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現在竟然如此說出如此狂言妄語,想要恢複柳府主體內的元氣?我這樣說吧,就算是頂級的九品丹藥,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你隻不過是個陣法師,又如何做到這些?如果你是神級煉丹師,那我倒是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做到!”
對於鍾元培的話語,江卓根本不予理會,直接將其無視。
他的目光始終注視著柳嫣卿,等待著柳嫣卿和柳宗權做出決定。
柳嫣卿當然是希望自己父親恢複過來,至於這些陣法都是身外之物。
隻要他父親還在,那這些身外之物遲早還會有的!
哪怕沒有又有什麽關係呢?
別說是區區幾個陣法,就算是要他們整個城主府,柳嫣卿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在柳嫣卿的心目中,一切的資源都比不上自己父親的性命。
柳嫣卿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江前輩,還請您再次出手相助,我們城主府感激不盡!”
聽到柳嫣卿的這番話,江卓微微點了點頭,內心裏比較讚賞這個女人。
這些陣法是城主府花費了一大半的資源,才布置出來的。
可以說,這些陣法是城主府的心血。
柳嫣卿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願意放棄這些陣法,足以說明她的品性。
江卓剛才走過城主府裏的每一個陣法,就是在參悟這些陣法。
雖然天書裏麵流淌出來的訊息,確確實實讓他感悟很深。
但是,隻有真正觸碰這些陣法,才知道這些陣法的奧義。
江卓緩緩閉上了眼睛,神魂之力朝著整個城主府擴散出去。
現場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默不作聲,靜靜看著江卓,不知道江卓在做什麽。
就算是湯雪祝和湯子康這些陣法師,都不明白江卓究竟要怎麽做,才能夠幫助柳宗權恢複元氣。
他們都看得出來,柳宗權元氣大傷,不是普通的方法能夠挽回的。
那是一種永久性且不可逆的損傷!
足足過去了十幾分鍾。
在眾人等待得有點不耐煩的時候,空氣中忽然間泛起了一陣奇特的能量波動。
緊接著。
就看到一道道陣法紋路,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從院落外麵蔓延進來。
這些陣法紋路都是從其他九個陣法裏麵蔓延過來的,透露出無比濃鬱的生機之力。
湯子康和任家先等人,親眼目睹這一切,頓時呆若木雞,瞠目結舌。
這這這……
江卓施展出來的手段,已經完完全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究竟要什麽樣的陣法造詣,才能夠做到這一點?
城主府其餘地方的陣法,已經分散成為了一道道陣法紋路,蔓延到了柳宗權這處院落裏。
這些陣法紋路縱橫交錯,蔓延整個院落之中,帶來了無比強烈的生機之力。
等到九個陣法紋路,都出現在院落裏之時,眾人盡皆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起!”
江卓伸手一指,所有的陣法紋路裏麵,立刻爆發出澎湃無比的生機。
轟!
所有的生機之力,交織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能量颶風!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中,能量颶風瞬間籠罩著柳宗權,朝著柳宗權的身體裏湧入。
柳宗權的身體得到了這些生機之力的湧入,立刻猶如幹涸的稻田,遇到了連綿不絕的雨水。
又好像枯木逢春一般,使得柳宗權的元氣,以無法想象的速度恢複。
本來柳宗權的皮膚褶皺,有種老化的跡象,頭發也顯得花白。
可在這種生機之力的湧入後,柳宗權身上褶皺的皮膚,迅速恢複了紅潤,猶如年輕了二三十歲,從六七十歲的老者變成了三四十歲的青年!
柳宗權口鼻間呼出來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沉穩有力。
從他身上散發出磅礴的生命力,氣血之力達到了巔峰程度!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幾分鍾。
等到生機風暴消失不見後,柳宗權眼中的喜色,濃鬱到了極點。
他仔仔細細感受了一下,發現自己的元氣已經徹底恢複,甚至是比原來還要更加強盛幾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本來他是一星武神的層次,現在雖然也是一星武神的層次,但是他已經有信心繼續突破下去,未來說不定能夠突破到六星武神的境界!
柳宗權難以控製自己的情緒,感激的目光看向江卓,再度跪在了地上,無比真摯的說道,“江前輩,如果您今後有什麽吩咐,請一定要告訴我,我柳宗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站在不遠處的鍾元培,看到柳宗權已經恢複了修為,完全回到了巔峰的層次,幾次三番欲言又止,最終什麽話都沒有說出來。
噗通!
鍾元培遲疑了一下,還是信守承諾,直接跪了下來。
就連柳宗權都接連下跪,那他又有什麽理由,繼續在這裏硬撐呢?
更何況,江卓的所作所為,確確實實讓他心服口服,五體投地。
能夠做到江卓這一點的,整個靈界還真沒有其他人做得到。
看到鍾元培心甘情願的跪了下來,在場的城主府長老們,情不自禁倒抽了一口冷氣,眼神極為複雜,心中五味雜陳。
以鍾元培的身份地位,無論走到哪個勢力,都注定是座上賓。
正因為如此,才讓這個老頭眼高於頂,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
可現如今,鍾元培居然主動跪了下來?
這也太過震驚了吧!
周遭的城主府長老盡皆屏息凝神,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全都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江卓。
他們已經完全相信,江卓確實是神級陣法師,否則是不可能做到這一切的。
即便是陣法師聯盟的太上長老,在神級陣法師的麵前都是完全不夠看的。
聖階與神級,二者的差距,有著雲泥之別,差距甚大!
江卓伸手扶起了柳宗權,目光看向了鍾元培那裏。
這個老頭雖然有些過度的自傲,但能夠信守承諾的跪下來,不是極力的狡辯,倒也有值得稱讚的地方。
換做是其他人的話,不一定願意遵守雙方之間的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