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每一步發展都是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

杜玉漱也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麽江卓從頭到尾,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慌張。

原來這家夥真正的底氣,源自於他自己的身份啊!

憑借著青雷宗太上長老這層身份,江卓當然可以在神皇島上麵狂傲一些。

如果換做是她,在這種年紀成為青雷宗的太上長老,那她恐怕會比江卓更加的傲氣。

司馬明權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身影進入了凹坑底部,檢查了一下司馬思中的情況。

司馬思中受到了方德海三人每一個人一巴掌,渾身都是鮮血,體內的經脈仿佛要斷裂了一般。

不僅如此。

他的整個丹田裏麵都布滿了裂紋,好似隨時都會直接碎裂。

以司馬思中這樣的情況,下半輩子肯定是廢人一個。

作為乾天閣的太上長老,看到自己宗門的宗主,同時還是自己的嫡係晚輩,被青雷宗的太上長老廢掉。

這口氣,他咽不下!

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報複回來。

司馬明權沒有去動司馬思中的身體,身影直接掠出了凹坑,怒火滔天的喝道,“方德海!你們實在是太過分了!我懷疑你們都是瞎了眼,竟然讓一個靈真境的小子,跑到你們青雷宗來做太上長老?”

“你這樣做,難道不怕青雷宗弟子不滿嗎?難道不怕整個神皇島的勢力恥笑嗎?我看你完全就是在拿青雷宗的未來做賭注!”

“今天我不管這個小雜種究竟是什麽身份,整件事情本就是因他而起的,現在你們還為了他,廢了我的嫡係晚輩,這件事情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

司馬明權眼神裏露出瘋狂之色,體內的靈氣變得狂暴起來。

顯然他是已經有了魚死網破的打算。

如果他不顧一切的在這裏殺人甚至是自爆,恐怕整個青雷宗都得付出慘痛的代價。

方德海與公羊添獵幾人對視了一眼,紛紛皺起了眉頭,感覺有些麻煩。

他們三個人想要第一時間拿下司馬明權,都是有點困難的。

萬一不小心,真讓司馬明權自爆成功,那可是後悔都來不及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

從大殿外麵走進來兩道身影,乃是一對父女。

其中那名溫文爾雅的中年男人,赫然正是千雲商行的行主許衍生。

跟隨在許衍生身邊的貌美女子,當然是他的女兒許姮姝。

許衍生目光掃過四周,很快看到了江卓,立刻眼前一亮。

他們本來是在神皇島的外麵,獵殺妖獸幫助許姮姝曆練的。

可神皇島上麵接二連三的天地異象,讓他們也是坐不住了,跑到了島上打聽了一番。

得知是青雷宗裏麵出現的天地異象,他們就來到了青雷宗這裏。

恰好今天又是青雷宴,他們千雲商行作為靈界的頂級勢力,即便是沒有收到青雷宗的請帖,相信青雷宗也不會驅逐他們的。

不過,為了保持禮節,許衍生還是沒有第一時間和江卓打招呼,而是看向了方德海,拱了拱手道,“方德海長老吧?我是察覺到了你們青雷宗誕生天地異象,才不請自來的過來這裏一探究竟,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

打了聲招呼之後,他才朝著江卓走過來,熱情的先笑道,“賢婿,想不到你居然也在這裏,難道那些天地異象是你造成的嗎?如果是你造成的,那我倒是不覺得有什麽意外的了。”

話語一出。

現場安靜了下來。

別說是司馬明權等人,就連方德海和方少白等人,都露出古怪之色。

整個大殿裏,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許衍生好歹是千雲商行的掌權人,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就登峰造極。

感受到眾人的反應,他微微眯了眯眼睛,淡淡道,“賢婿,難道你在這裏遇到麻煩了?是什麽人想要為難你?你直接告訴我,我千雲商行雖然隻是個走商的,但是在靈界也算是有點人脈,滅掉一些一流勢力,還是不費吹灰之力的。”

他這話可不是自吹自擂,也沒有誇大其詞的成分。

不管怎麽說,千雲商行都是靈界最大的商行,哪怕是用靈石砸,都可以活活砸死一個一流勢力。

說實話,許衍生的這番話語,還是有謙虛的意思。

但凡他放出風去,說某某勢力得罪了他們千雲商行。

相信用不了多久時間,就會有強者領著那個勢力高層的腦袋,來到他麵前領賞,根本不需要他們千雲商行親自動手。

作為千雲商行這種頂級勢力的掌權人,在場的司馬明權和方德海這些人,如果是在重大的場合,那是根本沒資格和許衍生平等對話的。

也就是這種私下裏的場合,許衍生不在乎這些規矩,才顯得平易近人一些。

畢竟他好歹也是六星武神境界的頂級強者啊!

像他這樣接地氣的六星武神強者,還是頂級勢力的掌權人,真的很不多見。

在這之前。

乾天閣希望和千雲商行達成一筆交易,已經和許衍生見過一麵。

要不是臨時接到了許姮姝的傳訊,估計雙方的合作已經洽談下來。

說起來,他們乾天閣還是有求於千雲商行的。

現在猛然間聽到堂堂千雲商行的掌權人,稱呼眼前這小子為賢婿,他們感覺自己體內血壓有點高。

就連方德海等人也是愣在了原地,完全沒有想到江卓會是千雲商行的姑爺。

這這這……

如此重大的事情,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來,不得不說千雲商行這個保密工作,簡直是無可挑剔的。

西門天澤和東郭誌波也是徹底傻了眼,整個人都是懵的。

明明他們得到的消息,是江卓在千雲商行的寶船上,因為按捺不住自己的獸.欲,想要對許姮姝圖謀不軌的啊!

如果不是得到了這個小子,他們根本不敢對付江卓的。

現在這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江卓從一個輕薄許姮姝的登徒子,變成了許姮姝的未婚夫?

西門天澤和東郭誌波感覺頭暈目眩,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