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對方是半神境又如何?
在老祖宗麵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老劍皇目光掃過江卓,看到江卓隻有虛神境初期的境界,眼神裏閃過一抹輕蔑與不屑。
可還沒等他說話,江卓抬手朝著他這裏虛空一握,一股無形的恐怖力量,驟然匯聚在一起,僅僅束縛在他的身體上。
老劍皇驚駭欲絕,嚇得魂飛魄散,內心裏失聲道,“這家夥是什麽戰力?”
明明隻是虛神境的修為,為什麽隨手爆發出來的力量,連他這個半神境初期,一點抗衡的能力都沒有?
在這種人麵前,他感覺自己好似一隻螻蟻,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束縛住了老劍皇後,江卓抬手一招,對方不受控製的騰空而起,朝著這裏飛掠而來。
四周的劍皇宗弟子,個個驚駭失色,死死盯著老劍皇那裏。
他們的內心裏也是掀起了驚濤駭浪,完全是無法平靜下來。
怎麽回事?
為什麽半神境初期的老劍皇,在這個虛神境的小子手中,沒有一丁點的反抗能力,就好像提線木偶一樣!
張無機呼吸急促,頭皮發麻,渾身如墜冰窖,脊背發寒。
他的心中也是翻江倒海,喉嚨裏一陣發幹發澀。
這個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為什麽在虛神境的層次,能夠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老劍皇渾濁的眼眸裏,充斥著慌亂與恐懼,渾身瑟瑟發抖,額頭上滲透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嗓音尖銳的問道,“你究竟是誰?”
“我是玄天宗的老祖宗……”
江卓對於老祖宗這個稱呼並不抗拒。
作為玄古天帝的親傳弟子,說他是玄天宗的老祖宗也並無不可。
畢竟如果真要論及輩分,以玄古天帝在玄天宗的地位,他這個徒弟自然也是地位尊崇。
江卓沒有爆發出全部戰力,對付半神境初期的小角色,還不需要他爆發戰力。
盡管他的身上沒有釋放出任何氣息威壓,可現場所有人都有種窒息的感覺,好像身上壓著一座大山,心裏十分的難受。
老劍皇聽到江卓的回答,頓時瞪大了眼睛,露出難以置信之色,怒吼道,“老祖宗?你怎麽可能是玄天宗的老祖宗?絕對不可能!”
洛冰漓走到了江卓身邊,冷冷一笑道,“有什麽不可能的?站在你麵前這位,就是玄古天帝的徒弟,不是我們玄天宗的老祖宗又是什麽?”
“玄古天帝的徒弟?”
老劍皇徹底的蒙圈了,腦海裏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玄古天帝可是遠古時期的大人物啊!
遠古時期距今至少也有上百萬年的時間,如果江卓真的是玄古天帝的徒弟,怎麽可能存活到今天?
洛冰漓沒有理會老劍皇的震驚,強忍著一劍將其滅殺的念頭,質問道,“還不趕緊老實交代,究竟是什麽人指使你,非要殘害我們玄天宗的?”
老劍皇逐漸緩過神來,知道自己今天沒有活下去的希望,眼神裏的光芒黯淡下來,慘笑道,“別想從我嘴裏打探消息,我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洛冰漓還想說什麽,卻被江卓抬手製止,淡然道,“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不會多問,我會自己探查的!”
說完這話,他的右手食指,按在老劍皇的眉心,利用強大的神魂之力,開始搜索老劍皇的記憶。
過了幾分鍾之後,朱墨霄看到江卓眼神越來越明亮,應該是查到了什麽東西,頓時緊張的問道,“老祖宗,你查到了嗎?到底是什麽勢力要對我們玄天宗趕盡殺絕?”
“九皇洲的頂級勢力,玉衡宗!”
在老劍皇的記憶裏麵,並沒有關於玄天宗得罪玉衡宗的事情。
想要知道具體的原因,恐怕隻有前往玉衡宗,才能夠問得清楚明白。
作為九皇洲的頂級勢力,玉衡宗如此處心積慮的對付玄天宗,究竟是為了什麽?
以玉衡宗的龐大體量,解決一個玄天宗,那還不是易如反掌?
可玉衡宗並沒有這樣做,而是讓一些小人物來慢慢折磨玄天宗。
看來玉衡宗的真正目的,並不是徹底擊殺玄天宗的弟子,而是另有圖謀啊!
江卓腦海裏思緒萬千,不準備立刻前往玉衡宗。
玉衡宗好歹也是九皇洲的頂級勢力,宗門內部肯定存在著很多武神境強者。
他現在的戰力,或許可以比肩二星武神,但還不足以對抗玉衡宗這樣的頂級勢力。
不過,江卓很有信心在短時間內崛起,達到鎮壓玉衡宗的地步。
因為他的手中還有一張藏寶圖,乃是鍾離凡送給他的。
隻要得到鍾離凡的修煉資源,他的修為實力絕對會提升一大截!
如果能夠讓他突破到半神境層次,那他想要滅掉玉衡宗,應該不成問題。
“老祖宗,這個老東西的記憶裏,有沒有關於我們大師姐陳婉晴的下落?”
“沒有。”
洛冰漓聽到這個回答,不僅沒有失望,反而眼中流露出希望的光芒。
當初大師姐陳婉晴幫他們引開追兵,就此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如果是落到了老劍皇這些人手中,那必然隻有死路一條。
可既然沒有落到老劍皇的手中,那就說明大師姐陳婉晴還有活著的可能性。
在江卓等人說話之際,張無機那裏滿臉悲壯之色,舉起了手中的長劍,嘶吼道,“所有劍皇宗弟子聽令,跟我一起上去為老劍皇報仇!”
張無機作為劍皇宗的宗主,在劍皇宗還是很有號召力的。
吼出這番話之後,立刻就有很多劍皇宗弟子,拔出了各自的寶劍,朝著廣場中心的江卓等人衝去。
可還沒等他們靠近,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在原地動彈不懂。
他們瘋狂運轉體內的靈氣,發現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
體內靈氣好似凍結起來了一般,在經脈裏陷入了死寂的狀態。
即使是宗主張無機也無法動彈分毫,手上的劍咣當掉在了地上。
老劍皇逐漸從失神中回過神來,看到張無機等人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