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還以為,是自己父親幫自己尋找到了療傷的聖水。

可現在看到甘長風的反應,他就知道應該有其他高手出手救了他。

甘長風滿臉震驚之色,感覺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有些匪夷所思。

本來甘一周都已經奄奄一息,現在居然好轉了過來?

究竟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那名年輕人的手筆?

這未免也太過不可思議了吧?

“是這樣的……”

甘長風深深吸了口氣,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聽完了父親的敘述,甘一周心神震驚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盛家六個虛神境強者,居然死了五個,逃了一個。

就連盛家的家主盛威也死了!

這一切,好像做夢一樣,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

甘長鬆也處理了盛家,回到了院落裏。

看到自己二叔恢複了修為,甘長風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之色。

周遭的其餘甘家族人,也是個個瞠目結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甘長鬆走火入魔修為被廢已經很多年的時間了,怎麽會突然恢複過來了?

“是前輩救了我們……”

甘長鬆滿臉笑容的解釋了一遍。

還沒等甘長風等人說話,江卓已經來到了前院。

“老祖宗。”

陳婉晴立刻迎了上去,躬身行禮。

“前輩!”

甘長鬆也是第一時間快步走了上去,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江卓揮手布置了一個陣法,掏出一塊陣盤,交給了甘長鬆,說道,“這個陣法可以保證你們甘家的發展,至少武神境以下是無人可破的。”

“多謝前輩!”

甘長鬆聽到這番話,猛然間渾身一顫,激動到了極點,連忙跪在地上磕頭道謝。

甘長風和一眾甘家族人也是跪了下來。

他們就算再後知後覺,也已經徹底明白了,今天這場危機是這位年輕人出手解除的。

“你們甘家修煉的玄都霸體神功,需要玄陽石才能夠修煉到大成境界。”

江卓取出了一塊玉牌,隨手扔給了甘長鬆,說道,“我找到了一條玄陽石礦脈,位置足夠的隱蔽,你們切勿泄露出去,拿著這塊玉牌,找到礦脈地址,把礦脈把守起來吧!”

“多謝前輩……”

甘長鬆已經無法形容自己內心裏的情緒,不知道如何才能夠報答江卓的恩情,隻能重重磕頭,淚流滿麵。

其餘人也是感慨萬千,紛紛磕頭不止。

“好了,我們走吧!”

江卓帶著陳婉晴走向了門外。

陳婉晴走到門口的時候,停頓了一下腳步,扭頭看向甘寧寧,揮手致意,“寧寧,我們有緣再見!”

“陳姐姐……”

甘寧寧知道自己不可能留下陳婉晴,雙方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親眼看到陳婉晴的離開,她的內心裏充滿著不舍。

或許未來的某一天,陳婉晴已經成為了靈界的大人物,而她還隻是個默默無聞的小角色。

……

雲霧山位於九皇洲南部區域靠近西方的位置。

由於山裏麵終年雲霧籠罩,宛若人間仙境一般,雲霧山由此得名。

“起陣,封鎖它的退路!”

在雲霧山裏麵的一座山峰頂部,這裏有著一個天然形成的湖泊。

湖泊四周突兀的出現了一層結界,籠罩著整個湖泊,封鎖了這個湖泊的四麵八方,即使是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

嘩啦啦!

在湖泊的正中心處,有著一道彩色的身影,不斷地翻湧著,撞擊在結界上,又被彈了回來。

“五色龍魚!我看它還如何逃得掉!”

在湖泊的一處邊緣,站著幾名黑袍青年,胸口處都有一個禦字。

他們都是禦鬼宗的一員,個個都有半神境的修為。

禦鬼宗內部分為兩個派係,分別是禦派和魔派。

這些黑袍青年就是禦派的成員。

“諸位同門!”

就在此時。

一道身影從空中快速落下來,大聲呼喊了起來。

“咦?這不是魔派的執事長老嗎?”

為首的黑袍青年看到祝長老狼狽不堪的模樣,不禁眯起了眼睛,露出饒有興趣之色。

禦派人數最多,向來都是瞧不起魔派的。

現在看到魔派執事長老落到如此狼狽的下場,更加讓他們心生鄙夷。

“諸位同門,我被一名虛神境的武者追殺,還請諸位出手相助!”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祝長老老臉一紅,明知會顏麵掃地,還是硬著頭皮的說了出來。

堂堂半神境的強者,被一名虛神境追殺,著實是丟臉啊!

可他也沒有辦法。

總不能真的死要麵子活受罪吧?

跟自己的性命比起來,麵子又算得了什麽呢?

他施展的秘術已經達到了極致,可朱墨霄始終窮追不舍。

要是再不請求支援,那他恐怕真的隻有死路一條了。

“噗哈哈!”

“虛神境的武者追殺你?”

“你們魔派果真是一群廢物啊!簡直是丟我們禦鬼宗的臉!”

幾名黑袍青年哈哈大笑起來,看向祝長老的眼神無比玩味,語氣裏充斥著戲謔與不屑。

在他們嘲笑祝長老的時候,朱墨霄也從天而降,落到了山頂。

“還真是虛神境?”

為首的黑袍青年上上下下打量了朱墨霄一眼,略微有些詫異。

虛神境能夠把半神境殺得好像喪家之犬,足以說明對方戰力的強大。

隻是黑袍青年依舊是沒把朱墨霄放在眼裏。

他可是禦派的天之驕子,根本不可能會去害怕一個虛神境的武者。

就算朱墨霄再有戰力又如何?

在他麵前,依舊隻是虛神境的修為而已!

祝長老看到朱墨霄抵達了這裏,不由得後退了幾步,額頭上滲透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眼中露出了極為驚恐的神情。

他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施展了秘術,居然還是能夠被對方追上。

最關鍵的是,對方竟然臉不紅氣不喘的,就好像不費什麽力氣的追上自己一樣。

這也太可怕了吧?

明明隻是虛神境的修為,為什麽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看到祝長老一臉畏縮的神情,已經快要躲到他們的身後,那名黑袍青年頓時勃然大怒,眼中閃過一絲猙獰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