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靈界天賦資質極高的天才,到了新神界也會變得平平無奇。
這就是修煉環境所帶來的巨大差異。
條條大路通新神界,可有的人一出生就在新神界!
遠古戰場的機緣還沒有結束。
仍舊有無數人踏入這個地方,試圖尋找到屬於自己的機緣。
倒也有不少運氣極好的天之驕子,確實是得到了一些機緣,實力節節攀升。
但絕大多數的天才,都隕落於此,成為了遠古戰場裏麵的一縷殘魂。
江卓沒有在遠古戰場多做停留,帶著落花楹等人回到了天問城。
落花楹也要回歸琉璃殿了。
在她臨走之前,江卓從她口中得知了玄天宗的具體位置。
玄天宗傳承久遠,可惜一代不如一代,本來是神界的一個頂級大勢力,後來走向了落魄,最終來到了靈界紮根。
根據落花楹的說法,現如今的玄天宗已經連二流勢力都算不上,頂多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勢力。
正是因為玄天宗老祖是傳說中的玄古天帝,故而才能夠被琉璃殿這樣的宗門記錄在冊。
隻是,琉璃殿這樣的頂級勢力,也已經有幾百年的時間,未曾關注過玄天宗的具體信息。
落花楹從空間戒指裏麵,掏出了一塊玉牌,裏麵記錄著玄天宗幾百年的位置。
如果玄天宗還沒有徹底泯滅的話,應該還會在那個位置上苟延殘喘。
玄天宗的位置恰好也在九皇洲的西方地界上。
江卓確定了玄天宗的位置後,立刻告別了黎霸和淩月姬等人,朝著玄天宗的方向匆匆而去。
他得到了玄古天帝的傳承,成為了玄古天帝的徒弟,那他無論如何也會把玄天宗重新崛起。
距離界神山的飛升大會,隻剩下半年多的時間。
在這之前。
他必須幫助玄天宗崛起,至少成為九皇洲地界上的一流勢力!
以他現如今的能力,做到這一點並不算難。
江卓掏出了一艘寶船,坐在寶船上麵,朝著玄天宗而去。
一路之上,他也沒有閑著,在寶船上煉製了很多的丹藥。
到時候抵達了玄天宗,他也可以贈送一些丹藥,給玄天宗的弟子作為見麵禮。
玄天宗位於九皇洲西方地界一處較為偏僻的位置上。
由於玄天宗的不斷沒落,現如今的玄天宗頂多算個不入流的勢力。
玄天宗後山。
“師父,您老人家入土為安吧!”
“您是不知道,在送您老人家骨灰回來的路上,我們師姐弟三個人,半途中遭遇了截殺,大世界為了掩護我們逃走,而今下落不明,小師弟也被抓走了……”
“偌大的玄天宗,隻剩下我孤零零的一個人,就算您在臨終前把宗主位置傳給我,我也無法把玄天宗發揚光大啊!”
“等到把你安葬之後,我也準備隱姓埋名,徹底解散掉玄天宗,還請您老人家九泉之下有知,千萬不要責怪弟子的無能,弟子一個人實在是撐不下去。”
一名身穿破爛道袍,蓬頭垢麵的少女,滿臉髒兮兮的跪在一座墳前,眼眸裏滿是悲哀之色。
少女年紀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身上道袍破破爛爛,有些地方還有傷口,滲透出血跡,看起來觸目驚心。
她就是玄天宗的弟子,洛冰漓。
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後,洛冰漓默默歎息了一聲,目光看向這處山腰。
山腰上密密麻麻有著幾百個墳頭,都埋葬著玄天宗的宗主。
她得到了她師父的囑托,成為了這一任玄天宗的宗主。
可她沒有能力繼續把玄天宗經營下去。
玄天宗傳承了這麽多歲月,可以說超越了整個靈界的勢力。
靈界沒有哪一個勢力,有著玄天宗這麽悠久的曆史。
可那又如何呢?
沒有背景靠山的玄天宗,終究還是一步一步的沒落,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唉……好歹我玄天宗也是玄古天帝創建,曾經也是神界的名門大派,可現如今居然淪落到這種地步。”
洛冰漓臉上灰塵密布,看起來像是個小黑人一般。
繼承了玄天宗的宗主之位,她完全沒有絲毫喜悅的心情,隻有一種日落西山的悲涼感。
她僅僅隻是道靈境的修為,在靈界這個地方連生存下去都極為艱難。
尤其是九皇洲這個地界上,到處都是大勢力,隨隨便便走出來一名弟子,都有些道真境,或者是神真境的修為。
隻有道靈境修為的她,和螻蟻又有什麽區別呢?
玄天宗這些年運勢也不好,洛冰漓跟在玄天宗宗主身邊修煉,幾乎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
每天不是東奔西走,就是在仇家的追殺下逃命。
在靈界之中,修為境界從低到高,分別是後天境、先天境、宗師境、三花境、五氣境、道靈境、神胎境、融道境(靈天境)、太真境、道真境、神真境(靈真境)、虛神境、半神境以及武神境。
洛冰漓隻有道靈境的修為,可想而知到底有多弱小。
說是螻蟻,一點也不為過。
這樣的修為實力,即使是放到地星,那都稱不上是強者。
更別說在這個神真境多如狗,虛神境滿地走的靈界了。
想到自己的修為,洛冰漓神色愈發黯淡,唉聲歎氣不已。
由於玄天宗越來越弱,她的師父也隻收了三個資質普通的弟子。
但凡是有點天賦的武者,也不會願意加入他們玄天宗。
洛冰漓目光掃過幾座墳頭,邁步走了過去,掏出幾根香,說道,“或許我以後也沒機會來這裏了,最後給你們這些老祖宗上柱香吧!”
連續上了十個墳頭的香,她來到了最前排也最古老的一座墳頭。
這座墳頭沒有名字!
但是,隻要玄天宗的弟子,都知道這是誰的墳頭。
玄古天帝!
由於不知道玄古天帝是死在何處的,所以玄天宗的宗主也隻能給玄天古帝立一座無字碑。
看到麵前的無字碑,洛冰漓果醬般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譏諷的弧度,“玄古天帝?哼!你真的有資格受到我們這些後輩的祭拜嗎?”
“我從來沒有見過,有哪一個宗門的老祖,會什麽東西都不給後輩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