏,楚妃妃臉上的神色,變得悲傷了許多,狠狠喝了一口烈酒,繼續說道,“雖然這個家主很混蛋,但是他的天賦資質,確實是非同一般的。”
“當他前往了新神界後,很快就在新神界崛起,甚至是成為了新神界裏麵,某個大家族的上門女婿!”
“得到了那個家族的支持,他的修為更加突飛猛進,在短短不到十年的時間,就成為了那個家族的家主!”
“在那個家族裏麵,他也算是有了一些話語權,但並不能完全掌控那個家族,可他已經有能力,把他在靈界的家族帶到新神界去發展。”
“你應該知道吧?超越了武神境的強者,如果強行來到靈界,個人修為就會壓製到武神境的層次!”
“再加上,他在那個家族的身份地位,不允許他隨隨便便離開新神界,所以他並沒有親自回到靈界來接待自己的族人與妻女。”
“那個家族的強者,來到了靈界後,直接殺死了他的妻子,僅僅留下一個七歲的女兒,親眼目睹了所有的一切。”
“盡管其餘人也知道這件事,可因為礙於那個家族的強者,誰也不敢多說什麽,他們隻想盡快前往新神界,得到那個家族的資源。”
“那個殺死女孩母親的劊子手,並沒有繼續動手擊殺女孩,並非是對方大發慈悲,良心發現,而是對方僅僅隻是懶得對一個螻蟻般的存在下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