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受傷不輕的長老,也退到了安全位置,眼神裏滿是驚懼之色,不敢靠上前去。

現在這場戰鬥,已經不是他們能夠摻和進去的了。

李初雲看到太上長老都不是洛冰漓和朱墨霄的對手,內心裏不住地歎息。

剛才他就覺得與這二人對抗,沒有什麽好處。

可太上長老非要爭一口氣,現在搞成了這樣的下場,豈不是自取滅亡嗎?

現在他也隻能寄希望於太上長老身上,希望太上長老能夠誅殺洛冰漓和朱墨霄,這樣才能解決掉青雲劍宗遭遇的這場危機。

太上長老發現自己不是對手,身上好幾處地方都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最終肯定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他怒吼了一聲,猛然間刺出一劍,借機抽身飛退,想要逃離這裏。

“休想逃走!”

朱墨霄緊隨其後,施展出江卓傳授的一門身法戰技,死死跟在太上長老的身後。

洛冰漓也是窮追不舍,不打算放任太上長老離開。

幾乎是轉瞬間的功夫,三人已經消失在視線中,朝著遠處天邊掠去。

李初雲抹掉嘴角的血液,目光掃過四周眾人,重重歎息了一聲,說道,“諸位!今日我青雲劍宗遭此大劫,恐怕今後無法繼續在九皇洲立足,我在這裏宣布解散青雲劍宗,爾等各自逃命去吧!”

眾人紛紛點頭。

其中一名長老露出一抹慘笑,說道,“也隻有這個辦法了,要是先解散宗門,暫避風頭再說。”

其餘的弟子滿臉遺憾,沒想到青雲劍宗會是這樣的下場。

一名道真境的長老眼角餘光瞥過那艘寶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火冒三丈的低吼道,“這艘寶船是那兩個小東西的,我建議先把這艘寶船毀掉!”

“好!”

頓時有弟子出聲附和,舉起手中的長劍,朝著那艘寶船刺了過去。

可還沒等長劍觸碰到寶船,立刻就被寶船反彈回來,上麵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咦?”

這名融道境的弟子皺起了眉頭,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驚訝的說道,“這艘寶船好像不簡單,難不成是一件不可多得寶貝?”

李初雲大手一揮,命令道,“不管是不是寶貝,都把這艘寶船帶走!”

一名長老衝了上去,想要收走這艘寶船。

但剛剛觸碰到寶船,就被一股巨力轟飛,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

見到這一幕。

李初雲眼前一陣明亮,覺得這艘寶船定然是稀世珍寶。

如果能夠把這艘寶船拿到手,也算是對他們青雲劍宗的一點補償了。

想到這裏,李初雲親自動手,朝著那艘寶船走了過去。

“你們是真心想要找死?”

就在這時候。

寶船裏傳來了一道輕描淡寫的聲音。

李初雲猛然間停頓了腳步,滿眼的驚疑不定之色。

下一刻,就看到寶船的內部,走出來一名年輕人。

李初雲看到這名年輕人,似乎明白了什麽,眼神裏閃過一抹驚恐,顫聲道,“你你,難道就是那兩個年輕人的靠山?”

“不錯。”

江卓風輕雲淡的點了點頭,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這個事實。

“哼!裝神弄鬼,看我如何殺你!”見到江卓裝模作樣,一名青雲劍宗的長老冷哼一聲,直接殺了上去。

李初雲臉色一變再變,想要開口製止的時候,卻發現已經是來不及了。

江卓隨手揮出了無數道勁氣,猶如刮起了一陣勁風,朝著四麵八方席卷而去。

不隻是那名長老,包括那片區域的青雲劍宗弟子,在這種勁氣之下,也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盡皆化作了灰燼。

就連李初雲也未能逃過一劫,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一寸寸的土崩瓦解,迅速的灰飛煙滅!

其餘弟子驚恐萬狀,想要跪下來磕頭求饒。

隻是江卓並沒有給他們求饒的機會,那些勁氣掠過他們的身體,立刻讓他們粉身碎骨,身體炸成了一團團血霧。

轉眼間,整個青雲劍宗被夷為平地,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解決了這些螻蟻後,江卓操控著寶船,朝著洛冰漓等人的方向追去。

……

一路奔逃的太上長老,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見到身後的兩個人窮追不舍,內心裏也是心急如焚。

他現在是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了,似乎隻有死路一條了?

呼!

恰在這時。

頭頂上方掠過去一道黑影,徑直落到了前方,擋住了太上長老的去路。

太上長老大驚失色,連忙停下身形,目光看向前方。

見到一艘寶船停在正前方,他的瞳孔急劇收縮,驚駭失色。

他當然知道這艘寶船是洛冰漓和朱墨霄乘坐的寶船。

隻是他不太明白,這艘寶船為什麽可以爆發出如此速度。

“今天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是無濟於事!”

寶船裏傳來了一道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太上長老再度心神一抖,惶恐不安起來。

他剛才探查過這艘寶船,卻沒有探查出什麽東西。

造成這樣的結果,顯然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裏麵空無一人,自然探查不出什麽東西。

另一種就是裏麵有人,隻是寶船裏麵的那人,個人實力強大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

他隻有神真境初期的修為,哪怕寶船裏麵坐著一名虛神境強者,都是他無法探查得到的。

現在寶船裏麵傳來了聲音,那就足以說明是第二種可能。

一念及此,太上長老臉色瞬間蒼白如紙,眼神裏滿是絕望之色。

哪怕對方是虛神境的武者,他都不可能對抗得了!

他隻是一個普通的神真境武者而已,並非類似於江卓和洛冰漓這樣天之驕子。

砰!

太上長老還想要逃跑,可剛剛邁出一步,身體便結結實實撞在了一個無形的屏障上。

四麵八方都被布置了屏障,讓他猶如甕中之鱉,無法逃出生天。

“說吧!是誰讓你去千珍閣發布任務對付玄天宗的?我知道你背後有人,用不著隱瞞我。”江卓淡漠的說道。

“……”

太上長老眼神絕望,沒有說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