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卓傳音之際。
陳婉晴已經和四周的強者戰鬥在一起。
十幾名強者聯手圍攻,個個施展出致命的招數,根本沒有想要將陳婉晴活捉的意思。
四麵八方都是密集的劍光,猶如雨點一般的襲來。
陳婉晴不斷地閃躲,也在尋找機會,發起反擊。
在這麽多人的圍攻下,她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心中暗暗竊喜。
戰鬥壓力再次襲來,甚至是已經超越了狄初摩帶給她的壓力。
要是這樣戰鬥下去,那她的修為還會源源不斷的提升。
“這個小丫頭很厲害,多派點人上去,盡快解決戰鬥,不要給她喘息之機。”駱長老說道。
狄英浩大手一揮,立刻又有幾名道真境的強者,加入了擂台上的戰鬥。
忽然間。
駱長老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下意識的抬起頭來,看向了頭頂天空中。
那輪圓月不再是純白色,隱隱約約透露出一種血紅色。
看到這一幕,駱長老微微眯起了眼睛,內心裏有些忐忑不安起來,語氣驚疑不定的嘀咕道,“怎麽回事?為什麽今晚的月亮看起來有些發紅?”
作為千星劍宗的長老,駱長老也是對整個九皇洲南部非常了解的。
尤其是星悅城這個地方,當初查看這個地方的古籍時,恰好看到過一道訊息。
似乎是好幾萬年前發生的事情,那個時候的星悅城並不叫做星悅城,而是叫做新月狼城!
新月狼城是新月狼族的地盤,隻是新月狼族和人族大戰了一場,輸給了人族之後,新月狼城也變成了星悅城。
新月狼族絕對是一個凶猛的族群。
過去了這麽多年,能夠被載入史冊的,依然不容小覷。
“都已經過去了數萬年的時間,應該不會有新月狼族的餘孽存活吧?”
駱長老內心裏惴惴不安,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
按照那本古籍裏麵的記錄,自從那場大戰之後,新月狼族就已經被滅族。
這個族群完全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出現過哪怕一次!
可眼下,看到頭頂上方發紅的月亮,不禁讓駱長老想到了一個傳說。
新月狼族當年還存在的時候,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進行一次古老而神秘的祭祀儀式。
在祭祀儀式開始的時候,月亮就會蒙上一層血紅色!
直到祭祀儀式達到頂峰,整個月亮也會變得一片通紅。
不過。
現在頭頂上方的月亮,僅僅隻是有一點點發紅的情況。
從這一點不足以判斷出,是新月狼族的餘孽造成的。
駱長老深深吸了口氣,覺得自己的擔心,似乎有點多慮。
數萬年前就已經消亡的種族,怎麽會這麽湊巧的在這個時間點出現?
旁邊的狄英浩完全沒有注意到頭頂上方的異樣,目光緊緊盯著擂台上,眉頭緊鎖起來。
總共已經有接近二十名道真境的武者加入戰鬥,對陳婉晴展開了瘋狂的攻勢。
狄英浩原本的想法,是把陳婉晴活捉起來,到時候交給駱長老,讓駱長老在她身上出口氣。
可現在看來,想要活捉這個女人,實在是很困難的事情。
隻能盡快誅殺這個女人,才能夠永絕後患。
麵對著十幾名道真境後期和道真境巔峰的武者圍攻,陳婉晴就算是再有本事,也是雙拳難敵四手,處境接連險象環生。
看到陳婉晴的敗象已現,駱長老也是鬆了口氣,徹底放下心來。
不需要他親自出手,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如果非要他這個半神境強者親自下場,到時候難免背後遭人非議。
在漫天的劍光之中,陳婉晴緊緊抿著嘴唇,竭盡全力的抵擋著四麵八方的攻勢。
她的額頭上已經沁滿了細密的汗水,本來她對抗狄初摩之後,就已經耗費了太多的體力。
現在又遭到了十幾名道真境強者的圍攻,能夠勉強支撐下去已經殊為不易。
如果稍不注意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劍光擊中,不死也殘!
雖然她知道老祖宗不會坐視不管,但是她還是希望能夠多堅持片刻,才能夠在這生死危機之中,得到巨大的突破。
城主府門口。
寶船裏的江卓抬頭看向天空,看到那輪圓月越來越紅,知道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他收回了目光,看向地底深處,神魂之力適當出去,壓製著地底深處的陣法。
那是新月狼族的陣法,正在啟動的過程中,隻是被江卓壓製了下來。
……
狄英浩看到十幾名道真境武者,都無法立刻拿下陳婉晴,臉色不禁陰沉如水。
如果不是顧及身份,他都想親自出手,直接把陳婉晴拿下。
“真是一群廢物!”狄英浩暗罵一聲。
駱長老微微眯著眼睛,並沒有任何的著急,眼眸裏綻放出寒芒,風輕雲淡的說道,“這個陳婉晴想必是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可又過去了半炷香的時間。
陳婉晴仍舊苦苦支撐,始終沒有被拿下。
看到這一幕,狄英浩和駱長老的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每當他們以為,陳婉晴必定支持不住的時候,這丫頭總是能夠死裏逃生。
縱使是駱長老這樣見多識廣的人,看到這樣的事情,都感覺到了無比震驚。
這個丫頭的韌性,實在是太強了!
駱長老哪裏知道,陳婉晴從小到大都是在追殺中度過,經曆了無數次的生死邊緣掙紮。
而她每次都能夠死裏逃生,足以說明她的韌性有多強。
現在麵對著十幾名道真境武者的進攻,盡管看起來險象環生,似乎下一刻就會死掉。
可她還是能夠憑借著以往的經驗,不斷地找到生存下去的機會。
砰!
戰鬥再度持續了一炷香的功夫,陳婉晴體內傳來了一聲震響。
突破了!
她體內的靈氣,再度翻湧起來,猶如大江大河,奔騰不息,湧向渾身各處經脈。
“她又突破了?”
感受到陳婉晴氣息的再度暴漲,周遭圍觀這一戰的眾人,臉皮狠狠抽搐了一下,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
剛才突破過一次也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