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絲毫不懼,目光掃過司馬明權等人,淡然自若的說道,“我看你們是高興得太早了,我既然能夠說出那番話,難道你們真以為我沒有底牌嗎?”
話音剛落。
那尊三星武神層次的煞神,出現在所有人的麵前,身上散發出滔天的煞氣。
看到這尊煞神的刹那間,司馬明權等人臉上的冷笑,立刻呆滯了下來。
猶如巨人一般的煞神,出現在司馬明權等人的麵前,渾身彌漫著難以言喻的煞氣。
從外表上來看,根本看不清煞神的五官,分辨不出他的樣貌,臉上也被漆黑如墨的煞氣覆蓋。
煞神體內湧現出來的煞氣,仿佛夾雜著無法形容的森冷。
他麵對著江卓,完全深邃的眼瞳,注視著江卓那裏,等待著江卓的命令。
鍾離凡說過,煞神隻有一次使用的機會,能夠爆發出三星武神的實力。
本來江卓還想留下來的,不想把煞神浪費在這種時候。
三星武神的底牌,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獲得的。
隻是現在,形勢所逼,讓他不得不提前激發。
方德海和許衍生等人,看到江卓還有這樣的底牌,盡皆長出了一口氣。
三星武神層次的煞神,對抗二星武神層次的司馬明權,絕對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直到這一刻,他們內心裏緊繃的心神,總算是可以徹底鬆懈下來。
當初江卓在海底深處,從鍾離凡手中得到這尊煞神的時候,盡管許姮姝也在現場。
隻是鍾離凡布置了一個屏蔽感知與視線的結界,故而她也不知道,鍾離凡把這種三星武神的煞神交給了江卓。
“這小混蛋身上底牌還真不少!”
綺雪仙子咬了咬銀牙,暗暗嘀咕了一句,再次對江卓刮目相看。
站在旁邊的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哪怕是一路之上都跟在江卓身邊,對於江卓的各種底牌都很是熟悉,可當他們看到江卓掏出這尊煞神,仍舊是心神震驚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現在回過頭來仔細想想,江卓一路上表現出來的姿態,當時看起來似乎有點傲氣的樣子。
可在知道了江卓身上擁有著這麽多底牌後,他們瞬間恍然大悟,反而覺得江卓著實是有點太過低調。
換做是他們的話,擁有著這樣的底牌,恨不得把尾巴都翹上天去呢!
杜玉漱美眸裏異彩連連,視線緊緊盯著結界裏的江卓。
她也是一次又一次的深受震撼。
從遭遇了江卓的那一刻起,她覺得自己人生中所有的震驚,都已經交給了江卓。
無論是參悟神龍碑,還是引發百花爭豔的天地異象,亦或是剛才暴露身份,以及許衍生稱呼的賢婿。
還有現在江卓掏出來的三星武神煞神,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讓她的心神逐漸變得麻木起來。
關鍵是,這家夥隻是靈真境啊!
如果是和她一樣的半神境武者,那她都不會如此震驚。
可偏偏江卓隻有靈真境的修為,未來也太可怕了一點!
結界裏麵的煞神,得到了江卓的指示後,立刻將冰冷無情的目光,投向了司馬明權那裏。
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煞氣與殺氣,已經變得越來越濃鬱,好似快要凝成實質一樣。
麵對著煞神的眼光,司馬明權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心神平靜下來。
他握了握自己幹枯的手掌,內心裏湧現出一種強烈的不甘。
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麽一個隻有靈真境修為的小子,會這麽的難以對付?
甚至是讓他感覺,哪怕是直接攻打青雷宗,怕是都不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本來他一次次將局麵掌握在手裏,可對方卻一次次的逆轉局麵。
這種人,必須死!
如果任由江卓成長下去,那麽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
雖然他現在算是落入了下風,但是司馬明權仍舊還有最後的機會。
玄屍宗的功法並不簡單,當年能夠讓正魔兩道都損兵折將,足以說明玄屍宗的強大。
隻要他利用玄屍宗的功法,那麽就算是無法擊殺這尊煞神,至少也可以拖延一些時間。
想到這裏,司馬明權傳音給西門世海等人,說道,“我看拖住這尊煞神,你們聯起手來誅殺這小子,這尊煞神是聽從他的指揮,隻要他一命嗚呼,這尊煞神也就不會繼續攻擊我們了。”
砰!砰!砰!
在司馬明權傳音之際,麵前如同巨人一般的煞神,在地麵上奔跑起來,每一步落下都仿若有萬鈞之力,石板磚不斷地爆裂開來。
煞神渾身繚繞著黑色的煞氣,如同是一隻幽靈一樣,朝著司馬明權急速逼近。
司馬明權想盡一切辦法應付煞神,拖延煞神的時間。
與此同時。
得到了命令的西門世海等人,也是立刻朝著江卓發起進攻。
距離江卓最近的西門世海,身上爆發出強悍的氣勢,麵目猙獰了許多。
現在他也不想繼續折磨江卓,想要盡快把眼前這個小雜種擊殺。
這個小雜種給他帶來了強大的心理壓力,如果不趕緊誅殺的話,那他會是寢食難安的。
乾天閣的大長老也準備朝著江卓動手,隻是身後傳來了尖銳的呼嘯聲,讓他不得不轉身應付。
即使是戰力全開的司馬明權,都根本無法抵擋煞神的攻擊。
對於眼前這尊煞神的戰鬥力,司馬明權是大大低估了。
煞神和司馬明權對拚了一掌,司馬明權腳下連連後退。
取得優勢的煞神,並沒有立刻步步緊逼,而是反手揮出一股黑色煞氣。
那些黑色煞氣凝聚起來,形成了一根根箭矢,朝著西門世海和乾天閣大長老衝擊而來。
密密麻麻的箭矢,如果不做出防禦,肯定會被穿透成刺蝟。
西門世海已經衝到了江卓的麵前,眼眸裏閃爍著熊熊燃燒的怒火。
身後的煞氣箭矢轉瞬即至,讓他根本來不及後退。
乾天閣大長老麵對著煞神的攻擊,也是立刻停頓了腳步,腦門上頓時滲透出密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