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雪祝和湯子康等人,看到了江卓的動作,不禁皺起了眉頭。
誰都看得出來,江卓是在嚐試著改動兩個陣法。
可他真的能夠做到嗎?
湯子康和湯雪祝想要製止江卓的舉動。
可他們還是強行忍耐下來。
江卓隻是改動一些連接處的陣法紋路,對於兩個陣法的主體不會造成什麽破壞。
哪怕最後沒有改動成功,隻要陣法主體沒有被破壞,就可以輕易的修複過來。
既然江卓想要嚐試一下,那他們也就任由他去搗騰了。
過了片刻時間後。
眼前的兩個陣法,逐漸閃爍著光芒,竟然能夠同時運轉起來了!
看到這一幕。
湯子康和湯雪祝等人,盡皆瞪大了眼睛,有種口幹舌燥的感覺。
這這這……
怎麽回事?
這可是高級聖階陣法啊!
如果說,剛才江卓完善手鐲上的陣法,他們還可以當成是運氣。
可現在呢?
江卓解決了兩個高級聖階陣法的問題,不是已經足以說明江卓絕對是一名神級陣法師了嗎?
在整個靈界之中,高級聖階陣法師就是最頂級的陣法師了。
哪怕是高級聖階煉丹師,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隻不過,這種高級聖階煉丹師都是處於閉關的狀態,幾乎很少出來活動。
即便是湯輝騰和湯雪祝,他們湯家的老祖是一名高級聖階陣法師,他們這種嫡係晚輩想要見上一麵也是難上加難。
現如今。
站在他們麵前的,很有可能是一名神級陣法師。
想到這裏,在場所有人都是蠢蠢欲動,個個動起了各種心思。
湯子康深深吸了口氣,臉上的神情變得恭恭敬敬,鞠躬行禮道,“江前輩,之前我等還想請您加入湯家,現在看來,我們的行為著實有些可笑。”
“在這裏,我必須向您鄭重的道歉,希望您能夠接受我的歉意。”
盡管他的修為遠超江卓,可江卓的陣法師造詣,是他一輩子也趕不上的。
麵對著這種陣法師,他稱呼一聲前輩,其實也並不為過。
更何況,江卓如此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為了神級陣法師,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啊!
對於這種級別的存在,那他當然要小心翼翼的對待。
任家先等陣法師,目光灼灼的看著江卓,就好像是看著什麽寶貝一般,眼神裏充斥著熾熱的光芒。
他們這樣的陣法師,如果能夠得到一名神級陣法師的指點,那麽他們未來肯定也能夠取得不錯的成就。
哪怕無法踏入高級聖階陣法師的地步,至少也能夠少走很多彎路。
現在他們有些後悔,如果剛才主動巴結江卓,肯定能夠得到指點的啊!
如今已經錯過了這個機會。
任家先眼神裏閃爍著光芒,連忙邁步走到了江卓麵前,深深鞠了一躬,說道,“江前輩,剛才那個手鐲能夠被您看中,絕對是我任家先莫大的榮幸。”
“如果您對這些古玩玉器感興趣,我的府邸那裏還有不少,到時候您去我府邸,我可以將那些東西,全都一並贈予您!”
“就算您騰不出時間,隻要您報上一個地址,到時候我也會給您送過去的!”
任家先在九皇洲北部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角色,平日裏為人非常傲氣,根本不會對任何人低聲下氣。
可現如今,麵對著江卓,他竟然表現出這樣一番姿態。
如果讓那些曾經拜訪過他,認識他的人知道,肯定會大跌眼鏡。
其餘的陣法師看到任家先的舉動,也是紛紛湧了上來,想要巴結討好。
這些人在各個大洲也都是赫赫有名的陣法師。
現在到了江卓麵前,恨不得成為江卓的一條狗。
親眼目睹這一切的湯輝騰,麵目呆滯,心神麻木。
這些陣法師平日裏個個驕傲得很,結果現在還是卑躬屈膝,不斷地巴結諂媚,著實是和平時反差太大。
湯輝騰沒有瞧不起這些陣法師的意思。
換做是任何一個人,知道眼前這位是神級陣法師,都會是同樣的反應。
湯輝騰當然也不會例外,隻是他考慮得更多一些。
以江卓的陣法造詣,一旦傳播出去,勢必引起軒然大波。
神級陣法師這樣的人物,絕對能夠轟動整個靈界!
如果能夠成為這種人的小弟,那豈不是也跟著飛黃騰達,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
想到了這一點,湯輝騰再也按捺不住,大聲喊道,“各位,請你們先靜一下。”
聽到湯輝騰的話語,在場眾人安靜了下來,疑惑不解的目光,看向了湯輝騰這裏。
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直接衝到了江卓麵前,深深鞠了一躬,誠懇的說道,“江前輩,您應該沒有忘記,我們剛開始定下的那個賭注吧?”
“當時我說您隻要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勾畫出一個聖階陣法,那麽我湯輝騰就會做您的奴仆!”
“盡管您大人大量,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我現在想明白了,我湯輝騰是什麽人?那可是鐵骨錚錚的漢子!”
“我必須要履行我的承諾!我不能讓外人看扁了我,不能讓其他人覺得我湯輝騰是個出爾反爾之輩!”
“所以我已經決定好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您最忠誠的仆人,我會一定讓您對我滿意的,請您無論如何也要相信我的決心!”
湯輝騰滿臉的鄭重其事,完全是把自己放在一個正直的位置上。
就好像,他並非是為了個人利益,而是為了履行承諾,才心甘情願成為江卓的奴仆。
他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
這樣一來,成為江卓的奴仆,不僅不會丟臉,反而是一件無上光榮的事情。
因為他這是在履行承諾,證明了自己的品行,說明他是個敢作敢當的好男兒!
湯雪祝看著自己弟弟,聽到這番話語,內心裏也很是無語。
不過,對於自己弟弟的想法,她還是非常清楚的。
能夠讓這家夥心甘情願的成為奴仆,江卓絕對是第一個。
盡管湯輝騰也不敢違背她的命令,可那隻是源自於姐姐對弟弟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