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抽出一把寶劍,狠狠刺向長老胸口。

噗嗤!

可憐的血手閣長老,本來隻是被江卓震暈過去,卻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蔡玉峰的手中。

“蔡師兄,你怎麽對劉長老動手?”一名師弟聲音顫抖的問道。

“害死了這麽多弟子,自己卻在這裏裝死,真是死有餘辜!我也是為宗門清理門戶而已。”

其餘弟子聽到這個解釋,盡皆嚇得臉色蒼白,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不得不說,這個理由確實是事實。

如果劉長老第一時間出手的話,也不會讓這麽多弟子喪生。

現在看到蔡玉峰擊殺了劉長老,他們內心裏對於劉長老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

之所以反應如此劇烈,主要是沒有想到,蔡玉峰居然敢擊殺血手閣的長老。

“師弟們!今天必須擊殺他們!否則後患無窮!”

蔡玉峰發出一聲嘶吼,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分出個高低勝負。

要是這二人活下來的話,不隻是他們這些人,恐怕整個血手閣都會受到連累。

聽到蔡玉峰的話語,其餘弟子也是竭盡全力,圍攻洛冰漓和朱墨霄。

麵對著越來越瘋狂的血手閣弟子,洛冰漓和朱墨霄立刻感覺到了一些壓力,再也無法隨心所欲的殺人。

直到激戰了半個多時辰的時間,洛冰漓和朱墨霄依然龍精虎猛。

反觀血手閣這邊的弟子,已經是筋疲力竭,快要失去戰力了。

洛冰漓和朱墨霄看準了機會,立刻展開了瘋狂的反撲。

此消彼長之下,血手閣弟子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有不少人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重傷倒地不起,身上不斷地溢出鮮血。

其餘的血手閣弟子,更是心生惶恐,眼神裏滿是驚駭欲絕。

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時辰,眼前這對年輕男女,居然沒有一丁點的疲態?

坐在寶船裏的江卓,露出了一抹笑容,並沒有覺得意外。

洛冰漓和朱墨霄修煉的功法,那就是專門為戰鬥而生的。

現在是越戰越強,越戰越勇!

他們身上的氣息,也在不斷地攀升,快要達到了境界的極致。

“咦?”

江卓忽然感應到了什麽,抬起了目光,朝著頭頂上方看去。

他的視線仿佛能夠穿透船艙,看到頭頂上方出現了一艘銀白色的寶船。

在這艘寶船的甲板上,站著一群亭亭玉立的少女。

這些少女打扮得花枝招展,個個身上都透露出妖異的氣息。

看來又是附近區域的某個勢力?

在這群少女為首的位置,站著一名衣著暴露的美豔女子。

美豔女子已經達到了道真境初期的修為,目光朝著下方看來。

“小姐,看來血手閣分部得罪了什麽大人物,這是要覆滅於此啊!”

站在美豔女子身後的一名白發老嫗,看著下方淒慘的景象,默默歎息了一聲。

這名白發老嫗身上的氣息極為雄厚,已經達到了道真境巔峰的層次。

“血手閣和我們歡喜宗交情不錯,現在被我們遇到了這種事,我們肯定不能袖手旁觀的……”

美豔女子眼眸裏閃爍著妖異的光芒,目光緊緊盯著下方的朱墨霄,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

歡喜宗的功法,是利用男人作為爐鼎來修煉提升的。

尤其是那種天才的男人,更加對她們這些歡喜宗弟子有著極其強大的吸引力。

朱墨霄改造了血脈之後,渾身氣血之力尤為強大,如果能夠作為爐鼎,絕對能夠幫她提升一大截的修為。

白發老嫗看到自家小姐的表現,立刻知道了自家小姐的心思。

其實血手閣的死活,她們根本毫不關心。

哪怕血手閣和歡喜宗交好又如何?

血手閣覆滅的話,她們歡喜宗還可以去和其他勢力結盟。

可像下方這樣的天才,那絕對是很難遇得到一次的。

白發老嫗立刻操控著寶船,朝著下方的血手閣分部降落下去。

“歡喜宗來了。”

蔡玉峰感受到了什麽,連忙抬起頭來,看到寶船上麵的標誌,頓時心中大喜過望。

既然歡喜宗沒有選擇袖手旁觀,而是對他們血手閣分部伸出援手,那他們今天的危機,肯定是徹底解決了。

“拜見聖女。”

蔡玉峰看到寶船上走下來的那名美豔女子,頓時神情嚴肅了許多,客客氣氣的行了一禮。

聖女在歡喜宗的地位,就相當於神女在頂級勢力的地位。

“蔡師兄,發生什麽事了?”

聖女周思瑩好奇的問道。

蔡玉峰滿臉無奈與憋屈之色,解釋道,“這二人不知是何來曆,來到了我們血手閣分部,就在這裏大開殺戒,”

“我們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希望聖女能夠出手相助,幫我們血手閣拿下這二人,我血手閣定不會忘記聖女的恩情!”

周思瑩展顏一笑,說道,“蔡師兄不必擔心,你們血手閣和我們歡喜宗是世交,既然你們血手閣遭此橫禍,那麽我們歡喜宗當然是不能袖手旁觀的。”

說到這裏。

她抬起了玉手,輕輕打了個手勢。

跟在她身後的白發老嫗,立刻出聲命令道,“活捉這個男的,女的直接殺死!”

二三十名歡喜宗的女弟子,立刻朝著洛冰漓和朱墨霄衝了過去。

占據上風的洛冰漓,聽到了歡喜宗的名字,頓時感覺有些不妙。

多了二三十名歡喜宗女弟子的圍攻,洛冰漓和朱墨霄再度感受到了一絲壓力。

白發老嫗左右環顧一番,目光很快發現了角落裏的一艘寶船。

她嚐試著釋放出感知力,朝著寶船那裏擴散過去。

發現隻是一艘普通的寶船後,她也就收回了注意力沒有太過關注。

而後,她又看見了地上的劉長老,看到劉長老胸口有個血洞,不由得問道,“你們血手閣這位長老是怎麽死的?”

蔡玉峰渾身一僵,知道隱瞞不了,立刻硬著頭皮解釋道,“是這樣的,劉長老膽小如鼠,明知大敵當前,居然躺在地上裝死,我不得不為宗門清理門戶,將他斬殺於此。”

“裝死?”

白發老嫗和周思瑩相互之間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