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貿貿然衝上去,很有可能被這些禦鬼宗弟子頭腦發熱的一劍斬殺。

戰鬥持續了十幾分鍾。

看到洛冰漓和朱墨霄二人身上的傷勢越來越多,江卓內心裏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倒也不是洛冰漓和朱墨霄二人不夠強大。

主要是陷入了瘋狂狀態的禦鬼宗弟子,完全是不懼疼痛,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

哪怕這些禦鬼宗弟子遭遇致命的攻擊,他們也是完全無視,選擇以進為退,直接和洛冰漓二人換命。

洛冰漓和朱墨霄隻是磨煉自己,當然不可能以命換命,故而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落入下風,陷入了被動的局麵。

這也不能責怪他們。

他們能夠以虛神境的修為,麵對著這麽多瘋狂狀態的半神境強者,還可以堅持這麽長的時間,已經是非常不錯了。

“還是該傳授一些新東西給他們,讓他們有很多的底牌才行……”

江卓口中喃喃自語。

在腦海裏搜尋了一下,找到了一種特殊的功法,立刻釋放出神魂之力,把功法的內容湧入洛冰漓和朱墨霄的腦海裏。

“逆血訣!和這些禦鬼宗弟子的魔神功,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能夠燃燒自身的血氣,短暫提升兩倍的戰力!”

本來已經岌岌可危的洛冰漓和朱墨霄,聽到老祖宗的傳音後,頓時又驚又喜,迅速領悟了逆血訣的奧義。

江卓已經把逆血訣的奧義,深深烙印在他們的腦海裏,所以他們能夠融會貫通,直接領悟逆血訣的真意。

轟!轟!

二人體內猛然間提升了一大截的氣勢,好似兩頭遠古凶獸蘇醒了過來。

盡管二人修為沒有增加,但是戰力已經提升了足足兩倍!

洛冰漓和朱墨霄周身席卷一股颶風,體內的血氣迅速消耗。

站在後方的祝長老,看到洛冰漓和朱墨霄二人戰力大爆發,頓時瞪大了眼睛,露出難以相信之色。

這這這……

雖然洛冰漓和朱墨霄施展的不是魔神功,但是他也能夠感覺得到,這種戰技與魔神功有很大的相似之處。

而且這種戰技明顯高於魔神功,施展出來的戰力,竟然提升了兩倍左右!

這些禦鬼宗弟子施展的魔神功,也沒有達到如此離譜的程度。

即使是隔著這麽遠的距離,祝長老都能夠感受到一股無比巨大的威壓之力。

祝長老狠狠咽了口唾沫,知道大事不妙,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

雖然不知道洛冰漓和朱墨霄二人爆發兩倍戰力,究竟是不是黑袍青年等人的對手。

但是,他必須盡快離開這裏,萬一黑袍青年等人抵擋不住,那他豈不是隻有死路一條?

現在有黑袍青年等人,拖住洛冰漓和朱墨霄,正是他逃走的大好時機。

可就在他剛剛掠出去十幾米,一隻黑色肥貓出現在麵前,擋住了去路。

祝長老渾身一驚,連忙停頓了腳步,露出驚疑不定之色。

他嚐試著探查黑色肥貓的修為,立刻感受到了半神境巔峰的恐怖氣息。

“想跑,晚了!”

肥貓抬起爪子,拍在祝長老的身上,直接將祝長老拍倒在地,硬生生拍成一灘肉泥。

洛冰漓和朱墨霄二人施展了逆血訣之後,也一轉頹勢,展開瘋狂攻擊。

原本占據優勢的禦鬼宗弟子,迅速失去了優勢,逐漸落入了下風。

約摸過去了十幾分鍾。

一道道劍光落下,將禦鬼宗弟子盡皆斬殺於此。

朱墨霄略微有些喘息,額頭上汗如雨下,說道,“師姐,這逆血訣也太強大了,真是不可思議啊!”

洛冰漓哈哈大笑,興奮不已,說道,“是啊!兩倍的戰力,再加上我們本來的戰力,即使是麵對著半神境中期的強者,也有一戰之力了!”

朱墨霄走到了那些禦鬼宗弟子屍體麵前,將這些禦鬼宗弟子屍體在此補了一刀。

緊接著,他把這些禦鬼宗弟子的空間戒指收了起來,笑著說道,“我感覺這逆血訣還不是全部功法,應該還有其他的部分,說不定老祖宗以後傳授給我們,會讓我們變得更加強大。”

洛冰漓搖了搖頭,沒好氣的說道,“這種逆血訣隻能夠當成是底牌來使用!豈能天天使用這種戰技?我們就算體魄強大,血脈之力也強大,也經不過逆血訣這樣的消耗,如果把血氣燃燒殆盡,對我們的修為和根基,都會有影響的!”

朱墨霄恍然大悟,露出羞愧之色,說道,“師姐教訓得是,是師弟考慮不周,竟然想用逆血訣來代替我們平日裏使用的戰技,完全就是目光短淺的做法。”

“冰漓說得不錯,這種逆血訣確實能夠讓你們短暫提升戰力,但是這種東西是有很大弊端的,隻有遭遇了生死危機,你們才能夠動用,如果沒有遇到生死危機,就當做不存在好了。”江卓的聲音出現在他們的腦海裏。

就如同江卓自己的太虛滅魂訣,那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

江卓從來沒有考慮過,把這種招式當成是自己的慣用招式。

僅僅隻是當做陷入生死危機時,一張能夠同歸於盡,起死回生的底牌而已。

“老祖宗,我們知道了。”

洛冰漓和朱墨霄連忙點頭。

逆血訣終究還是歪門邪道。

想要真正強大起來,始終要磨煉自身。

這種戰技隻能在關鍵時刻動用,平日裏就當做不存在即可。

頻繁使用這種功法,那就相當於是釜底抽薪,自毀前程!

這也是江卓沒有把這種功法的後半部分傳授給他們的原因。

一旦他們習慣了這種短暫提升好幾倍的感覺,很有可能靜不下心來好好修煉。

江卓操控著寶船,來到了山頂上,隨手揮出一道靈氣,破開了那個結界。

這個結界能夠抵擋半神境後期的攻擊,可在武神境戰力的江卓麵前,根本是脆弱不堪的。

嘩啦啦!

那五彩龍魚破開水麵,徑直朝著江卓等人暴衝而來,似乎是把他們當成了敵人。

“師姐小心!”

朱墨霄第一時間擋在陳婉晴的麵前,麵容嚴肅的麵對著那隻五彩龍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